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毓呢?」
柳词坐到了对面,申友干看了她一眼,「前台呢。」
「晓礼没和你一起来吗?」
申友干一直觉得柳词跟廉晓礼不太对付,但这个不对付是因为什么,他也摸不准,毕竟俩女孩也不会不说话。
就他一男的,还是闭嘴比较好。
「不知道,我和她又不在一个教室考试。」
申友干耸耸肩,「等会贺毓又该问了。」
果不其然,贺毓过来的时候还真的问了。
「你手机打个电话给她不就好了吗?哎我也想买一个,希望今年的压岁钱够我买个二手的。」
贺毓一屁股坐在柳词边上,「柳词也整一个?」
柳词:「我拿着也没用。」
廉晓礼说她的手錶丢了,找了一会再回来,马上快到了。
申友干复述了一遍,贺毓哦了一声,「那我们先开动呗。」
「为了庆祝期末考试,等会去买张刮刮乐?」
柳词:「你就没刮到过。」
贺毓诶了一声,撞了一下柳词的肩膀,「这样没什么啊,你帮我刮,学霸让我沾沾光啊。」
「说起来柳词下学期应该就去重点班了吧?」
申友干问了句。
贺毓嗯得比柳词快,「是啊是啊柳词可厉害了。」
申友干:「你得意什么啊你。」
结果一顿火锅吃到快结束廉晓礼才来,期间贺毓又让申友干打了一个,居然都没人接了。
「怎么回事啊?」
贺毓咬着一根菠菜,「是不是路上遇见什么事儿了?」
申友干:「可能回家了?」
廉晓礼的校服都有些脏,头髮也乱乱的,贺毓伸手帮她拍了拍灰尘,「你摔了吗?」
对方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贺毓总感觉她要哭了。
「你被谁欺负了?别站着了怎么回事,吃饭了哈。」
廉晓礼就坐在了贺毓的边上,而柳词从洗手间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座位被人占了,而且廉晓礼还靠着贺毓,不知道说什么,贺毓一直在安慰她。
「晚上说,先吃饭吧。」
柳词过来的时候贺毓伸手把她的碗筷移过去,申友干也在帮忙。
「她怎么了?」
柳词坐到了申友干边上。
「路上碰见以前认识的人心情不好。」
柳词若有所思,「这样啊。」
「换个话题,我要和你们分享一个八卦。」
贺毓给每个人的杯子满上汽水,「闻声哥谈恋爱了。」
「卧槽!!」
申友干最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知道的。」
贺毓:「我看见的。」
柳词:「贺毓。」
贺毓:「不能说吗?」
申友干:「不行!」
贺毓:「你这个人一听八卦就不结巴了。」
柳词有些无奈。
「你猜是谁?」
贺毓问廉晓礼,廉晓礼的鼻子还有点红,她的手腕也有点红,捧着杯子摇头。
「是思君姐。」
申友干的筷子都掉了。
「真的?!」
贺毓:「不信问柳词。」
柳词:「……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嘴巴。」
贺毓有点委屈,「就我们几个怎么就大嘴巴了。」
「那、那是思、思君姐啊,闻、闻声哥怎、怎么会跟……」
贺毓捧着脸,「是不是觉得很震惊!」
柳词更无语了。
「你觉得他们配吗?」
申友干点头。
「晓礼呢?」
廉晓礼嗯了一声。
贺毓:「这大概就是电视剧里的爱情吧,衝破什么世俗的枷锁之类的。」
柳词无情地打断:「你怕是不知道刘婶拿擀麵杖打人的样子。」
贺毓:「……被打的是刘远生啊,闻声哥刘婶舍得打吗?」
柳词:「你不要乌鸦嘴啊,到时候刘婶真的知道了就完了。」
贺毓挥挥手,「我哪敢讲,我讲了谁敢信啊。」
申友干:「所、所以是真的还、还是假的。」
贺毓踩了他一脚,「当然是真的啊你还不信我!」
廉晓礼的心情平復了不少,「思君姐姐很好啊,为什么刘婶知道要打闻声哥哥?」
贺毓捧着脸:「因为年纪啊,老夫少妻还挺多的,反过来肯定会被讲啊,你都不知道之前巷里谁谁谁结婚没生小孩都被说生不出来议论好久,这种就更吧。」
贺毓唉了一声,「太不容易了。」
说完伸手拍了拍廉晓礼的肩,「你也是。」
廉晓礼:「……」
他们晚上原本准备通宵,贺毓还买了好几张刮刮乐,但廉晓礼晚上还得给她妈店里帮忙,早早就走了。
她走的时候贺毓冲她说:「明天开始就是期末了,到时候随时找我玩哈。」
廉晓礼嗯了一声,她看了一眼柳词。
柳词低着头,认真地看着刮刮卡,好像没听到。
申友干:「那今天不通宵了吗?」
贺毓:「我自助通宵吧,等回去找思君姐借书去。」
柳词看了贺毓一眼:「我劝你不要太风风火火,小心碰见……」
贺毓冲她挤了挤眼睛,啧了一声,「谈恋爱也太幸福了吧。」
申友干问:「那你春心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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