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雅致的包厢里,她忐忑的等待着寒恺修,时不时的拿出镜子看看脸上有什么纰漏。
寒恺修迟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安格冶从日本回来了,同时带来了他苦候多时的佳讯,事有轻重缓急,寒恺修毫不迟疑的转道跟安格冶会合。
安格冶的归来说明寒氏的危机有了缓解。
“对不起,我来晚了。”寒恺修疲惫不失风度。宛倪珑看到他眼泪差点又下来了。
现在的她少了从前的做作,对寒恺修的每一分情绪都是发自内心的。寒恺修有感觉,这才是他最头痛的,他倒宁愿宛倪珑一如从前那样跟他做戏。
饮品宛倪珑早就吩咐侍者准备了,送上来后她迫切的说,“修,这是你喜欢喝的,你试试看这家的手艺怎么样?我特意吩咐他们按你喜欢的口味调的。”
不忍拂她的意,他轻抿了小口,“嗯,还不错。”
开心的笑了,宛倪珑摊开菜牌,“修,你想吃点什么?照你从来的喜好还是……”
这样的宛倪珑真让他无所适从,从前的她可是一向以自我为中心,什么时候会这么考虑他人的感受,“倪珑,别忙了,今天我叫你出来不是吃饭,我有事跟你谈。”
笑容窒息,她牵强的笑。“什……什么事啊?不能吃了饭再说吗?”
“你的项炼哪里去了?”寒恺修直奔主题。
摸摸脖子,宛倪珑不明白,“什么项炼?”
“蓝宝石!”
宛倪珑的眼睛躲闪,“那个……我放家里了,修,你……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真不老实,寒恺修有些怒,“别跟我撒谎,你知道的。”
“我……我……”看到寒恺修动怒,宛倪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说不说他都会生气,不如实说好了,“项炼被我弄丢了。”
读不懂寒恺修眼里的深沈,她急促的解释,“跟你见面本来想戴着的,可是项炼却怎么都找不到了。项炼是修送给我的,我知道不应该弄丢了,修,对不起……”
宛倪珑都要哭了,求助般的看着他,希望得到他的谅解。
“你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在什么时候吗?”
“最后一次……”宛倪珑仔细回想,“有一次一个名牌服装的走秀,请我去做压轴嘉宾,那天我戴着项炼去了,后来……反正后来我一直都没再戴过。”
恺修拿出精緻的一盒递给她,宛倪珑疑惑着打开,一看之下,合不拢嘴。
“天啊,修,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个等会再说,你先回答我其他的问题。”
今天是什么日子,问题辩论会么?宛倪珑有疑问可也没说出来,寒恺修把项炼找回来给她,欣喜的同时她也在想修对她果然是有心的。
“XXX路,你为什么去那里?谁让你去的?”
雀跃顿时跌落谷底,宛倪珑逃避的低下头,“我没有去过那里。”
“别对我撒谎。”
寒恺修的语气很冷,带着压迫力,宛倪珑承受不住的抬头,“我真没……”那是什么眼神,好吓人。
“好,你不说可以,反正我也没想能从你这儿问出点什么。”寒恺修起身,“另外再通知你,我们至此为止。”
宛倪珑一呆,什么至此为止?
寒恺修走到门口,宛倪珑追上去死死将他抱住,“不,修,你不能这样,不可以。”她妥协,“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那天在餐厅听到服务生的议论,有了身孕的糙根被她记了下来。侦探社拍到了寒恺修跟澄涣的亲密照,她的注意力都被转移过去,等到后来她才想起从头至尾都没有一点关于那个怀孕女人的消息。
跟踪寒恺修没有得到半点可益的线索,苦无对策的时候,宛倪珑接到一个匿名电话。
没有多余的寒暄,甚至连问候语都省了,只是告诉她一个地址,那里有她想知道的一切。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宛倪珑摇头,“我也想知道是谁,听声音很陌生,后来我再打那个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寒恺修恨不得掐死她,糙根因为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虽然有王伯在他还是少不了的要担心,最在意的只有在眼前才放得下心来吧。不过话说回来,事情发生了也不能全怪她,自己也有责任。
“修,我错了,我不该去找那个女人,不该擅自做主替你打发她走,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掰开搂在腰间的纤纤玉手,寒恺修冷着心,“对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你对他做的事情的我可以当作是你无知的鲁莽,你也只是被人利用而已,总之我们到此为止。”
她的脑袋一空,上前一步挡在门边,“什么被人利用?什么到此为止?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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