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无论如何都要支撑起自己最后的尊严，所以条件反射的肯定。
可谁又知道，这一声“嗯……”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个难言之隐和疼痛。
方媛媛似乎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回答了一样，冷笑一声：“别装了，你可以骗得了别人，但是你骗不了我。”想当年她也是如此纯情过，也许少女时期总会有一段美好的幻想，等到过了那个时期的时候，想回到以前那也回不到了。
“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调查清楚了，你知道那个靳长思有一个喜欢长达七年之久的人么？”其实，她很早就打听到这个消息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方琳琳而已。也许自己内心里还是认定和方琳琳有血缘关係吧，所以无论怎样，她还是会维护的，还没有到那种互相诅咒的地步。
七年之久……七年之久……
方琳琳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瞬间惨白。她捏着高脚杯的手不自觉得一抖，整个杯子顺势而掉。
“啪”的一声，酒杯掉落的瞬间正好是音乐停止的瞬间，卡的如此巧合，所以声音才会如此清脆和响亮。
好多人往这边看了一眼，便又移开了目光，貌似这样的场面对于她们来说很是常见。打碎一个酒杯而已，即便是这里有打架的，那也不过是寻常之事。
方媛媛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个反应，所以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她眼皮耷拉着，淡淡的看了一眼方琳琳一眼。“不过……那个女孩已经死了，就在不久之前。”要说，那个叫慕思瑶的女孩死得也是悽惨，五年的植物人，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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