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要挥下来。
眼看着情形不对的张妈跑了过来,扶住糙根,刚要劝管家楼上石破惊天的一声已经传来。
“吃个饭都吃不安生,吵什么吵!”
怒目,寒恺修冷冷的,“管家,你这手抬这么高,是准备干嘛?我寒家什么出现过对工人动手的事情,眼里还有没有我在,你把我又放哪里?”
管家忿恨的盯着糙根,指指自己身上的污秽,“少爷,是这个土包子,你看把我弄得……”
眼看一发不可收拾,张妈急忙把圆场,“管家,糙根这模样是在生病,你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看,这样好不好,等明天糙根好些了我让他来向你陪罪,你看……你就消消气,别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
张妈挤眉弄眼,示意管家少爷还在看着。管家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说话。
糙根额上沁出冷汗。
星果不知道怎么搞的,精神状态不正常的兴奋,把他当猎物一样扑倒再戏耍,为了避开它,糙根在地上摔了几次,过分的是还被星果推进了泥坑里。肚子里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体冰冷,肚子却像是有团火在燃烧。
“张妈,我难受,麻烦你扶我上楼,好不好?”无力的靠在张妈肩上,喃喃的乞求着张妈。
手被握入张妈温暖的手心,耳边传来她的惊呼,“呀,糙根,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冰?你们赶紧过来帮忙,扶糙根上楼……”
晕倒前,糙根看到站在楼上冷眼看着他的少爷,高高在上的倨傲神情。
他悲凉的想,你不是一直都以戏弄我为快乐吗,现在我这样你应该很高兴吧。
电光火石,少爷的眼睛竟然变成了那个只见一次却让他念念不忘的暖眸,紧接着糙根陷入黑暗中,眼角滑落一滴晶莹,滴在没有温度的玉石上,迸出花朵的形状。
陷在水深火热里,身体骤冷骤热,变幻无常,糙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一会哭一会笑。
闹到半夜,糙根终于安静下来,溜圆的眼睛大睁着默默看着雕琢长着翅膀的小天使的天花。
蓄积的水珠浸泡着模糊不清的瞳仁,分不清是现在还是梦境,高大的男人缓缓走近他,脸上是他记忆存储的阳光笑容。
抓住他的手,糙根拼命的哭,要把心里的愁苦委屈一併都哭泄出来。
想告诉他,他怀了他的孩子,话到嘴边却用不敢说;他害怕,害怕这样荒诞的事情会把他吓跑了,这样子的话,以后在梦里再也见不到他了。
于是,糙根喃喃而语,重复着同样的句话。
你不要走,不要不理我!
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是心疼吧,那个男人眼里的光。
是在心疼他吗?这样想虽然很自欺欺人,冰冷的心一下子却温暖起来。
温暖的还有男人的唇,印上他的眼、眉、脸颊,最后停留在糙根没有血色的唇上。
几乎是同时,糙根没有排拒,自动张开嘴任由他亲吻。
即便是做梦,也让他沈沦一次吧。
016 出事
翌日。
糙根在甜美的梦境中醒来,两唇相印的亲昵触感记忆犹新。
“宝宝,我梦到爸爸了,你的另一个爸爸,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躺在床上摸着肚子,糙根已经隐隐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腹部微微的隆起,孩子正在逐步成长中。
昨天,真的是惊险,幸好没事。
糙根微不可查的脸红,那样的情况,应该可能称为动胎气吧?
不想被人说矫情,糙根没有让张妈帮忙,尽职的亲力亲为。少爷除了命令他拿这拿那,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是总用一种很深很冷的眼神看着他。
今天的少爷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样子也有点奇怪,糙根不适的摸摸脸,难道是脸没洗干净?
楼梯循环不尽的攀上爬下,身体的疲惫感染到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他很不满的在肚子里控诉。
昨天的余悸犹在,糙根心里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装满水的马克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巨大的振动溅出几汪水,正在对着笔电和一堆资料奋战的寒恺修吓了一跳,电脑屏幕上几行濡湿的水痕和被水渍晕开字体的文件让他寒了脸。
“你搞什么?是不是不想干了?”
一手撑在桌沿,一手轻轻揉按着肚子,糙根脸色发白,“少爷,别再这样折腾……”
寒恺修把心都扑在弄坏的文件上了,这一份资料关係到与法国客户几个亿生意能不能谈拢的关键,通过特殊渠道好不容易收集到了对方的命门资料。寒恺修不放心交给下边去办,养伤期间也不放鬆严盯死守,这个可好,几组被重点圈画出来的数据正好被泼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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