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烟不解:「讲真,你觉得她们do过吗?」
暮月一下被难住了,根据观察分析,犹豫不确定:「应该……没有吧。」
「我也这么觉得。」江云烟摸摸下巴:「那有没有可能亲过?」
暮月:「诶?有可能。」
她们交换了一个邪恶眼神。
——主卧里——
白星真的乖乖待在床上,听话到似是被窝把她封印了。被子盖到肩膀,两个眼睛明亮地流转,落在梳妆檯前吹头髮的时砾身上。
房里酝着熟悉的香气,寒冷的夜晚好像因此暖了不少。
她的头髮长了些,发尖超过锁骨了,每次洗头垂下来,与其他时候感觉不一样。
居家服比她外出穿的柔和不少,没那种冷酷的距离感。
白星研究她居家与外出身上究竟是什么感觉不同。
她的目光强烈,时砾若有所感,偏头一看,画面给她一种『被窝里的乖宝宝在等待什么』的错觉。
时砾眼神莫名闪烁,有那么一秒忘了晃动吹风机。
再吹约莫一分钟,风声停止,时砾收好吹风机,在白星的注视下,不太自然掀开被子坐进去。
「早点睡。」
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知道是对白星说呢,还是她自话。
又回到一个床睡觉的距离了,白星依旧没搞明白之前因何分开。
时砾不愿意讲,她不问了,只说:「晚安。」
「晚安。」
时砾整理好被子,探身关灯。
灯光退出黑暗的舞台,香气暗浮不曾消散,眼睛看不见其他器官变得敏锐,那些味道疯狂钻进鼻子,偶尔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明显。
白星问旁边的人:「你闭上眼睛了吗?」
时砾:「嗯。」
凭感觉感应,身边空空的,她们睡得比较远。
静了片刻,暗中出现时砾的声音:「你冷吗,要不要调高你那边的温度?」
白星马上回答:「不用了。」
分开睡了些天,再一起竟然会有局促感。
一阵死寂过后,时砾又道一次:「晚安。」
白星小小声回:「晚安。」
时砾决定不说话了,白星早点熟睡的话会抱过来的。
嗯,不要再动了,她把身体放鬆。
眼睛适应了黑暗,能隐约看见轮廓,她半垂着眼头偏向白星那边。
球球有心思了,眼睛还在眨。
她先前以为被时砾讨厌了,如果不是朋友到家里来,这人还会接近自己吗?
她胸中郁结着一团小小的闷气,堵住心门不得释放。
她想过去问时砾为什么不理她,可是她没问出口。直观分析当时的心情,她大概知道自己出于恐惧害怕听到答案。
至于为什么害怕,她挖不出深层的心思。
时砾跟她和好,她觉得还是不要问比较好,努了努嘴巴,合上眼睑放空心绪,正儿八经地睡觉。
月亮无声皎洁,暗星耀跃,冬天并没有打扰这个温暖的房间。
房内陷入长久平稳宁静,依照以往观察,时砾预感白星应该快熟睡了,悄悄扭头,慢慢侧过身去,等待柔软投进怀。
一秒,两秒,三十,一分钟,两分钟……
时间被拉长,走得十分缓慢。
时砾有点等不及,主动靠过去一点。
再近一点。
可是白星怎么还不动?老毛病不会那么容易改掉的吧。
是不是需要外力推动?比如碰到她,抢她被子,她就会撒野。
试试触发条件好了。
时砾一个手在被窝里探,碰到白星的手,抓住晃了晃。
果不其然,白猪低声哼哼。
她哼完不动,时砾施两倍力度晃她,她睡梦里不耐翻身转过来了。
如某人所愿,一旦缺少安全感她便开始找东西抱。
人家挖了坑等她,她不偏半厘直直掉进去,甚至在熟悉的地方蹭了蹭,脸埋在时砾脖子,调整最舒适的位置,满意了长嘆一口气之后再也不动了。
得逞的人暗喜,收拢手臂搂着那隻傻乎乎的仙灵,轻嗅她身上的清新。
哪里都软软的,真可爱。
就这一刻,她学会成全自己,希望自己坦然面对感情,在情意中沦陷,接受属于暗恋的甘甜或苦涩。
她想要的不过如此。
当她的渴望被满足,满心喜悦想着要睡觉的时候,双目一阖,耳旁响起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自外面而来,毋庸置疑,是那两位骚不拉姬的死党。
「干嘛啦,快洗澡啦真讨厌~」
「那么多天没在一起,你都不想要我吗?」
「不想,嗯~~~」
笑声,水声,娇羞喘气,从浴室辗转到客房……
草,一种植物,她们不担心家里面的状况了吗?在别人家会不会太随意了啊!
时砾头一次发现原来家里其它地方隔音效果竟然是这么差的?还是说她们声音太大了!
不巧的是,闹钟都闹不醒的白星被吵醒了,一定是她觉得那些声音奇怪,睁眼愣在时砾怀中。
她迷糊听了一会儿,忽然担心起来:「怎么啦,她们遇到事情了吗?」
她醒了,她醒了……
时砾神经一紧绷,头脑短路。
先不管她有没有发现自己抱着她,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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