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一阵敲门声扰乱了金瀚风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绪。
「何人?我不是说了么,今日谁也别来打搅我!」
门外站着金翰风的小厮阿泰,他听到金翰风夹带怒气的话语,有些惶恐地通传道,「大少爷,舅爷来了在前面,大吵大闹着要见您,现下大少奶奶安抚着他,叫小的来问您是否见一面。」
金翰风细想了一下,避免秦少熙那个蠢货待会胡乱说话,把一些不该说的话给说出去,还是吩咐了阿泰将人带到来书房见他。
阿泰领着秦少熙来到书房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通传,秦少熙已经粗鲁的一把推开了门。
金翰风还没来得及发火,他刚一抬头就看见秦少熙一身狼狈,目光如利刀死死的盯着他。他的心陡然紧张的一缩,立马起身快步过来让阿泰退了下去,并带上了书房的门而后走到秦少熙面前:「你怎么···」话音未落,秦少熙的拳头『突』的就迎了上来,一拳打在了金翰风的鼻樑之上,害得他鲜血直流。
「金翰风,你居然害我。」
金翰风捂着鼻子,面部狰狞道:「大晚上的你来我这发什么疯?」
「那天你给我的那包药,让我找人给「拾光斋」下毒,毒他几个食客让他们重病一场,以此陷害沈云卿让她受点刑罚或是流放;也是你说的为保事情万无一失,让我亲自去盯。我按你说的做了可你却骗了我,今日中毒那人就活活死在我眼前。你知不知道,若是被查出来,是要被处以死刑的。」秦少熙激动的说道。
虽说他恨沈云卿,可他也从没想过要杀了她,而且还是担着把自己搭进去的风险。
金翰风此时已经平静下来,拿出手帕擦掉了鼻尖的血故作漫不经心的对秦少熙道:「哼,慌什么?难道少熙兄没听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么?你难道还想再给沈云卿那厮机会继续辱你打你,还是说想看着她和语墨联合起来打压你?」
「可是···」秦少熙还是害怕,他这会儿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年有余口吐黑血挺尸在他眼前的模样。
「没什么可是的!你放心,你以为傅元宝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拾光斋」?还不是我要给你进商会铺路么?傅元宝此人一向和语墨不对付,只要语墨一出手搭救沈云卿,傅元宝一定第一个不愿意。到时候你再出手帮帮傅元宝,那进入商会还不指日可待?如此既除掉了沈云卿,更打击了语墨,你还能藉机跻身商会。我如此为你着想,你竟还动手打我,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
金翰风本来对沈云卿虽说讨厌,倒也不至于到记恨的程度,可是后来,他见秦语墨与她越走越近,心中嫉妒就日渐升腾,再到后来秦语墨藉机与他解除婚约,他就曾怀疑秦语墨是否另有新欢,若是有,会不会就是沈云卿?
果不其然,秦语墨在和他解除了婚约之后,那姓沈的就开始大张旗鼓的接近秦语墨,这让他更加确信,秦语墨与沈云卿的关係不正常,而秦语墨之所以会那么迫切的甩了他也是因为这个沈云卿。加之前日里秦少熙的到来所说的那些话,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于是恶念也随之诞生。至于把计划选在「拾光斋」,不过是恰巧在金芊芊口中得知了其老闆是沈云卿罢了。
金翰风一席话说得秦少熙哑口无言,脸色也软了下来连声道歉。金翰风见秦少熙安抚下来了,也是鬆了口气。连忙叮嘱他往后的日子里不要再来金府,好好的盯着京兆府那边和秦语墨,一定要让沈云卿彻底玩完儿。
赵肆一路驾车飞驰,半个时辰不到,秦语墨的马车就京兆府门口,车都未停稳,秦语墨就着急的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赵肆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秦语墨经商多年,后来又接管商会,与京兆府也算是往来密切。所以当她连夜求见京兆府尹,请求牢房探视之时。府尹大人虽然为难,却也应承了。
秦语墨来之前,沈坤已经叫人来打点过了。是以沈云卿虽然是在堂上受了刑,但在大牢内倒也没人再欺负她。她被安排在一间单人的牢房内,四周的囚犯都安静的睡了,只有她趴在铺满稻草的石台之上,咬着牙,拧着脸因为屁股的疼痛一直哼哼。
秦语墨在狱卒的带领下找到了沈云卿,隔着牢门便看见了沈云卿那被血染黑了的后衣摆,髮髻也凌乱不堪。沈云卿的脸在背光位,她不太能看清,只知道那人好看的眉眼全都用力的皱在了一起。秦语墨内心一恸,极其轻柔的喊她道:「沈云卿···」
沈云卿疼得正迷糊,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这声音好好听,好熟悉啊。她迷糊间想着。没过一会儿,她猛的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眼,艰难的抬起头来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望了过来。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目光逡巡之下终于在昏暗的灯光下找到了那个最明媚的存在。
她煞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想起身却又爬不起来,只好接着趴在原地问道:「秦语墨,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探视我的吗?」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接着说道,「这里潮湿又冷,现在天色已晚,你赶紧回府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秦语墨听着她这样说顿时有些伤感,鼻头一酸强忍着想哭的衝动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和之前一样啰嗦,看来二十大板打得不够。」
沈云卿被她一句玩笑话逗得眉头舒展了一些道:「够了够了,很痛的,有几次我差点痛晕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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