「哦。」
「老大,你明白了吗?」
「这很难理解?我能不明白?」陈词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小满,「你跟我说这干什么?你男朋友出轨了?但你也没男朋友啊,你不是母胎solo嘛!」
小满……你明白个屁啊……淡定,淡定,不能对正主爆粗口。
「就是那个……老大你最近跟生哥挺熟的吧?我看见他在外面等你。」说着,小满话头又转了一个弯儿, 「冯一弦正跟他聊天呢!」
陈词眼神微闪,冷哼一声:「他爱干嘛干嘛,跟我有什么关係?」
心中大喜的小满差点拍桌,就这反应, 醋了,绝对是醋了。
「其实他俩也没说什么,就是冯一弦他……」
「停, 」陈词微眯眼睛, 侧头盯着小满, 「工作时间,你这是在带薪八卦?」
小满全身一哆嗦,立即哭丧着脸:「老大,我错了, 能别扣工资吗?」
「知道错了就好,工资就不扣了。」陈词满意地点点头。
「谢……」
小满一个谢字还没说完,紧接着就听见陈词说:「扣点奖金吧。」
???小满心如刀绞,嗑cp随时准备伤心就算了,怎么还伤钱呢?此生不愿再嗑cp。
三分钟之后,当南木生推开门,抖落夜晚的寒气,朝着陈词走来,眼角眉梢都融着温和的笑意,小满一顿,后背顿时打直,扶我起来,我还可以再嗑一百年!
作为一个成熟的cp粉,当然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更不能当小情侣的电灯泡,南木生一来,小满立即就挂上那标准化的笑容,说道:「生哥,你坐,我去给你倒茶。」
当然倒茶是假,开溜是真,小满顺道还拉上了正在收拾用具的化妆师:「老师你也辛苦了,渴了吧,走,我们去喝个茶。」
还没整理好化妆箱的化妆师一脸懵,我什么时候渴了?而且大晚上喝什么茶?加班就够辛苦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看着小满那殷勤的模样,陈词也是一脸问好,冲南木生问道:「你觉不觉得她有点奇怪?」
「有吗?」
「有!」陈词自我肯定,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最后下了一个结论,「不会是这里太冷,把她脑子冻坏了吧?」
陈词话音刚落,南木生忍不住笑出声来,肩膀止不住颤动,应和着点点头说:「那这算工伤,你可得好好赔偿人家。」
「算了,本来她脑子也不好使。」
刚要拉开门的小满忍不住回头:「老大,我还没走出门呢!」
「哦,那你走快点不就出去了嘛!」
血与泪的历史告诉我们,不要离自己的正主太近,会变得不幸的……
见南木生还在这里,没有要走的意思,陈词直接开口:「你怎么还不走?」
「我明天一大早的飞机,所以待会儿就要离开,经纪人会过来接我。」
陈词的鼻子皱了皱,没说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闷闷不乐,就嗯了一声。
「怎么?舍不得我啊?」南木生轻轻抚摸了一下陈词的头髮。
陈词拍开南木生那做恶的手,没好气道:「巴不得你滚远点!」
「好几天不能见面,你的态度就不能温和一点?」
「温和个鬼!」陈词呲了一声,略有些嫌弃道,「搞得跟黏黏糊糊的小情侣谈恋爱一样。」
「其实你要是想,我们现在就可以谈。」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小爷要上戏了。」扒开南木生,陈词径直往外走。
这一次南木生没有去拉住陈词,对于一个待会儿必须离开的人来说,温存只会让不舍加剧。
在南木生28年的人生里,大多数时候都在享受被爱的过程,可直到陈词把那扇门关上,他心头那复杂的心酸感仍旧没有减少半分,第一次确定自己爱上一个人,就是用死缠烂打这种颇不体面的方式,就算被当做小道消息拿出去八卦,都不会有几人相信的程度,可他竟然受虐一般的,有些甘之如饴,其实陈词骂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能他确实有病。
等南木生坐上了离开大兴安岭的车,看着车窗外转瞬即逝的风景,南木生不由自主在心里感嘆:看来这几天要体验一把得相思病的感受了。偏偏他思念的人,还从来不会给他正面回应。
见南木生沉默不语,神情还有些忧虑,蔡凡真问道:「木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南木生用相对轻巧的语气回应。
蔡凡真微微颔首,思考了几秒才说:「我只是很少看见你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
「心事重重?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我看你最近常常去《半邪》剧组,」蔡凡真透过后视镜看了南木生一眼,「你是去找白易?」
「凡真,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直说。」
两个合作多年并肩作战的人,不必拐弯抹角,用言语无尽试探,南木生虽然不是什么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小年轻,但也不需要身边的人始终紧绷着弦来试探,生怕行差踏错一步,怪没意思的。
南木生突然间又想到陈词,那个男人跟自己说话倒是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就算让他滚都说得那么慷锵有力,想到这里,南木生不禁摇了摇头,表情也柔和了不少,受虐还上瘾了。
「木生,我今天碰见白易了,她说……你今天跟陈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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