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听后略微诧异地看了森鸥外一眼:「一个字都没说?」
「嗯,据说他一言不发,刑讯的时候好几次差点死过去。」森鸥外弹了弹手里的情报,嘆息道:「虽然他不开口,但其他人为了活命自然什么都说了。后来前任情报主管身死,红叶殿被抓回来,她因异能力重新为港黑效力,获得自由后立刻将赤松捞到身边并委以重任。」
森鸥外:「因这件事,港黑的中层人士都颇为敬重他,毕竟嘴硬到赤松那个地步的人几乎没有。」
「对了,那时候他比你的年纪还小一点,只有十二岁。」
太宰治听后神色怔怔的:「……他为什么这么坚持呢?他不怕真的死掉吗?」
「他有位兄长叫兰堂,是底层人员,不过他有异能力,所以当时首领暂时留了赤松一命。」
森鸥外为了拉拢尾崎红叶,自然是下了功夫的,「我听红叶殿提过几句,赤松在情报上有超越普通人的天赋和才华,是个很厉害的人。」
森鸥外笑吟吟地看着太宰治:「太宰君,赤松比你大2岁,你们算是同龄人,空閒的时候可以找他多聊聊。」
听到这句话,太宰治微微侧脸,灯光打在他尚且年幼而显得精緻的容颜上,让他的眉眼隐藏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冰凉阴郁。
太宰治那张淡漠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兴味:「……唔,的确有些好奇。」
但当太宰治真的想去接触赤松流时,才惊讶地发现赤松流并不那么好见。
港口黑手党有五栋大楼,每一栋里都有情报小组的分部,赤松流会不定期地出现在任何一栋楼里布置工作,同时赤松流下班离开的时间也不确定。
他有时候会加班,有时候会去找同僚借宿,甚至有时候还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也不算是消失,而是没被任何人发现地离开了办公大楼。
赤松流本身就是搞情报的,他非常注重自身情报防护,甚至很多他的同僚都说不出赤松流的确切消息。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要赤松流接到尾崎红叶的召唤,他一定会去见尾崎红叶。
太宰治心中升起一股厌烦的感觉,好麻烦,要不放弃吧。
但紧接着,太宰治又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和蠢蠢欲动。
他很想知道,赤松流在无数次接近死亡时,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和想法。
太宰治是森鸥外捡回来的。
当时太宰治正在自杀,然而很可惜他自杀失败了,森鸥外救了太宰治,并顺便将太宰治带回了自己的诊所。
太宰治有着一张极为精緻的面容,黑色碎发散落下来,和赤松流的髮型略微相似,不过赤松流的头髮要更长一些。
太宰治的眼眸是鸢色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偶尔像是酝酿了深沉的黑色,他的皮肤极为白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只是他身上缠绕着很多白色绷带,这让太宰治显得颇为怪异。
那都是他之前自杀时留下的一些痕迹,有些痕迹已经恢復如初,但缠绷带却成了太宰治的习惯和生活必须。
太宰治对于人活在世界上这件事感到痛苦和茫然,所以当听森鸥外说了赤松流的事后,一向漠然的太宰治难得对赤松流产生了一丝探究之意。
当太宰治想要做什么时,他从未失败过。
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太宰治果然又一次在尾崎红叶办公室所在楼层堵到了赤松流。
赤松流手里拎着外卖盒,里面散发着食物的香气,他似乎在帮尾崎红叶拿外卖。
看到太宰治出现在尾崎红叶的办公室门口,赤松流有些诧异,他主动和太宰治打招呼:「你是……森先生身边的侍从?有事见红叶姐吗?」
太宰治看了看赤松流手里的外卖,他摇摇头,少年露出温和的笑容:「不,我是来找您的。」
赤松流闻言露出惊讶的表情:「啊,这样吗?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
他先敲门进去,给尾崎红叶送了午饭,尾崎红叶当然知道门口有个小鬼在徘徊,她的神色不太好。
森鸥外这是来挖她的墙角吗?
尾崎红叶对赤松流说:「他是森医生的侍从太宰治,别说不该说的东西。」
赤松流含笑点头:「我明白的,红叶姐。」顿了顿,他的脸上流露出和煦的笑容:「毕竟是我推荐的森医生,他的性格和脾气,我还是有些了解的,我和太宰之间的交流,总比您和他直接沟通更隐蔽。」
尾崎红叶打开饭盒盖子的动作顿了顿,她深深地看着赤松流:「……你不反对吗?」
显然赤松流已经察觉到她要跟着新老闆混了。
「您也没有特别瞒着我啊。」赤松流笑了笑,又微微弯腰拍了拍自己的腿:「而且当年的仇,我并没有忘记。」
尾崎红叶嘆了口气。
当初那场刑讯还是在赤松流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比如他的膝盖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平时走路或者小跑都没关係,但如果长时间快跑或者战斗的话,他的根本坚持不了三分钟
「关于那件事,我……」尾崎红叶抿唇,她看着赤松流,轻声说:「我向森医生咨询过,还是有机会恢復的。」
赤松流惊讶地看了尾崎红叶一眼,然后温和地笑了:「没关係的,其实我也在查询治疗异能力者,已经有些眉目了,我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主管提拔了我,你又手把手教我……你们想得到幸福,我并不认为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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