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适应了。
白白的奶从大奶嘴角淌出来,流了一脖子。张妈拿热手巾来,”除了糙根的奶,其他东西三个孩子都不吃,大宝这两天都不肯吃这些牛奶,中午的时候也是糙根餵的。”
寒恺修蹙眉,擦干净了他接着喂,还不忘记教训大宝,”爸爸不在家,你也不乖了是吧,妈妈奶水不够,当哥哥的要立榜样,不能有依赖性,没看到妈妈今天很累吗?闹情绪也不是好孩子。”
很难过很无奈,大宝咽了一口;
为什么哥哥就要立榜样,他只不过比弟弟妹妹大了几个小时而已,为什么就不能有依赖性,为什么就不能闹情绪?
不公平,凭什么三宝天天可以喝妈妈香香的奶水,他就不可以!
一脸义正言辞的爸爸,他还不是老抢喝他们的粮食,整天霸占妈妈,老不知羞,好意思说他,哼……
“瞧这小家伙,还不乐意了。”张妈抱了捧衣服过来,在沙发上迭。“三个孩子都粘糙根,这样挺好,可以让糙根不再想起过去那些不开心。”
“张妈,今早糙根没什么不妥的状况吧?”眼皮跳的厉害,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迭衣服的手停了下来,“不妥的地方倒是看不出来,只是糙根情绪不大好,中午起来餵了孩子又睡了,我叫他起来吃饭也是说不饿。”
“他从哪家餐厅出来,你看到没有?”
“我在楼下遇到他,他说累了我也就什么也没问。”
这样啊,寒恺修深思着;看起来似乎很正常,总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张妈,快过年了,家里来人看着点,特别是澄涣,我不在家你要留着点心。”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只是寒恺修不会想到他防备的那个人已经出现过了。
“澄涣?”张妈对宛家与糙根之间的纠葛不知情。
“嗯,糙根是宛穆林的儿子,我怕澄涣会利用亲情对糙根做什么事情。”
“天哪!”张妈的震动不亚于糙根,“宛家……这、这算什么回事啊!”
照这样说来,宛家三个孩子跟少爷都……孽缘啊,老天爷怎么这么不长眼,愣是让这檔子事摊在糙根身上了。
磨难结束了,好不容易幸福了,无端端的又冒出来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糙根是那么实心眼的一个人,他该怎么去面对啊!
越想越心疼,张妈愈发的怜惜糙根。
喝毒药一样把牛奶喝了一半,大宝想糙根想的紧,不知道是被张妈的情绪感染还是怎么的,嘎嘎哭叫起来。
“怎么了这是?呛了吗?”寒恺修对小家伙没有预兆的哭好无语,“大宝是乖孩子啊,不哭,爸爸亲亲……”
不要爸爸,要妈妈亲亲……大宝不理寒恺修的香吻,哭的惊天动地,这招也是跟弟弟学的。
张妈眼角湿润,“大宝是要找糙根了。”
泪水涟涟扭着头,卯着劲往糙根的方向看,用他的方式告诉寒恺修,大宝要找妈妈。
那扇门关的好严实,没有人出来;哀嚎收不到预期的效果,大宝悲伤极了,被无视的他没完没了痛哭起来。
哄不到寒恺修火了,“再哭爸爸打屁股,妈妈累了不可以任性,不听话的孩子会被星果咬JJ……”
被恐吓大宝愈发不买帐,抽抽噎噎哭的比孟姜女还悽厉。
其实,寒恺修也好乱好心痛,今天跟爷爷交涉了一天,一向疼他的爷爷拍案大吼,绝不会让一个男人进寒家的大门;三个孩子都离不开糙根,他也离不了,如果没有糙根,寒恺修无法想像那是怎么一种境地。
“大宝你要乖啊,爸爸很没用没有办法说服太爷爷,不能让妈妈被太爷爷认同爸爸好难过,妈妈知道也会伤心;我们都要乖乖的不让妈妈有压力,妈妈生气的话会不理我们,你懂不懂啊?不能哭,不能闹,万一把妈妈气走了,爸爸怎么办?你们该怎么办?”
小孩子哪里懂寒恺修说的那些,得不到满足就哭是他们的天性。
大宝被张妈抱了过去,寒恺修揉着发涩的眼睛,备感无力。抱着大宝轻摇轻晃,张妈嗓音发哑,“大宝一向都挺乖,也就这两天闹的厉害,小孩子的心思都敏感,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吧。”
念予在糙根下床的时候就醒了,他看着糙根披起睡袍,站在门口很久都不动,小小门隙绰约的传来大宝的哭声……
“糙叔叔……”
只开着壁灯的房间里,糙根的眼睛闪着水光,“嘘,乖乖睡觉,什么话都不要讲,我出去看看大宝。”
噢了一声,念予听话的转头搂着三宝继续睡;其实他睡不着了,糙根话里的意思是在告诉他,什么都别问别说,睡觉装作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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