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相爱,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悲惨结局!
「严严,咱们还要进去吗?」傅烁皱着眉头,看着某个毫无形象贴在门上偷听的严医生,蹲在门口纠结着。
「你傻不傻!这时候进去,是等着上华浮生的黑名单吗?」严正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耳尖的听到有人路过的动静,立马摆正身子,理了理衣服,做出一副高冷医生、生人勿近的样子。
傅烁:「……」
「咳咳,我这是为了给医院留下一个好形象……」严正对上傅烁鄙视的眼神,面不红心不跳的解释。
傅烁急忙点头:「恩恩……」继而垂下眸子,掩饰自己的表情,只是不想拆穿你而已,省得你晚上又找藉口!
严正黑着脸看着傅烁:这小子指不定又在想什么么蛾子呢!
就在严正和傅烁俩人玩闹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衣大褂,戴着口罩,拿着记录本医生打扮的人推开门朝樊三鱼和华浮生走去。
「呃?」严正看着那人的背影,皱起眉。他才是华浮生的主治医生,他谁啊?敢抢他的饭碗!不爽的衝着那人大喊:「你谁啊?」
「……」那人没回答,余光扫了严正一眼,将手揣在衣兜里,加快步子向樊三鱼走去。
樊三鱼趴在床上正和华浮生浓情蜜意,听到动静抬头就看到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本能的挡在华浮生面前,沉声质问,「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突然向樊三鱼衝过来,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子对着樊三鱼就是一顿乱撒。
樊三鱼一激灵,虽然没看清那东西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液体一定有问题,所以想也没想,整个身子就扑在了华浮生身上,想要挡住那些东西。
「小心!」严正大喊一声,就冲了过来,掏出兜里的镜子,就把那些液体挡了下来,又尽数拍了回去,然后将镜子扔在了地上。
那人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料到会有这一变故,急忙躲开,但还是有一部分洒到了鞋子上,那人立马将脚从鞋里抽出来,仍在一边。紧接着,众人就看到那隻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下去,很快就成了一堆「废渣」。
「是硫酸!」严正拧紧眉头,看着那鞋子。硫酸具有腐蚀性,泼在人皮肤上轻则能让人毁容,重则能致人死亡……再看这瓶子的容量,满满一大瓶,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啊!
「硫酸?」樊三鱼听到严正的话,冰冷的目光射向那人,自己跟他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这么阴损的招也想得出来!
「呵!我家主子说了,既然樊先生不容易『请』,那就让他亲自来拜访您好了,这些是他送给您的见面礼!」那人说完就从窗边跳了下去。
严正惊呼一声,衝到窗边往下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人影,愣愣的转身,病房里片寂静,若不是地上还留着的那隻鞋,他都要怀疑刚刚是不是只是一场梦了。
严正回过神,打算跟樊三鱼他俩讨论一下,脚刚迈出一步,发现动不了,低头一看,就看到傅烁紧闭着双眼,跟个八爪鱼一样,双手死死的扣在他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严正疑惑的盯着他。
傅烁听到声音,睁开双眼,有些埋怨的嘟着嘴,「我怕你想不开,万一一激动跟着他跳下去了,那我咋办?」
严正一挑眉,原来是担心我啊!「那你刚刚干嘛闭着眼睛?」
「……」傅烁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太阳太大,晒得眼睛疼……」
「……」
严正刚刚升起的感动就这样烟消云散,也不管傅烁是不是还缠在他大腿上,拖着身子就往前走。
果然,他就不该对这货有所期待!
「没事吧?」华浮生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被樊三鱼一把按回床上。
「我没事……真的!不信你看。」樊三鱼见华浮生不信的样子,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颇为无奈的开口,「你看,我真的没骗你,我没那么脆弱的……」
「可不是嘛,我都给挡回去了,还能有什么事!」严正拖着『沉重』的身子,得意的看着樊三鱼和华浮生。
还挂在严正大腿上的傅烁点点头:「严严很厉害的!」
「……」
「……」
樊三鱼看着两人的奇怪姿势,抽了抽嘴角,将目光移到摔在地上的镜子上,神色古怪,「这镜子是严医生的?」
「是啊,严严今天前几天刚买的!」傅烁率先开口。
「哦~」樊三鱼故意拖长音调,衝着严正眨了几下眼睛,一副我懂你不用解释的样子。
严正:「……」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樊三鱼打趣完严正,笑容渐渐隐了起来,站在一旁低头思考,华浮生看他皱眉的样子,脸沉了下去,「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樊三鱼正在想事情,被华浮生这么一打岔,吓了一跳,稍稍缓了几秒,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怕华浮生心里不痛快,急急补充道:「就是在想我和他们到底有什么仇,这么穷追不舍……」想了想,怕华浮生担心,继续开口,「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前世,那些人让他失去了华浮生。
今生,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用再心慈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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