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知道是不是冥冥註定了的,时砾推不开白星。
第二天上班不坐地铁,开车过去比较稳妥。
江云烟住在酒店不出门半步。
持续到第三天,大家都有点儿吃不消,偏偏江云烟那年迈的双亲锲而不舍,那么寒冷的天,从白天蹲守到黑夜。
说真的,为人子女很难不动摇,暮月比江云烟心软,想着要不跟他们上别处好好谈。
江云烟心里不好受,但是一口回绝。她的父母她太清楚了,每次要钱不是骂就是卖惨,还骗过她,巴不得她挣的血汗钱全部上缴。
一而再再而三,她这次不会心软了。
可惜躲起来哪是办法,她是指乐的老闆,公司大小事务许多需要经她手,时砾虽然可以暂理,但其中几项不擅长,再者还有课要上,同事们天天送文件去酒店也不现实。
江云烟的电话被亲戚轮番轰炸,不得不关机,而且客户上门找她,难道要说老闆不能回公司?
生意不用做了。
另一方面,再多金也不能天天住酒店啊,人关在那儿二门不迈,天天啃外卖,迟早把她逼疯。
江云烟求神拜佛,盼着各位同事进出大楼见不着她父母,好让她重见天日。
偏偏时运不济,先传来的不是好消息,而是她妈不知又从哪儿搞到她住的小区地址,现在变成她爸蹲小区,她妈蹲写字楼。
他们认得出时砾,肯定也认得暮月,这下子,暮月回家也成了难题。
年底了,弄这么一出真是够了。
为安全考虑,暮月也打算去外面避避。
江云烟却不愿再对着四面墙了,她人要傻了。
她俩商议一番做了个决定——去时砾家。
理由是她家安全,高檔小区管理严格,需要登记人脸识别,绝对不会轻易放没有记录的人进出。上班开车,开到公司附近就躲起来,进了地下车库乘货梯上楼。
计划完美。
她们打电话跟时砾说这件事的时候,时砾久久沉默。
朋友肯定要帮,何况她们坐在一条船上,but,她家怎么越来越像旅馆了?
每次人来客房被占,白星又得同她待一处。
今时不同往日,她确实不知道如何面对白星。
江云烟手在镜头挥舞:「你怎么了啊?我们过去住不会打扰你和白星的啦。」
暮月态度诚恳:「对没错,我老婆会做饭洗衣拖地,暖床……这个不必,反正她很有用,让我们去吧好不好?」
时砾脸沉如水,一时做不出决定。
看她这样,姬友们悟了,转而又开始试探。
「该不会……到现在还没追到白星吧?」
「不会吧不会吧!近水楼台耶,每天同吃同住的!」
「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闷石头?还说自己是1呢,哈哈哈哈——」
那两个女人一唱一和疯狂嘲笑,大熊猫的笋都被她们夺完了。
「餵你别骂了,我们在求她耶,待会儿不让我们过去了。」
「没有骂啦,就是想说,喜欢就上嘛,顾虑那么多干嘛,你看她像不喜欢白星吗?她肯定喜欢啊。」
「那倒是,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呀,我们现在是最好的年纪,恋爱要抓紧谈,开心一天是一天啊!」
「对的没错!」
那两个人损真的损,但说的话不全然无理。
听姬一席话,时砾好像想开了一点点,半推半就答应让她们过来暂住。
通话结束后,她找白星去办公室外面谈话,说晚上回家注意不要暴露身份,然后又要一个房间睡了。
白星一听,小脸鼓起来。
你坏女人若即若离,想冷就冷,想暖就暖,小球子没脾气吗。
她偏不。
「你跟她们一个房间啦,我不要跟你睡。」
白星抱着手臂耍脾气。
第34章
时砾承认忽冷忽热, 忽略了白星的感受,可是她不是有心的啊,情窦初开转眼就受打击, 她也很无措。
是江云烟和暮月的玩笑话拨开她眼前云雾。
纵然还是无法完全正视自己的感情,起码不再自困了。
时砾同白星『讲道理』:「她们是情侣诶, 我跟她们一个房间,睡床底下吗?」
球球不明白床那么宽怎么就不能三个人一起睡了?顺着话逆向思考,辩道:「你让她们睡床底下咯。」
「……」
不愧是她。
时砾好笑又无奈:「你觉得可能吗?」
朋友有难定当两肋插刀, 白星也要帮江云烟, 可是她被时砾冷落了两天,没日没夜揪着小心臟耶!
她生闷气斜乜人家一眼, 依旧抱着手臂把脸转另一边去,不情不愿道:「那我睡花盆咯。」
那是她家, 理应由她安排。
「不是一直吵着说花盆里冷,买了都没睡过几晚。」时砾胳膊挨了挨她肩膀:「你跟我睡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小矮子叉腰仰视她:「谁知道你?不是你让我回客房睡的吗?」
听这语气好像对这两天颇为不满,是那么在意呢。
时砾心情好转, 清浅一笑认错道:「是我不对, 我那时候心情不好, 想一个人静静。」
绿眸睨她,还是哼哼唧唧甩到一边去,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像足了闹彆扭的小对象。可她又忍不住气太久,反过来担心对方:「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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