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内嵌式螺丝嘎吱作响,每经历一次雨雪阴天,血肉撕裂的痛苦都会从记忆深处攀爬出来,扭曲他的内心。
你也并非是真的在意许岁辞......安贺连的手指又冰又凉,贴在对方的小臂间,竟从衬衫的布眼渗透着砧人肌骨的寒凉,你只是不再相信这个世界,乘风,你通过许岁辞替自己建立了一个没有痛苦的堡垒,里面贮存你那可怜到微乎其微的善心,它把你蒙蔽了,让你不愿意主动走出来,发现世界上还有人跟你一样,阴冷腹黑自私自利,但眼睛从未真正离开过你的人。
那就是我......
许乘风幡然醒悟的瞬间,安贺连已经摁死他的后脑勺,唇齿相击,凶狠地吻向自己,辗转并不似情人般的温情脉脉,倒不如说野兽的噬咬,成年人的欲.望往往透着最直接的征服感,为了将对方生吞活剥,宁可自己片甲不存。
唔......许乘风短哼一声迅速做出反击,他的腿脚不利但不表示反应迟钝,一拳捣在对方的太阳**,连暴三击。
安贺连,我若不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你以为自己会是个什么东西!
击倒对方之后,踉踉跄跄才勉强站稳身姿,欺辱、惊恐、难以置信、甚至是一丝慌张,但更多的情绪属于害怕,许乘风擦擦嘴角的余血,不知谁把谁的嘴咬破在先,但决定生死权的人却是他自己。
安贺连,这是唯一的一次警告,以后别tm靠近我一步,我们的生意终止了。如同负伤的孤狼,许乘风朝快艇的方向移动,一步一瘸走得分外艰难。
分明是安贺连伤得更重,他脸上挨了三四拳,肚子和腿上也被对方的沙滩鞋虐打。
明明是他自己犯贱讨打,此刻反像胜利者一般冷冷笑着,碧眼比头顶的夜幕更加深邃暗沉,平躺在原地装死一般。
许乘风催着人开走了唯一的快艇,留他一个人待在闭塞的孤岛上等死。
大约躺了十分钟之久。
许岁辞实在快蹲不住了,两腿发麻宛若截肢,偷问一句,他是不是被我哥给打死了?
他在等着咱们俩主动出去。萧倦一早做出判断。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许岁辞半缕不挂只卷了一条浴巾,仿佛正跟**.妇在床上滚了三圈,意外听见门锁响动,躲在阳台的隔壁老王。
萧倦搂着他的腰,一直很享受肌肤相贴的触感,时间一晃便是黑夜。
麻痹,服了。
恋耽美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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