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要你上药?」戚司大怒,扭动得更厉害。
萧敏无奈地嘆了口气,稍稍用力便将戚司压在身下,一隻手将戚司的两隻手捉住,随后脱掉戚司草草穿上的裤子。
那裤子同样破破烂烂,像是被人狠狠撕过。
戚司刚才随意套上的裤子,是他最后的尊严,决不允许玷污。
戚司用力扭动,坚决捍卫他最后的尊严。
然而他的挣扎对萧敏来说似乎没有一点作用,萧敏直接不耐烦地撕开他的裤子,将他的臀掰开。
「你干什么?!」戚司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挣扎。
「别乱动,流血了。」萧敏眉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和懊恼,「我帮你把药上好。」
「不需要!不需要!」戚司嘶吼。
萧敏从衣服里掏出一把不知名的小草,放进嘴里嚼了嚼,在戚司的挣扎中将草药塞了进去。
戚司睁大眼睛,不挣扎了,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是为了救你。」萧敏无奈地说,「当时我让你用内力护住心脉,你没有那么做,导致毒素侵入心脉失去神智,我为了救你才……才……」
他尴尬地停住话。
戚司没说话。
萧敏:「戚司?」
戚司依旧没说话。
萧敏忍不住去看他的脸,却见到戚司眼角湿润的痕迹。
他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我不该那么做……你打我!来,打我!打我消消气,我保证不还手!」
戚司依旧没理他。
萧敏急出了汗,伸手去拉戚司的手往自己胸口打,「来,我不还手,只要能让你消气……」
戚司猛然推开他,艰难地往外爬,一句话也没说。
萧敏:「戚司?」
戚司爬了两步又因疼痛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萧敏揉揉眉心,不知该如何是好,现在戚司在气头上,他说什么都是错的,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他保持沉默,安静地待在一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司又动了,艰难地在地上爬动。
萧敏连忙上去帮忙。
戚司暴怒,抓住他的手愤怒地咬住。那一口十分用力,毫不留情,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萧敏面色微动,任由他咬。
过了好一会儿,戚司才鬆开嘴,垂头丧气地趴在地上。
萧敏的手腕上出现一个可怕的牙印。
萧敏盯着那个牙印,低声问道:「戚司,当初是你追的我,认为我善良可爱有才华,还发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会爱我,不过一天时间,你的誓言就不作数了吗?」
这句话让戚司有了反应,他红着眼睛抬头,怒声道:「是你先骗我!」
「我没有刻意骗你。」萧敏道,「我问你,当初第一次见面,我是不是躲着你?」
戚司抿着唇。
他想起和萧敏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在大街上不小心撞上,自己惊为天人,对方却匆匆离开。
见他不说话,萧敏又继续道:「第二次见面,是谁主动?」
戚司:「……」
第二次见面,是他主动把萧敏撞入河中,缠着他,萧敏一直在拒绝。
「后来几次,又是谁念念不忘?」
戚司的脸绷不住了。是他,是他,都是他。
是他贱兮兮地硬要贴上去,被嫌弃,舔狗一样死缠烂打。最后发现竹篮打水一场空,对方根本就是个男人!
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那段时间,我假装去拜寿没回来,可你天天等我,我被你打动才见了面,你又向我告白。」萧敏的声音冷静而稳定,「后来我问你,是不是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喜欢?你发誓说是。」
戚司:「……」
他忽然间没了力气。
是的,都怪自己。
可是,他吃了这么大的亏,全是他的错?
戚司怒道:「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是男人?」
「我有苦衷。」萧敏无奈,「当时不知你接近我的意图,不能轻易告知,我今天准备向你坦白,结果又遇到了刺客。」
戚司的怒火渐渐熄灭。
「你中了一枝春的毒,我让你用内力护住心脉,结果你没有,后来你失去神智想要扑倒我,我被逼无奈才……」萧敏嘆了口气,「如果你觉得还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吧。」
戚司:「……」
他乱了。
听萧敏这么一说,好像他挺无辜,而自己活该倒霉?
的确是自己先一见钟情,的确是自己追着萧敏跑,的确是自己没有护住心脉……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不对!
戚司蓦然抬头,狐疑地盯着萧敏,「就算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为我解毒,需要做五次?」
虽然当时神智不太清醒,可过程他都记得,不,后来他已经清醒了,被弄得生不如死,一直叫停,可这头畜生像是没听到,依旧缠着他不放,最后直接把他做晕过去。
萧敏陷入诡异的沉默。
尴尬。
空气很尴尬。
「那个……」萧敏艰难解释,「那个……」
可那个什么解释不出来。
「还有,我和你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明明有很多机会告知我不是女儿身,为什么不提醒我?」戚司目光锐利,「别说什么苦衷,骗鬼呢!如果你真怀疑我居心不良,又何必和我在一起虚情假意?分明是你想用女儿身吊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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