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干干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别伤心了。”说着递过去一把长发,“要不?你再摸摸?”
司空看着他。
他手里捧着自己的头髮,眼光真诚的看着司空。
司空英俊的眼角一抽:“算了。反正是要剪,就不要徒惹伤心了。”手里却很诚实的接过他的长髮摸了摸。
“你这算是恋物癖?”白朮问。
“我也不知道。”司空回答,“不过说是喜欢漂亮的长髮,我还是更喜欢漂亮的长髮的女人。现在没有女人,照这样下去我能不能找到个女人还难讲,遇到长头髮也就能摸一回是一回了。”
“怎么会找不到?你长的不错又是个少将!”白朮不解。
“哎…”司空又嘆了口气,“你不懂。——现在的女人可金贵着呢,我们的职业註定要与机甲炮火为伴,没有女人会选择我们这样没有安全感的朝不保夕的丈夫。告诉你,光是伽马星系里,就有三四个星球都有着繁殖困难的问题,玛卡星女人天然的繁殖系统的优越便成了这些星球的皇室的争相求取的对象。——如果你是女的,你是愿意嫁给一球之主还是愿意守着一间空屋等待着可能下一秒就回不来了的战火中的丈夫?”
“……”白朮翻着死鱼眼,“我不是女人。”
“你也不是我们。所以你不懂。”司空说,“你是元帅的独子,身份背景自然不比我们,你一辈子也不用犯愁女人的。——帝国规定一夫一妻,可元帅不还是给你娶了个继母?”
“……”
“好了到了。”司空抬头。眼前是一间挂着理髮屋的小屋。
白朮跟着停下了脚步。两人竟一路聊了过来。
“还是那句话,我能不剪头髮吗?”白朮睁大眼睛,努力卖萌的望着他。
司空残忍的说:“不行。”
“……那我能跑吗?”
“我10岁开始便征战沙场,你能跑过我?”
白朮的身形一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司空一把揪住衣领,“真敢跑!”把白朮往屋里一推,推到镜子面前的转椅上。
白朮欲哭无泪,只能期待现实没有那么残酷,剪了头髮也没有什么多恐怖。
——其实说到底,白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对自己这么魔女的身份没有什么实际的感受,根本意识不到头髮对魔女的重要性。他没有这个意识,自然体会不到前者为什么会以死相逼来保存头髮的完好!
理髮师是个剃着平头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没有拖线的推子,在他头髮上比划着名:“这么漂亮的长头髮我还是第一次见。”说着看了眼镜子中的白朮,“长的也像个女孩,真不舍得剃。”
“别啰嗦了,剃!”司空在一旁抱着肩膀。
理髮师左右比了比:“你要剃什么髮型?”
白朮愣了下:“还能选髮型?能剪碎发吗?”
“不能。我问你要剃3毫米的还是5毫米的。”
……
白朮一脸生无可恋:“……随便吧。”
理髮师拿着梳子,把白朮的头髮抓着梳了梳,一梳到底,柔顺的像是活物。理髮师把白朮的长髮握在一起,一手拿起剪刀,于最接近头顶的髮根处,一刀剪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剎那间!犹如自己的万千根精神触手被连根剪短!疼的白朮的大脑如被一根巨大的铁锤敲打,嗡嗡作鸣。这些头髮,就像是他的手脚,是活的!他甚至能感受到头髮的断裂处因疼痛而传来的阵阵的抖动,如果不是看着镜子,他甚至会觉得这些头髮痛的在流血。
理髮师被他的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得魂不附体,手里的剪刀也啪的一声掉了。司空也被吓一跳,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你叫什么叫!”
白朮疼的恨不得蜷缩起来,浑身直冒冷汗,他突然想到他的小机器人跟他普及的关于魔女的知识【如果魔女被发现了,则会更惨。他们会被帝*秘密养起来,头髮会一根根的连根拔起、然后又等它慢慢长出来、再拔掉……】以获得…魔女的魔力……
他因为他的不知情和自以为是,失去了魔女的魔力。
他不能再因为区区的疼痛,而让别人察觉到他的不同。如果他的魔女的身份被发现了,后果则不堪设想!
白朮想着,深呼吸一口气,顶着断肢碎脑的疼痛坐直了身子。
他保持着声线的平稳:“哦。没什么。心疼。”
“你他妈!”理髮师捡起地上的剪刀,气急的往他的头上敲了敲,“你他妈故意的吧!吓老子!!”
白朮捂着被他敲过的地方,衝着他绽出一个笑:“被你发现了。哈哈,我养了18年的长髮,你说剪就剪了…”
“喂喂喂!别哭啊!”
眼泪因为疼痛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白朮吸吸鼻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你的剪刀是什么做的呀!怎么敲人这么疼!”
“哎,真是个娇娇少爷。”理髮师无奈的摇摇头,“来,把头正过去,我给你把头髮推推。”
白朮透过镜子,对上了旁边站着的司空的视线,那人看了他一眼,像是被他红着眼睛满是眼泪的懦弱样子膈应到了,厌恶又不屑的转过头去。
但其实。白朮比谁都坚强。
推子上头,滋滋的电流声响彻耳边,细小的碎发随着推子一层层的散落,如同在拿着电锯一截一截的活活锯下白朮的四肢。那种疼痛,简直难以想像。白朮忍的牙都快咬的出血,背上的汗能成水流下,也难为他能坐的住。
“你抖什么?”理髮师关掉电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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