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南兮再抬头,罗嘉良已经消失在走廊深处了。
三更半夜,严炔的手机执着的哼着歌,他忍了很久,终究忍无可忍。
「请问你是…….呃……瘸子哥?」这个备註真让人头疼。
「我是你大爷!」严炔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没过一会,电话铃声又响了,还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你说大爷就大爷吧,总之我捡到了一个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你一个人现在能接电话,我直白点讲,一个姑娘,大半夜的跑了,我现在找不到她,她手机落下了。」
「姑娘跑了你追啊!」严炔几乎快要冒火,吼:「让我帮你追姑娘?」
「不是,瘸子哥……不不不,大爷,不是我的姑娘,我提醒你一下,你要不要看一下你的来电显示,这个手机它是……」
「人呢?」
严炔还真听话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才知道究竟是谁给他的备註叫瘸子哥。
「人?人就是找不到了啊。」那边声音说:「听我说,路上出了一点小车祸,我不小心撞了她,便把她送到了医院,我刚去医院找了一大圈,人影都没有,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这不没辙了嘛。」
「你撞个人还能给我撞到灰飞烟灭!」
严炔翻身起来,咒骂一声,到南兮房子里一看,果然人没在。
「在在在,在的,至少她没在我面前化成蝴蝶,化成灰什么的,不过……恕我再提醒一下,你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啊啊,你听听我的声音,有印象吗?」对方问。
严炔才没心情去听熟不熟悉,嘭的一声拉上了门,问:「你在哪?」
对方报了地点,严炔一老远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奥利,主要他那一头的黄毛正在这寒风中坚强的直立。
严炔大步走过去,大爷般的踢了奥利一脚。
奥利吃痛的抬了抬头,张了张嘴,僵:「……严炔?」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说:「我就说声音有点熟悉,不过先说好,不是我撞的她,是她撞的我,不能因为我骑着两个轮子的车,她靠着两条腿就判定是我的错。还有,我留了号码给她,她也没打给我,这可不能定义为肇事逃逸啊!」
「你给我闭嘴!」深夜被拉出来找人的臭脾气瞬时上来了,说:「找着了她毫髮无伤我再放你走。」
「那完了。」奥利又蹲了下来:「你可能得关着我几天。」
「怎么?」
「毫髮无伤是保证不了了,我心爱的摩托跟她胳膊肘过了一招,我现在确保不了她那胳膊是骨折,断了还是脱臼了……」
「奥利!」
严炔一声喊的奥利又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
南兮正顶着这刺骨的寒风艰难的往前挪,她已经放弃了要打一辆车的想法,只想着天亮之前能走回家,不要半路再迷个路,冻死在这鬼天气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她对人生感到无望的时候,路面突然多了一道光,回头,一辆车急速逼近。
南兮稍稍往远闪了闪,不管车上是谁,伸了伸手拦挡,急速而来的那辆车又是一个急剎,随即下来一个似乎怒气冲冲的男人,南兮惊恐,都这么惨了,不会还要被打吧?
再仔细看,咦?这个人还能叫得上名字呢!
带了些许的欣喜,就像迷路的小孩找到了妈妈,大喊一声:「严炔!」
这一声喊得严炔一下子怔在了原地,原本该有的怒气怎么都发不出来,出现在他瞳孔的只有南兮微垂着的右胳膊。
南兮大步走过去,用左手无意的拽了拽严炔衣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泪眼汪汪:「严炔,太巧了,这都能碰到你!」
严炔不动声色,心中咆哮,是啊,巧,真他妈巧!
南兮真的是冷的牙齿打架,三两步蹦到车子旁,欲钻进去却被一双有神的眼睛盯得惊慌。车上竟然有人?回头望向严炔。
倒是严炔如同顺手牵羊似的将副驾驶那位揪了出来,再将南兮塞了进去。
奥利猛然睁大了眼:「不是吧,你把我扔在这荒郊野岭?」
严炔不语,自顾自的拉开车门发动车子,奥利趴在车窗碎碎细语:「我不就撞了她吗?再说,也没撞出什么毛病来,严总,你也太小心眼了!」
南兮偏头看了看,似乎比自己年龄还要小的黄毛小子,竟然管她叫丫头?
这小青年,真没一个合格的。
「我叫奥利,严总你还记得吧?我们谈的事情这两天就会给你答案。」感受到南兮的目光,奥利颇为不满的转头,凶巴巴的喊:「死丫头,你盯着我做什么,这要换做平常是要收钱的。」
「你好吵,黄毛饼干!」南兮笑,奥利,果真是块好饼干。
奥利敲了敲玻璃窗,大喊:「死丫头,你再敢叫我饼干你试试!」
严炔回头望了两人一眼,毫不留情的发动了车子,奥利还不忘在最后大喊一声:「我叫奥利,不是饼干!」
南兮笑,将车窗摇下来脑袋伸在外面大喊:「奥利奥的奥,奥利奥的利,我记住了小饼干!」
大笑着将脑袋缩进来,转头望向严炔径直问:「你认识那小饼干吶,真巧!」
「世上的巧事都被你给遇见了吧?」严炔问。
南兮若有所思:「是啊,我遇见你也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