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鬼屋晚上会关门吗?」沈遥问道。
大叔刚才一不小心瞥见了尸体长什么样,已经跑厕所里吐了好几回,现在脸色简直白的和那些化了妆的工作人员没什么两样,只见他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游乐场大门都关了,我们这鬼屋里头也没什么好偷的,就……」
哦,那倒也是,更何况,也没什么人会大晚上閒的没事跑鬼屋里去,除了犯人……
不过说起来,这犯人倒也真是聪明,把尸体藏鬼屋里头,就算游客们偶尔一个抬头看见了,也铁了心以为是道具,要不是今天碰上池除闻出了尸臭,指不定得放到什么时候才被发现。
「不过……」沈遥摸着下巴喃喃道,「这,要把一个尸体钉到天花板上……这操作难度可有点大……」
其实真要说起来,哪里是「有点大」的程度,简直是非常大!超级大!
但是,基本上可以肯定,这里不会是第一犯罪现场,毕竟,要把一具尸体钉上天花板已经够不容易了,这要还是个活人……
这会儿大叔脸色一白,又捂着嘴跑一边扶着垃圾桶吐去了。
沈遥倒也懒得管他,踱着步子晃悠到池除身边坐下了。
「贝壳,今天是玩不成了,下回爸爸再带你来一次好不好?」沈遥摸着小贝壳的脑袋说道。
沈贝壳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爸爸好辛苦啊,好好的周末都要加班了,贝壳以后一定好好赚钱。」说完,还嗉溜了一口冰淇淋。
孩子长大了,沈遥感到十分欣慰。
「怎么样了?」池除突然问道。
沈遥嘆了口气,「金逸在里头呢,这个案子有点难办啊……」
「亲爱的。」池除笑了笑,「虽然金逸是不太靠谱,但你也不能被打倒啊。」
哟,这人明里暗里可不就是在夸自己靠谱吗?
「是是是,没了你我寸步难行。」沈遥说着,又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刚才在鬼屋里的时候,鼻子立马又酸了起来。
见他神情不对,池除也就没心情嬉皮笑脸的了,小心翼翼地牵起了他的手,轻声问道:「突然这是怎么了?真那么难?」
沈遥吸了吸鼻子,也紧紧地抓住了池除的手,别开脸缓了一会儿才回道:「没,今天在鬼屋里,就你闻到尸臭的那个时候,我看见你后面有个穿了白衣服的人,我当时小心眼,打算不告诉你,可我现在发现,那人很可能是犯人……」
听了这话,池除也有些愣了,半晌,他才笑着开口道:「沈遥,我不怕痛,也不怕死,但我怕你哭。」
沈遥这才打起精神回道,「我可没哭。」
这时,一行人从鬼屋里头走了出来,看起来是已经做完现场勘查了。
沈遥这才拍拍屁股站起身,朝施云那边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忙了,沈遥长嘆一声,忍不住又看向了池除,这是他头一次,在青天白日里,这么坚定地要和一个人长长久久。
第二天,警局里一大早人就到齐了。
「怎么最近这几起案子都这么……」林晓堂愁眉苦脸地说道。
施云也嘆了口气。
「这案子才刚开始呢,怎么一个个都嘆上气来了。」沈遥拍了拍桌子,问道,「枸杞给你们泡金贵了是吧?」
「沈队!你看这!开春起咱们查的案子,哪个不是惨绝人寰的?」林晓堂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真要说起来,倒也是,于是沈遥摸了摸脑袋,「过几天找文化局的人说一说,加强一下社会思想建设,创建文明城市,培养三好公民,营造良好的社会风气!」
「……」林晓堂语塞,「查案吧查案吧……我可不想以后看电视的时候多出来什么公益广告上有咱们几个的脸……」
「咱们的脸怎么了?」说到这个,施云倒是急眼了,「你云姐我丑吗?辛楠丑吗?薛岚丑吗?沈队丑吗???」
林晓堂同志陷入了自闭。
「确实哈,就你长得着急一点……」沈遥无形之间又插了把刀,「实在不行再把池除拉上,咱们可以出道去了。」
「……」
「查案查案。」林晓堂又一次试图把众人的思绪拉回来。
沈遥这回倒是点了点头,「死者身份查出来没?」
林晓堂同志又一次闭上了嘴,墨迹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回道:「沈队……他这脸上都钻了洞了……还得要一会儿时间。」
「小糖啊。」沈遥语重心长地喊了一声,「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叫上金逸一块儿去讲个相声?」
林晓堂刚要说话,一旁的薛岚突然接道:「我在游乐场问了一圈,查出来是谁了。」
好了,林晓堂同志又闭嘴了。
「死者名叫张洋,是游乐场的门卫大叔,看的是夜场,据他同事说,平时夜里会喝喝酒,坐在值班室里头看看小视频什么的,老婆前几年去了,但还有个在读高中的女儿。」薛岚同志对着自己的小笔记本念道。
沈遥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死者身份明确了就好办多了。」
「怎么办?」施云想也没想就接道。
「……」沈遥与她四目相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调查一下他有没有什么仇家,还有她女儿,自己老爸丢了这么久,不可能没点反应啊。」
于是乎,众人得了令就各忙各的去了,头上顶着个大太阳也得四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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