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知道,刚才在楼下碰到他。”
糙根倒了杯热茶给寒恺修暖和身体,“你碰到谁了?小然吗?”
每天的暖心吻必不可少,寒恺修捏捏他的脸,“老婆,干嘛?见到老公回来不开心啊?”
糙根仰起脸,有些许抑郁,“你说小然是好人还是坏人?”
“怎么会忽然这么问?那你觉得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踢皮球是寒恺修的强项,问题又踢回给糙根。
锁着眉思索,糙根烦愁,“小然对我好,当然是好人。可是妈跟念予都说小然是坏人,小然做了什么坏事吗?”
喝了口热茶,寒恺修拉着糙根的手走向餐厅,“相信你自己的直觉吧,不过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除了家里人,其他的人对你好多少都会带着点目的性,对别人不要太相信。”
“念予也是这样说的。”糙根难过,连念予都明白的道理为什么他不知道?小然真的是有目的才对他好吗?
“别想太多,先吃饭,我都饿了。”舀了碗汤放糙根面前,“你的奶水不够,多喝点汤,补奶的。”
端起碗来,糙根正准备喝,听他一说又放下了,“还好意思说,都被你吃了宝宝怎么会够嘛。”
对于他们此类对话已经有了免疫力的张妈念予充耳不闻,低头专心吃饭。寒恺修脸皮厚,也不当回事,“我那是先给宝宝尝味道,在饮食界有个专用词,叫试味。”
糙根想不出话来反驳他,没接腔,张妈忽然接话,“少爷,早上看到你放桌上的药,你怎么了?”
“呃……没什么,买来放家里备用的。”昨晚路过24小时药店时顺便把李医生开的药买来了,随手放在客厅的桌子忘记收起来了。
念予夹了块鸡翅放进嘴里,“奶奶,叔叔说谎,我也看到了,上面说是壮阳的。”
一下子,全都静默如海。
咬着鸡翅,念予左看看糙根右看看黑脸的寒恺修,很慎重的跟张妈解释,“念予不会撒谎,虽然有些字不认识,可总结出来的意思念予还是明白的,专治不举,写的很清楚。”
安静……
寒恺修的脸色黑一节白一节,糙根皱眉斜睇他,“你真的阳萎啦?”
噗……
张妈没忍住,笑了出来,幸好嘴里没含汤。
头顶青烟缭绕,而祸首糙根却还一脸好奇的向他征寻答案,寒恺修真想现在就把他压床上雪洗阳萎之耻,可是,此时的他真的没有那个实力。
(9鲜币) (生子) 103 没有主题
今年的雪比往年都要持久,几辆铲雪车在车辆稀少的车道上铲雪,旁边供人行走的走道上才铲完多久现在又覆上了薄薄的一层雪。
蔚以然小心的绕过铲雪车,朝着前方驶去。
冲冲与寒恺修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彼此都清楚很多事情多说无益。
“糙根在等你吃饭。”
“我知道。”
“好好珍惜,糙根值得你付出。”
“我知道。”
“对糙根的爱,我会埋在心里。”
“我知道。”
……
三个字,说明了一切。
名利场上,尔虞我诈,精心安排着每一步棋的同时还要费尽心力去揣摩对方,这种感觉如履薄冰。人人都在戏中奋力演出,寒恺修一直都站在最尖端冷眼看着整场戏。
蔚以然一直都以为自己才是那个看戏的人,直到不久前,他才知道自以为是的精妙棋局,不过是寒恺修眼里的跳樑小丑。
运筹帷幄,寒恺修把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他有资格说:我知道。
逆行道上,一辆深色别克与蔚以然擦身而过,车窗上一闪即逝的脸庞……是宛穆林。
放缓车速,蔚以然从后镜中看着别克消失在茫茫雪海,冷凝的眸子闪过一道亮光。
“宛穆林最近有什么动静?”
耳上的蓝牙忽闪着,蔚以然玩味一笑,“找儿子?呵呵……有儿有女现在才想起被遗忘了几十年的儿子,真不愧是宛家的人,够冷血!”
一隻雪鸟落在车头,像个优雅的绅士踱着碎步……
“给宛穆林打电话,就说……有人知道他儿子在哪里。”宛穆林,想不到像你这样的成人士也会有悔不当初的一天啊。
挂断电话,蔚以然一踩油门,小车像离弦的弓,尖啸而去。小车带起的劲风让雪鸟站立不稳,最后它扑腾着翅膀飞向了道路两边的环保树枝。
目送着与雪景溶为一体的雪鸟,蔚以然心中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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