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的天秤看似朝她倾斜,可是Zoe官方微博关闭了评论,对此隻字未提。
钟瑜等了半天,没等到一句道歉。
同一时间的镜河河畔,一年一度的冬季Hansen国际艺术展开幕仪式正在举行。
品牌方邀请了各界名流和一线大腕站台,声势浩大,星光熠熠。
仪式结束九点过半,主办方代表段易年亲自陪同周时放看展,左右随行保镖若干,在名流云集之中虽不至异常惹眼,但也足以让人明白世创总裁与这位影星关係匪浅。
两人边走边聊,段易年突然停下来,目光指了指梵谷画前站着的一行人,低声说:「黄五爷最近收的干女儿,呵,这年纪都能给人家当爷爷了,这老东西,口味越来越奇葩。」
周时放随着目光看向模样俊俏的少女,看样子约摸十六七岁,穿锦缎旗袍,乖觉立在黄五爷身后。
「听说贺楚川明里暗里要了几回人,怎么,他什么时候也有这种嗜好?」段易年开着玩笑。
周时放收回目光,笑了笑:「怎么可能……」
话到这里,余光瞥到黄五爷看过来,段易年客套地打了声招呼,本不想逗留,黄五爷何等精明之人,一眼便注意到周时放,见状,段易年只好说,「我来介绍一下……」
黄五爷摆摆手,笑道:「周家大公子,我怎么不认得?周公子,你好,」他和气地伸出手来,「我很爱看你的电影。」
周时放微微颔首,同他握了握手,抬头扫了眼壁上梵谷的画,「梵谷对浮世绘出了名的痴迷,黄五爷比之毫不逊色。」
浮世绘是十七世纪日本流行的人文风俗画,梵谷热爱的浮世绘是真的艺术,而不是十九世纪之后被资本不当的营销手段片面打造成的色.欲象征。
黄五爷并非真的喜爱艺术,只是资本家的一种虚伪做作罢了。
黄五爷哪里听得懂暗讽,还以为是夸的,笑出了眼角的褶子,故作谦虚道:「周公子谬讚,我怎么能同梵谷比。」
周时放笑笑不语。
黄五爷又问:「袁董最近在海市,我还没来得及前去拜访,有空帮我向袁董问声好。」
周时放答应了一句,转头状似不经意看向旁边的女孩,「这姑娘,不会是黄五爷的孙女吧?」
要是换个人,恐怕不敢这样揶揄黄五爷,但周时放不同,以周家的地位,谁跟这位少爷说话不得礼让三分,黄五爷不能当面翻脸,也只能好脾气说道:「这是我的干女儿,莺儿,叫人。」
站在黄五爷身边的女孩俏生生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生的别样生动勾人,颊边一颗小小的淡痣平添几分魅惑,带有少女感的轻熟,像一颗半熟不透的果子。
想到少女的身世,周时放心有不忍,摆手道:「算了,不打扰五爷兴致。」
走出几米,段易年转头朝后面望了眼,低声骂道:「这老东西恬不知耻,我看那女孩再这么跟着他,大多半得毁。」
周时放没接话,又走一会儿,才说道:「你知道她是谁的女儿?」
段易年刚要问「谁」,李秦拿着手机,附在周时放耳边说了几句,周时放接过手机看了许久,段易年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不是那个小网红嘛。」
周时放把手机还给李秦,面色也在一瞬之间变得凝重不少,对段易年说:「今晚还有事,先走了。」
「啊?这么早?」段易年楞了楞,但也知道他向来业务繁忙,没有多作挽留,「我送你出去吧。」
上了车,周时放戴上蓝牙耳机,点开钟瑜PO在网上的通话录音,听完一遍,又听一遍。
李秦坐立不安,不时朝后视镜里偷瞄,看到后面那位少爷眉心始终不展,心跟着一阵一阵发紧。
车子一路向前,空气安静压抑。后视镜里,光线勾勒着男人冷硬的面部轮廓线条。
周时放拨通电话,对那头吩咐:「查一下Zoe直播骚扰主播的负责人资料。」
李秦战战兢兢,虽然这位少爷语气听上去与平常无异,但以李秦多年经验知道,他已是到了忍耐边缘,只是强制力压情绪没有爆发。
所以当周时放依旧用那把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去花园」的时候,李秦不敢违抗,给想说「这么晚会打扰袁女士休息」的司机老何一记眼刀。
老何心领神会,一脚油门在深夜宽阔的大街上畅通无阻。
车厢里气氛沉肃,一直延续到花园别墅门口,没等人过来开门,周时放自己推开下了车,径直穿过长廊走进屋内。
此刻二楼卧房内,袁淑玫坐在桌前,打开包装精緻的高檔礼品盒。
「听说阿姨最近睡眠不好,这是D家新出的产品,对睡眠最好,也能抗衰老,我母亲前不久已经吃了一个疗程。我一直记挂着您,这不,出了新款,就往您这儿送了,您要吃完这第一个疗程啊,有效果,回头我再差人给您送过来。」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虽称不上美貌,气质之中倒有一股大家闺秀的得体,说话也软软糯糯甜滋滋,是袁淑玫最爱的那款娴静。
袁淑玫听得喜笑颜开,拉着宋雅静在旁边坐,「还是你懂我的心,每天不是往我这里送东西,就是过来陪我说说话,哪像我那个儿子,自打从我回国住这儿起,他像是忘了有我这个做妈的了。」
宋雅静柔柔笑着,「放儿哥现在可是大明星了,他这工作啊,平时忙得连喝口水都没时间,我想他心里肯定是记挂着您的,只是抽不出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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