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奈何距离实在太过遥远,于波的眼睛也不是很好,虽然可以不戴眼镜,但黑板上太小的字就看起来模模糊糊的。远远的,他只觉得这个老师很削瘦,微微佝偻,好象还蛮年轻的。听了徐漫的介绍后,还以为是年纪很大的老教授,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年轻老师。
老师咳了咳,教室里安静下来,于波有一瞬间觉得,在这种场合下还能流利地说话,是需要勇气的。
教室的传音设计不是很好,每个教室应该都有随身话筒和喇叭,但偏偏今天坏了,一打开就发出尖锐的噪音。拨弄了十来分钟,老师才无奈地放弃了这个设备,走下讲台来,尽力大声说话。
说是大声,也有一个限度,不然根本无法连贯的讲话,变成喊叫了。有一句没一句地传到于波耳朵里,于波艰难地拼凑着这样的句子。可惜他平时看的书不多,更别说是哲学了,有些专有名字一下子还弄不懂它的意思。只知道老师似乎在说罗马,罗马的衰亡。
他说凡是盛世转衰,一般都是在它最盛的时候埋下了今后衰败的可能。就是在帝国最强盛经济最发达社会最繁荣的时候,埋下了今后祸变的种子。
那哲学有什么用呢?学哲学是干什么的呢?
哲学是科学的科学,它的意义就在于它的无用处中。
老师的声调阴阳顿挫起来,他说“哲学是为了让人幸福!”
说到幸福时,突然加大了音量,好象一把锤子,狠狠地撞击了于波没有准备的心臟,他微微一颤。
就在这时,打铃了,老师擦了擦脸上的汗,回到讲台边。同学们围了上去。
于波坐在后门,门一开,一阵冷风直扑到他脸上,他才发现自己脸滚烫。两个女生和他擦身而过时,说着:“你觉得他说得怎么样?”“太好太好了!”“是啊,我觉得以前什么哲学都是白学的!”“我感动死了!这个老师叫什么?我去介绍我同学来听!”“秦有礼嘛,很有名的。”
于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从后门离开教室,绕到前门,想看看老师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同学簇拥着他,一下子看不清楚。
他回到寝室,把书包往桌上碰地一放,先把选课单拿出来,查现代西方哲学。心太急,把所有的全校选修课都翻完了还是没有,只好耐下心来细细再查一遍。这门课是哲学系开的,课程旁边写着“秦有礼副教授”。
于波对着这个名字嘿嘿笑起来。但他转念一想,又自己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
这个世界上叫有礼的又不止一个,而且那个ID也未必就一定用的是真名。一想到这里,他剎时就如瘪了的皮球。说起来,如果进那种聊天室还用真名的,不是太菜就是太无所顾忌。就算用真名,也要用个缩写或者字母什么的。看来,说秦有礼就是有礼只不过是于波的一相情愿的猜测,根本没有证据。
证据?怎么要证据?直接跑上去跟老师说,老师你是不是去同志聊天室啊?不管是不是,这门课他铁定要当掉了!
于波思来想去,就是想弄出个办法来证明他的疑惑。一边想着,一边顺手就开了电脑。
电脑嗡嗡启动起来,他想要不然还是再去那个聊天室碰碰运气?
上完课是八点十分,上去的时候是八点半,这个平时最热闹的时候。那个聊天室200人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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