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委屈您了啊。」
「无妨,客气,客气。」凉薄谦虚道,说着放鬆身子,躺或者是瘫在了椅子上。
「......」
这孩子好赖话听不出来吗?
虽然外边天已经暗下来,可是却并不晚,现在大约六点半,要是睡觉,就太早了。
凉薄冷不丁地开口问:「弦歌,你最近怎么样?」
「啊?」我挺好啊,这不和你一起被困在民国嘛,弦歌下意识想要这么回答,话到了嘴边才明白,问的是自己回来后的生活,歪头想了一会:「我不是回来做医生嘛,还不错。」
凉薄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镜,木木的眼睛中似乎透出些洞察细微的光,「你没必要骗我——」
「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不能相信你会骗我,所以一定要问一问。我知道的,你——没在医院工作……」
「我在三医工作,这我真没骗你。」
曾经。
弦歌默默地在心里加上两个字,面上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
凉薄「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肘子亦不是白吃的,桌子发出沉闷地一声。
许是因为心虚,弦歌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一时没坐稳,屁股便离开了位子,这下便更是做贼心虚的模样了。
「我……我可以解释解释……」弦歌摸摸鼻子。
「解释毛线!你以为我会原谅你吗?」凉薄怒目而视,「你说!你是不是搞传销去了!是不是要给我洗脑!」
「嗯?」
「装得还挺像!搞啥民国真人秀!」凉薄瞪着弦歌,忽然捂住心口,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我早就该想到的!你出国留学就是个藉口,一定是被他们给掳走洗脑了!」
「弦歌……你迷途知返吧!我不会报警的!」凉薄闭上眼睛,沉痛地摇摇头。
弦歌满头黑线,克制住拔刀的衝动,却终于忍无可忍,伸手狠狠地拍了凉薄脑门一下,「你丫演戏去吧!滚!」
第2章 民国——思凡
晚上,弦歌窝在角落里,表示自己需要静一静。
任凭凉薄怎么拽都不出来,弦歌道:「我要让委屈的泪水洒满神州。」
凉薄伸开被子,背对弦歌说:「得了吧,你丫就是想要找个台阶下,还以为我不知道。还洒满神州,哭,使劲哭,给我把被子哭透。快睡吧。」
「……」
弦歌冷着脸把被子一把夺过来,麻溜的躺下,伸了懒腰,把一张床占满。为了防止凉薄躺开,弦歌还特意躺了对角线。
凉薄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内流满面,丫的我为什么要嘴欠让她来睡觉,我这不是找自己不痛快嘛。
一晃夜晚过去了,第二天两人开始互相批评对方睡姿有多差。
弦歌道:「我瘦,但是你胖你丫占地太大,你知道昨晚我多晚才睡着吗?十二点!」
「我一百斤不到,你要说我胖麻烦清楚定位自己好吗,你怎么不说你睡觉掀被子呢?」
「哼。」弦歌基本判断出敌方太过强大,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于是掉头就走,留下一个冷艷高贵的背影。
按照顾某人的推断,现在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去登月楼,或者去康家。
但是由于康家外有重重关卡,就是真的要攻略,那基本上也是拿着命靠运气,难度係数五颗星。
于是按照剧本走的话,两人的目标是登月楼,毕竟今天中午的时候杜先生要唱《思凡》。
万一有什么线索也好,就是没有,也算欣赏民俗风光,不算太亏。
两人路上坐了一辆黄包车,因为凉薄列出八条理由必须坐黄包车,有理有据,让弦歌没有找到任何理由拒绝。
到了以后,弦歌先一本正经的对凉薄声明,绝对不可以乱跑,因为这个年代通讯设备不太给力,如果凉薄走丢了,可能只有两个办法可以把人找回来:
1.四处深情召唤,即路上大喊三遍乔凉薄的全名。但是太跌份,于是弦歌一票否决这个方案。
2.僱人贴大字报,友情附送顾大师给凉薄画的肖像画。
凉薄想起十八那年收到弦歌送的毛猴图,不禁打了寒颤,果断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跑。
弦歌满意的点点头。
后续就是凉薄觉得自己就不该认真的点头,因为乱跑的不是自己哇。
「那。」弦歌指着一旁的戏院说,「就是那,我去了。」
凉薄感觉在烈日下,有这么一个奇葩在自己身边太丢人,所以当弦歌走掉的时候没去找她,等反应过来自己不识路以后弦歌已经不见身影。
兜兜转转了半天,终于走到登月楼门口的时候才碰到了一个愿意施以援手的好心人。
当看到一个艷妆浓抹的旦生,凉薄脸上露出微笑,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遂开口:「姐姐,你看没看见一个……」
emmm……
弦歌长得不够典型,这该怎么形容,「一个短髮的女人,头髮到这。」凉薄在自己肩膀那里比划。
那人想了想,开口说话,却是低沉的男声,「刚才去了后台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
凉薄感到无力和神奇,无力的是自己刚才喊错了。
神奇的是,竟然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就问道。
凉薄受那人指引,转了一圈后成功找到了躲在后台的弦歌,凉薄内心大呼神奇,刚想笑一会,却突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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