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说完了黎清,又回过头去看楚灵,长吁短嘆很是遗憾:「她这样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孩子,我本来还想和她好好多说几句话,让她多笑一笑……现在好啦,她肯定讨厌我了,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理我。」
「……好了,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冬夏不服气道。
黎清:「……」因为后面那个本来气红了眼睛的现在已经被你夸得改羞红脸了。
问天门中弟子数不胜数,各自都默契地将神识收敛在一定范围内,避免冒犯他人。
可就这几步路的距离,冬夏的小声嘀咕在场人谁都听得见,楚灵也不例外。
见黎清又不回答了,冬夏哼了声转头去看后头的楚灵,原本想歉意地朝她笑一笑,谁知道四目双接时,楚灵居然一扭头踩上飞剑就走了。
冬夏愣了愣,委屈地回头看黎清:「你看,她果然讨厌我。」
「……无妨,明日她就气消了。」
「那明日我可不可以去找她说话呀?她好美,我多看一眼都觉得开心。」冬夏期待地问道。
黎清的神识往外一探,见到楚灵越发绯红的脸颊,沉默了一下,改口道:「等她消气或许要数日,以后再带你去。」
冬夏失望地哦了声:「那你师叔呢?我初来乍到,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见你的长辈?」
「不用,」黎清道,「将此处当成是你家便好。」
冬夏闻言便下意识去回想自己以前的家是什么模样,稍稍想了会儿便头疼起来,只好照着宋恪舟说的方法停止思考,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见她动作,黎清道:「不要想太多。」
冬夏含糊地应了一声,跟着黎清进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里头。
「连床都有?」她开玩笑地道,「简直好像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我来住下似的。」
「早就准备好」五个字戳在黎清心上,他的手指都不由得一紧,随即飞快地鬆懈回去:「门内不少弟子有睡觉的习惯,我没有睡过。」
冬夏没有察觉异样,左右看了看家具摆设相当齐全、但看得出崭新又没有人气的房间,相信黎清肯定是没住进来过。
很显然,黎清这样的仙人是不用睡觉的。
「我真要住在这里?」她迟疑地道,「你的洞府里好像没有别人,这么大的地方原本只有你一个人住,可我突然……」
「你不是别人。」黎清打断了她,顿了顿又笃定地说,「如果你在意楚灵说的……问天门没人会说閒话。」
即便有,黎清也绝不会任其传到冬夏耳中。
「问天门这么大,总有专门给客人住的地方呀。」冬夏疑惑道。
黎清想也不想:「问天门没有。」
冬夏恍惚觉得这段对话有点熟悉,好像前不久才刚发生过似的。
她还没来得及想起来,黎清已经将话题带离危险区域:「今日用过饭先休息,明天再去见师叔……顺便带你在问天门中走一走。」
「好哇,」冬夏开开心心,「你师叔既然是灵界最负盛名的医修,一定可以让我恢復记忆的。」
黎清将冬夏额际一点不听话掉下来的碎发往旁顺了顺,闻言动作一顿。
「……当然。」他沉声道。
当晚,确认过冬夏已陷入熟睡之中的黎清在本就牢不可破的洞府里布下三重阵法,才御剑去往了另一座山峰。
他提前传讯过,因而此峰主人已经在山巅等着。
见到黎清,将灰白髮丝挽成一个简单髮髻的中年女子露出了欣慰之色:「仙尊的伤势恢復完好,我便放心了。」
「师叔。」黎清朝她点头。
「仙尊来找我,是为了你带回来那个凡人吧?」中年女子笑了一下,她温柔地道,「宗门上下都传得沸沸扬扬,连我也跟着听了一耳朵。她生了什么病,竟让你也这般棘手?」
「她忘记了从前的事情。」黎清道,「每当要想起来,便头疼欲裂,难以忍受时便痛昏过去。」
「既然是仙尊开口,明日我便过去替她看一看。」中年女子笑道,「定会儘量想办法叫她恢復记忆的。」
「不,」黎清摇头,「我想师叔能想办法劝她放弃恢復记忆。」
中年女子愣了一下:「为什么?她难道不想忆起过去的事情?」
「她迫切地想,」黎清顿了一下,「但有些事情……她忘了会更好。」
「可是有什么不幸的遭遇?」中年女子皱起了眉,怜惜地嘆了一口气,「若是她过去有些不堪回首的……那也难怪你这么想。这件事情,她自己可有所察觉?」
黎清想了想,带着□□分笃定道:「没有。」
「这个决定,当是由她自己做才是。」中年女子蹙着眉说,「若她明知道是灰暗记忆也仍坚持要找回来,旁人是劝不了的。」
「她醒来不久,身体虚弱,只是先隐瞒下来缓一缓,」黎清道,「等她身体好些后我再告诉她。」
中年女子沉吟片刻,才点头应了下来,她无奈地道:「本是不该这样对病者隐瞒病情的,因仙尊说得有理,又拳拳关心……才破这一次例。」
「有劳师叔。」
「那这位能叫仙尊这般上心的……究竟是什么来头?」中年女子半是调侃半是关心地问道。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