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暗淡的光从窗帘fèng隙溜进来,在糙根脸上留下浅浅的一道光印。
“妈妈。”大宝模糊的喊了声。
“嗯,我在这。”糙根在黑暗中抓住他伸来的手。
“天亮了吗?”
“没有,安心的睡吧。”
“嗯……”
昨晚,两个孩子很晚才睡,缠着糙根说话,跟小麻雀似的。糙根好不容易把他们哄睡,自己却是一夜未眠,守着他的两个宝贝儿,听他们在梦里喊“妈妈”。
或话是之前睡得太久,醒来后糙根的睡眠很少,精神却不见差,只是少言寡语,基本上没见他笑过。
糙根很瘦,脸越来越小,衣服都大了,套在身上空空的。
张妈想尽办法让他多吃点,每次他都温顺的吃了,然后躲进洗水间里,吐得干干净净。
“妈妈!”
“嗯,怎么了?”
水流冲走了马桶里的污秽,糙根泼了一捧水在脸上,顶着一脸的水珠打开门,穿戴整理的二宝仰起脑袋看着他。
“二宝都准备好了,妈妈,我们出发吧。”
“真乖,等我换衣服,好不好?”
“好,妈妈想穿什么样的,二宝给你挑……”
“宝宝漂亮就行了,我穿什么都可以,随便一点就行了。”
“不能随便,妈妈漂亮了二宝才漂亮。”
糙根眼里有微微的笑意,看着衣帽间里女儿的小身影,胸腔里有腾起一股湿润的温暖。
经过一番折腾,糙根一手牵一个,带着孩子出了门,三人穿的是亲子装,一出电梯就受到保安的注目礼。
以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糙根出门都是乘电梯直达他们家的车库,那里有道后门直通商业街,因为这样大厦的保安对他并不熟悉,倒是对两个孩子记忆深刻,也友好的和糙根点头打了招呼,心想可能是亲戚什么的。
他们起得早,淡淡的晨光里,洁白无暇的雪地还没有人踏足,天空里还飘着细碎的雪屑。
糙根分别给他们掖紧了衣帽,挑了个视野好又背风的角落,目光柔柔看着两个孩子在雪地里奔来跑去,滚雪球,堆雪人。
大宝是男孩子,有力气,动作快,利落的堆好了两个雪人,半天才滚了一个雪球的二宝不服气,跑到花园的棚架下找来一些石子树枝,给雪人装上眼睛鼻子,整得有模有样。
“妈妈,你给我们照个相吧。”
二宝臭美的摆着姿势,在糙根正要按快门的时候又叫等一下。
这要在以前大宝少不了会损妹妹几句,现在他却一声不吭的等着,耐心的看着妹妹用棍子在雪人的肚皮上歪歪扭扭的写字,一个写了爸爸,另一个当然写的就是妈妈。
大宝笑了,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写了妈妈的雪人围上,刚丢开棍子的二宝见了也有样学样,连帽子也摘下来戴在雪人爸爸头上。
“妈妈,好看吗?”
女儿连蹦带跳的过来,糙根配合的奖她一个吻,乐得她笑眯了眼。
糙根说,“别贪玩,该回家了,小心冻感冒了。”
二宝嘟起嘴,“不嘛,好久没和妈妈一起玩了,再玩一会吧。”
大宝没说话,眼睛却清楚的表达了他同样的渴望,糙根只好无奈应允,“那就再玩一会,不过,不可以再玩雪了。”
大宝说,“前边有一家新开的早餐店,便宜又好吃,妈妈,我们也去买一些带回家吧。”
糙根想了一下,答应了。既然孩子没玩尽兴,到处走走也好,一直闷在屋子里该出去透透气了。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才回家啊?”二宝的小手拉着糙根的大手,欢喜的一蹦一跳。
“不知道,可能……他跟弟弟玩累了就会回来了。”
二宝不高兴的嘟起小嘴,“爸爸偏心,不带二宝玩。”
糙根心里又酸又苦,勉力一笑,“傻孩子,弟弟那个时候在生病,爸爸是怕照顾不了你。”
“那现在弟弟的病好了吗?”
“……”糙根沈默。他只要闭上眼睛,看到的就是孩子满脸的泪,无助的哭声让他心慌意乱。
糙根忽然停下来,一隻手捂在胸口,痛苦万分。
“妈妈,你怎么了?”大宝身高不够,踮起脚尖也要去扶糙根,小帅脸憋得通红。
真像他啊!
看着大宝,眼泪没有预警的落下来,糙根扶着路边的栏杆,等胸口的不适感退去。
“妈妈,我们不玩了,回家吧。”二宝哭着说。
趴在冰冷的栏杆上,糙根喘息着,“大宝,你去买早餐吧,我跟二宝在这里等你。”
“好!二宝,你照顾好妈妈。”
二宝乖顺点头,“哥哥,你快点回来。”
糙根东西吃得少,体力维持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他带着二宝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坐着,一边等着大宝。
性根性福 (生子) 番外 40
糙根东西吃得少,体力维持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他带着二宝在一家便利店门口坐着,一边等着大宝。
“宝宝,冷吗?”
“妈妈,你冷吗?”
糙根笑,拍拍大腿让二宝坐上去,“有我的小棉袄在,我不冷。”
二宝也嘻嘻的乐,用脸颊去蹭糙根放在她肩头的下巴,“有妈妈在,我不怕冷,什么都不怕。”
糙根亲她一口,两个人静静的坐着。
几分钟后,大宝抓着两袋早餐匆匆回来,在他们刚刚站的地方左右张望,嘴角扬起,很兴奋的样子。
“哥哥,我们在这里。”二宝朝他挥手。
大宝笑得更开怀,没注意路面突出来的砖头,在脏兮兮的雪水里摔了个狗吃屎,装了豆浆的袋子被他压在身下,最上边的一份喷出来,喷了他一脸。
“哈哈哈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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