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完全是。
她们都是一个年纪的,却很少能聊到一起去。
「请我喝一杯?」
贺毓啊了一声,末了点点头,「好啊,喝什么。」
池莲要了一杯星冰乐,她来这个城市玩,姜潇也出差,在这边索性一起了。商场大同小异,找个地方坐一下。
「你老公呢?」
贺毓问,池莲低着头看了眼手机,「买泡芙去了。」
「那个超大的泡芙啊。」
池莲嗯了一声,「你要不给柳词带一个?」
贺毓摇头,「带回去就不好吃了,大老远的。」
她接得很自然。
贺毓还记得池莲之前对柳词的态度,但参加过婚礼,后来发现这人也不坏,就是不会说话。
直来直去的。
「你们要结婚了还工作啊?」
池莲问。
贺毓看着她漂亮的美甲,亮片闪闪,觉得柳词也应该整一个。
「不然呢,要吃饭的呢池老师。」
池莲哦了一声,慢悠悠地聊天,「柳词也不发朋友圈给我看看婚纱。」
贺毓失笑,「你怎么这么关心她。」
池莲也坦率:「我们斗了这么多年了啊。」
贺毓:「现在不讨厌了啊?」
池莲:「讨厌就不会邀请你们参加婚礼了。」
贺毓点点头,「你说什么是什么。」
池莲抬了抬眼,贺毓坐得很随意,喝咖啡喝得慢悠悠,她是从外表就不能看出閒适的人。
「那天的事,对不起啊。」
贺毓啊了一声,「哪天,什么事?」
池莲别过脸,「就是,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
贺毓哦了一声,「你讲话那么难听。」
池莲尴尬地咳了几声,「谁让姜潇老看柳词。」
贺毓:「我都没生气呢,你还挺小心眼。」
池莲问她:「你爱柳词吗?」
贺毓被噎住了。
池莲自顾自地说:「反正我很爱姜潇,他多看别人一眼我都很酸。」
如此坦诚,贺毓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了。
「爱啊,只不过,」贺毓慢慢地说,「就是别人看柳词,我只会觉得柳词值得被欣赏。」
爱有很多种,很多人靠占有欲分辨,可是友情也有占有欲,如果条条框框分辨,那爱就是考试,并不是顺其自然了。
池莲看着贺毓,看着对方舒朗的五官,的确是一张好皮相。
「你要让她知道的。」
池莲跟柳词这么多年放在一起比较,对手不算对手的,也算了解,柳词这个人很闷,但是很没安全感。
谈恋爱也都这样,安全感来自于对方,池莲自己也缺失,她总怕姜潇离开。
结婚了就万事大吉吗?
可以离婚,可以出轨,不是肉体还有精神。
爱有千千万万种,不爱却只有一种。
贺毓点头,「恋爱专家,受教了。」
她这句话带着戏谑,表情却很认真,问池莲,「我看上去这么不靠谱吗?」
池莲愣了一下,摇头,她总是涂浓艷的口红,有种很夺目的耀眼。
「我总感觉你们觉得我不爱柳词。」
贺毓嘆了口气,「为什么呢?」
她手机有app的推送,叮的一声,池莲扫了一眼,屏保还是跟柳词的合照。
「大概是柳词故事里的你,让人觉得特别遥远吧。」
柳词跟贺毓的故事柳词也在微博有提,反正网上一大堆代餐怪,以别人的恋爱为食,蜂拥而上喊真的。
这种情绪也能理解,嚮往爱情,嚮往真情,大部分的人都有这种嚮往。
贺毓唉了一声,「什么啊,那明明是柳词的问题。」
她这句话听上去有些懊恼,伸手抵住额头,碎发垂下来。
「不过这事没法说的,」贺毓笑了笑,「柳词懂就好了。」
「谢谢你关心她。」
她说得郑重,说得池莲一阵鸡皮疙瘩,别过脸,「我哪有关心她。」
柳词先到的会场,庄园在城郊,烟雨蒙蒙的,休息室里申友干还在大声朗读他的贺词。
新娘单独在内间,池莲推门进去的时候柳词拿着手机在玩。
池莲欸了一声,「你连结婚都不忘记看自己的更新啊?」
柳词转头,她平时都素着一张脸,新娘妆让她看上去有种让人耳目一新的清雅。
「刚好在看而已。」
「柳词。」
池莲喊她,柳词嗯了一声。
「你收回当初的话。」
柳词:「什么时候,什么话?」
池莲低了低头,「你们真是绝配,说的话都一样的。」
「就是那天,在贺毓妈妈那里。」
柳词哦了一声,还记得那天的衝突。
池莲的话确实伤到她了,但是当时贺毓说的话却i兑现了,如果没有那个当初,可能也没这个今天吧?
「对不起啊,我这人。」
从池莲嘴里听到道歉其实挺困难的,她在网上就是那种言辞激烈的人,又是个远近闻名的恋爱脑,骂她的很多,喜欢她的也很多。
柳词也没很讨厌过她,也没喜欢过,这么不咸不淡好多年,居然还会变成这种关係。
沾亲带故的。
柳词:「都过去了。」
她倒是真不介意,她不是一个爱揪着过去不放的人,只不过是过去有贺毓,她要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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