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池除的语调还是那么轻柔。
沈遥同志把心一横,说道:「池除,你要不要我。」
池除一愣。
「不是……我是说,你,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就算我有抑郁症……」沈遥的脸已经涨的通红,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对……你知道我有……那,就算我有可能一蹶不振,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池除依旧是一脸淡笑,半晌,他的声音才响了起来,「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
「啊?」沈遥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然后,他才想起来之前和池除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就说过,他的生死随自己定,于是立马冷了脸,「那个回答我反对。」
「那你所有消极的念头我也反对。」池除一边说着,一边牵起了他的手,「我这辈子没有你,还能有谁呢?」
「你真的……」沈遥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我这么麻烦的人,老是想些不好的事情……」
池除也看出来此时的沈遥有些情绪失控了,「沈遥,别说了。」
然而他还是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我知道我是配不上你的,可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但是……」
「别说了,我爱你。」池除依旧能用寥寥几字把无尽的情意展露出来,说完以后,他就一伸手把沈遥扯进了自己怀里,也不管周边有没有人,直接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又是一阵江风来,沈遥这么多年头一次觉得,活着竟然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迫不及待要发糖!!!
第40章 第四十章
这时,从江的另一侧冉冉升起无数道绚丽的花火,在无数人的惊嘆声之下绽放在夜空之中,把那原属于繁星的光亮给抢了个尽。
两人就在这样不断变换的光影之下亲吻着。
池除的吻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可他的手又总是把自己抱的紧紧的……
烟花足足放了有十来分钟才作罢。
在江的另一侧的林晓堂同志忍不住嘆息了一声,「不是说今晚能瞧见沈队意中人的嘛,这隔了一条江,我上哪去看?」
而这会儿正蹲在地上点火的薛岚听见了以后刚想回话,一转头又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似的,猛地站起身,指了指林晓堂身后,急道:「小糖哥小糖哥!条子来了!」
林晓堂则是一脸懵逼,这什么时候整的自己跟嗑药了似的还怕条子抓?不对啊,自己不就是警察嘛……
想到这一层以后,林晓堂也就无所畏惧了,就这么转过身去看了看那群穿着熟悉的黑色制服正朝这边跑来的警察们。
虽说不是一个辖区,但是大家怎么说也都是同事,好说话。
倒是薛岚慌的不行,「小糖哥!快走了,你还愣着干嘛啊!」
说完见林晓堂还是杵着不动,干脆就要伸手去拉,结果刚拉出去两三步,后面的警察就追了上来。
「这烟花是你们放的吧?」为首的那名警察率先出声问道。
这其实压根不用问,毕竟作案工具都还在呢,林晓堂连手里头那根香都还没丢……
「哎,大家有话好说啊……」林晓堂笑着拍了拍那警察同志的肩膀,然后掏出自己的警证,「我呢,也算是你们同事……」
「警察?」果然,那人皱了皱眉头,「自己是警察你还顶风作案?不晓得全程禁燃爆竹烟花?」
「……」这会儿林晓堂可还真是懵了,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琢磨了好一会儿,林晓堂干脆心一横,把手上的香一抛,重重地拍了薛岚一下以后立马拔腿就溜,还不忘喊一句:「小岚子,跑了!」
然而平时的训练薛岚还算靠谱点,林晓堂这厮基本是跑三步坐一坐的水准了,因此没跑出几步立马就被擒住了。
于是乎,从江的这一侧传来了一声吶喊,「沈队!救我!」
江风中隐隐有了那么一丝悽厉,见烟花没再绽放,沈遥心里头也大概猜到了,感激和感动自然是少不了的……
没了烟花以后,这一片地方又重归寂静,只有偶尔泛起的水波声和船隻驶过的声音,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
「我可能,要转行了。」池除突然说道。
沈遥忍不住转头看他,「转行?」
池除淡笑着也转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我想了想,当法医可能养活不了你。」
「什么屁话。」沈遥骂道,「没在一起的时候我能养活自己,在一起了凭什么就不能了?」
听了这话,池除倒是笑了起来,牵住了沈遥的手,两人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在江畔走着,「两年前我爸查出了肺癌,那时候我在国外,看都没来看过,昨天去了趟医院,两年,他老了很多……」
也许,在所有的孩子心中,父亲永远是一个屹立不倒的形象,否则,怎么说父爱如山呢?
沈遥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医生说他应该也没几天日子了。」池除接着说道,语调平淡的有些过分,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他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那点事业……」
沈遥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在想,这几天池除究竟有多累?昨天自己分明看见他在医院了,也打电话问过了,他只用一句「我没事的」就把自己堵了。
「那是不是,我今晚不跟你说的话,以后……」沈遥竟然有些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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