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的话无疑是一颗炸、弹,她听到了答案,却觉得自己还不如不知道。
化妆间陷入了很诡异的安静之中,气氛一时很尴尬。
南桑用重重地咳了一声,提醒道:「米岚啊,时间快到了,你赶紧看看安安的脸,看有需要补的没有。」
米岚恍然回神,「哦,好的。」
她将注意力放在安之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眉毛完美,眼妆完整,腮红也刚刚好,唇妆……
花了,不止一点半点。
米岚无意识瞄了一眼坐下沙发上的男人,男人薄唇颜色很浅,米岚很快又收回了视线,认真地看着安之:「安之老师,你的口红需要补一补。」
「好。」安之愣了一下,想起口红刚刚被时怀瑾给擦掉了一点。
她回头,视线刚好落在时怀瑾的手上,无意识吞了口口水。
「想喝?」时怀瑾漫不经心地问道,将刚拧开盖子还没来得及喝的水递上前。
安之:「……嗯。」
「那还愣着干什么?」南桑推了她一把,「趁着还没补赶紧多喝两口,马上就要上台了。」
时怀瑾过来的比较晚,在化妆间外见到他的时候离上场也就十几分钟了,刚刚又在化妆间磨了几分钟,再不过去导演就要过来亲自请人了。
安之忙接过时怀瑾手上的水喝了两口,而后便被米岚拉着补了妆。
几秒钟之后,她又变成了之前烈焰红唇的红玫瑰。
出门前,安之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时怀瑾,「你应该没买票吧?」
「嗯。」时怀瑾微微点头,手握着那瓶水无意识的摩挲着。
她的唇釉太厚重,瓶口,红色的口红印记十分明显。
安之下意识又想咬唇,但想到要上台,她忍住了,眼神飘忽,有点不自然的说道:「你要是觉得在这里呆得无聊,想去前面看看的话,可以让南南姐带你去。」
说着,她又强调了一句,「她知道哪里的视野最好。」
难得安静的宁歌突然掩唇轻笑了一声,揶揄着开玩笑,「娇娇啊,你要是想让你老公去现场看你跳舞,可以直说啊。」
安之:「……」
她脸一红,转身推开门跑了。
米岚定定地看着安之越来越远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喃喃的自言自语,「我腮红是不是打重了?」
待安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时怀瑾皱着眉头瞥了宁歌一眼,沉声道:「她要比赛,你不该在上台前逗她。」
宁歌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扯了下嘴角,「你懂什么?」
「你还没看过她跳这支舞吧,我看过很多次,当然懂娇娇在什么状况下跳这支舞最好。」
说完,她轻飘飘扫了时怀瑾一眼,转身拉开了门,「可可,我们走,去给我们娇娇撑场子。」
时怀瑾沉默了,低着头盯着眼前的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敏感的察觉到身边气压有点低,关靳偷偷觑了时怀瑾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时总,需要我再给您拿瓶水吗?」
「不用。」
时怀瑾拒绝了,直接拿起水瓶喝了两口。
冰凉地水降了体内的躁意,晶莹的水珠留在唇瓣上,时怀瑾抬手抹去,刚刚擦干净的食指指腹上又多了一道艷红色。
是安之留下的口红印。
关靳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时怀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手机连着震动了好几下,他连忙拿出手机打开看了看,是时代新风那边发过来的消息。
他匆匆扫了两眼,而后将手机递到时怀瑾面前。
时怀瑾接过手机,一张照片映入眼底,照片拍的是他和安之的结婚照,可他的头被P掉了。
不是用东西挡住,是直接从脖子处截断,整颗头都消失在照片里,一眼看去,像个无头殭尸。
时怀瑾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这是夫人前几天申的小号发的微博,刚刚夫人又用新号发了一遍,时代新风公关发消息过来,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夫人本人的操作。」
「还想问问您决定用哪个方案?」
「嗯。」时怀瑾将手机还回去,从沙发上起身,漫不经心道:「既然安之决定了,就让时代新风按照安之的想法处理。」
说着,他起身往外走,关靳一边回消息,一边小跑着跟了上去,「时总,我们去哪?」
……
门自动关上,刚刚还拥挤的化妆间只剩下米岚和小助理,两人对视一眼,又默默收回视线,继续收拾化妆品。
「姐,刚刚吓到我了,安之老师的老公看起来有点凶凶的。」
「淡定点,我有预感,我们以后可能会经常看到他。」
「……」
……
灯光暗了下来,倒计时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让人紧张。
安之站在舞台最中间,缓缓闭上了眼睛,耳边响起了宁歌对她说过的话:
「女人的媚要从内向外散发出来,最重要的是眼神,动作再柔,身段再软,但眼神不能柔软,要含着火花。」
「你要想像你的意中人就在你的眼前,你要靠这一支舞让他爱上你,但你不愿让知道你的心意,所以火花要压着。」
「艷是形,媚是骨,媚比艷更美,刻意压着的媚更是让人慾罢不能,你学一下我的眼神,要专注,要勾人,要让他下一秒就控制不住地走向你,做你的群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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