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王夫他也是男子,如何又懂得女儿家的东西!”顾青还未回答,赫连佳就迫不及待将话抢了过去,顺便还伸手挽上了赫连宬的手臂。
南凤虽然民风开放,对女子并未有太多的戒条。但是却也并没有开放到男女之间可以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地步,更何况这赫连佳与赫连宬还是两兄妹。
顾青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并未接话。
“你懂玉石吗?王夫既然敢开这店,这方面肯定有一番造诣,王夫请吧?”赫连宬不动声色的将手臂从赫连佳的怀抱里抽了出来,对着顾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顾青才懒得管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送上门的生意,不要白不要。他已经想好了,不狠狠地敲上赫连宬一笔,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当下与赫连宬说笑着便进了店里,将赫连佳与凤寒安丢在了门口。
赫连佳轻跺了一下脚之后,带着一丝不甘的神色也紧跟了上去。
“修,你猜今天我们赚了多少银子?”顾青看着账册上的数字,暗自咋舌。
凤寒修此刻正看着一封信入神,听到顾青的话,漫不经心地问道:“多少?五千?”
“哼!”原本兴高采烈地拿着账本想要邀功的顾青,见他这副模样,立刻噘起了小嘴,将脚上的鞋子踢掉之后,就跳上了一旁的软榻。
凤寒修:“……”
凤寒修放下手中的信件,走到顾青身边,将他抱在了怀里,柔声说道:“到底赚了多少啊,我的修王夫?”
“你不看信了?”顾青扭过头,怀里还抱着那本账册。
“一会再看。”凤寒修将他怀里的账册抽了出来,随意的翻了一下,“……”
顾青瞧见他脸上的神色,偷偷地笑了起来。那账册是他自己写的,上面用的都是现代会计的记账方式,他就不信没有自己的解释,凤寒修能够看懂了!
“明天我给你换个账房先生吧。”凤寒修将那本账册丢到了一旁,在顾青的眉角轻轻地吻了一下,温柔的说道。
顾青此刻只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为什么要换账房先生?”他的账做的有那么烂?
从凤寒修的怀里探着身子将那账本再次抓到了手上,顾青再次看了看。收入、支出、库存、结余……一条条的明细清楚可见,他的专业虽然不是学的会计,但是这点账他还是做清楚了的好吧?!!
“省得你被骗。”顿了顿,凤寒修又问道:“这账谁做的?”
一个“我”字硬生生的卡在嗓子眼,承认还是不承认呢?顾小青同学又开始纠结起来了。这厮明明就是看不懂自己的记账方式,可是如果自己直接了当的告诉他,会不会打击到他呢?
凤寒修明显是在担心自己被骗,这样嘲笑一个古人不懂现代化的计数方式,不好吧?
可是顾青之前看过古代的记账方式,密密麻麻的一大堆文字,看得他头昏脑胀的。他觉得那样的账本拿给他,他才是真的两眼一抹黑,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顾青挣扎万分,纠结的要死的时候,只听见凤寒修说道:“难道这账,是你做的?”
顾青:“啊?”
“嗯。”闷闷地点了点头,顾青仿佛做错事情被抓到的小孩子一般,手足无措的看着凤寒修。
“为什么这么记?”凤寒修翻开那账本,指着上面问道。
“因为清楚啊!”顾青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到沮丧,反而是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脸颊顿时一红。
然后开始指着上面的收入、支出项目,以及阿拉伯数字,一项一项的仔细的跟凤寒修解释起来。
凤寒修的接受能力和理解能力非常的快,短短的一盏茶时间,他就将顾青所说的完全融会贯通了。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弥补出了一些顾青没想到的项目。
这实在是让顾青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货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学霸。而自己……默默的点个蜡,就是学渣的命。
了解了顾青的账本之后,凤寒修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盈利那一栏上面,“按照你这样说起来,单单只是今天一天,我们竟然就赚了六万两银子?”
“是啊!”说道银子,顾青立刻从学渣的阴影当中解脱了出来,兴致勃勃的跟凤寒修讲了起来,“修,我今天可是给你狠狠地赚了一大笔!这六万两当中,赫连宬可是贡献了三万五千两之多呢!”想起赫连佳听到价格之后张目结舌,一脸便秘的样子,顾青心里就一阵痛快。
这种赚敌人的钱,用来打击敌人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瘾了!只是现在想起来,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仁慈了点,赫连宬付钱的时候那爽快劲,让他恨不得再在后面多加一个零的好!
“他去店里了?”凤寒修问道。
“嗯,跟着赫连律一起去的,还有赫连佳和老三。”提起赫连佳,顾青便想起她与赫连宬之间那种怪异的气氛。当下一股脑的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给了凤寒修。
凤寒修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说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赫连佳并不是赫连律的亲生女儿,只是他养在身边的一颗棋子罢了。”
“啊?!”顾青长大了嘴巴,“他这不是欺君之罪吗?”
凤寒修说道:“赫连律犯下的罪状,条条死罪,再多一个欺君又能如何?”
这话顾青倒是能明白过来,俗话说的好,虱子多了不咬,帐多了不愁。他赫连律随便一条拉出来都够砍他几次的了,小小的欺君之罪,确实不算什么。
沉默了片刻之后,顾青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道:“嘿嘿,修猜猜赫连宬这首诗买去给谁的?”
“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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