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岳冲刘五竖大拇指,他从来没见过刘五这么正了八经的说过一句话,这人从来都是漫不经心兼耍流氓的时候居多,偶尔发起狠来,说出去的话也像炸|弹一样,毁天灭地。
不过半分钟,屋里传来拖鞋声,两轻两重,凭多年来经验判断,刘仙儿只要肯开门,这事儿就算成了一半,先别管态度好不好,只要能见到面,就算小有成就了。
侯岳抓着刘五手后退两步,果不其然,刚站定,门呼啦推开了,他俩要是不会退,保准拍他俩个鼻血飞流直下三千尺。
这气场!刘五卡壳了:“早,早上好!阿姨,叔叔!”
侯岳冲门里俩人嘿嘿一乐,抬手把东西递过去:“初次带对象登门请刘小姐和侯先森多多关照!”
老猴斜了侯岳一眼,伸手接过东西。
刘五也把礼物递到刘仙儿面前:“阿姨,谢谢您之前帮我……”
刘仙儿不急不缓打断他:“不用谢!不仅仅是为了帮你,那种情况不帮你,我们家反而会更麻烦。”
刘五一梗,侯岳要张口帮腔,刘五抓他手一下:“还是谢谢您没选择最简单的办法。”
简单自然免不了要粗暴。
刘五没当着侯岳的面直说,伍阳当时却跟他分析的很明白,只要候添锦和刘昊出手阻止,仅凭侯岳和耿胖子两个人的关係,刘五进不了华北军区医院,监外执行也转移不到津市。
所以侯岳和伍阳策划的保外就医,很可能悽惨到没有一个地区城市敢接手伍凌,后果自然是他再被返送回监狱,继续服刑。
更粗暴的结果,刘五和伍阳也猜测过,刘仙儿要是一个狠心的妈,真狠下心来断了他和侯岳,根本不是办不到。
刘仙儿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转头看了老猴一眼。
老猴笑笑没说话,他自是儿子奴,实在没什么发言权。
刘仙儿看了眼递到眼前的东西,还是接了过去,一手拎着礼盒,另一手从身后扯了根绳出来:“小鸡,出去跑两圈。”
侯岳终于逮到机会开口:“小鸡来这儿!”
成年二哈跳起来到侯岳肩,前爪在侯岳两手里,大尾巴扫来扫去特别像刘仙儿的鸡毛掸子。
刘五伸手接过刘仙儿手里的遛狗绳。
还没等门外两人反应过来,“哐当”门在两人一狗面前关上了。
“啊!!!我们还没吃早饭!”侯岳拍了一下门,冲门缝里喊。
刘五牵着小鸡往外走,小鸡咬着侯岳的鞋带拽侯岳。
门里没回话,侯岳垂头丧气的看刘五:“哎~~好饿,早知道昨晚少打两发了。”
刘五伸手揽过他的肩晃了晃:“算成功了吗?”
侯岳挠挠眉毛:“没挨打,我总觉得不踏实。”
刘五点头:“看你妈开门时候那股气势,我以为下一秒就能祭出鸡毛掸子抽咱俩一顿。”
两人并排沿着小区湖边溜小鸡,跟劫后余生找安慰似的,胳膊贴着胳膊蹭着走。
“你刚才跟我妈那么说什么意思,什么简单的办法?”
清晨湖面蒙着层雾气,氤氲的景色像一幅水墨画。
刘五面对湖面眯眼笑:“我手里有你们一家人的‘软肋’,所以你说什么是简单的办法?”
他们一家人的软肋?
是他?是他侯岳!
倘若他求不到刘昊帮忙,甚至刘仙儿打死不让弟弟帮儿子,假如候添锦不疼他……
侯岳低头笑:“幸好我不是捡的!”
刘五:“……”重点是这个吗?也对,要是捡的,他估计就要越狱偷走侯岳跑路,是挺麻烦!
两人坐湖边,鞋底距离湖面几厘米,面对东升的太阳都眯缝着眼睛,金灿灿的晨光洒满整张脸。
紧挨着的两隻手,按在水泥地面上,十指交叉。
侯岳勾住刘五一直晃悠的腿:“五一去不了平成了。”刘五腿没好全,胳膊也怕挤怕碰,暂时也就能达到出门遛个弯的程度,非常老年人了!
刘五转头看他,侯岳的五官比他立体深邃,捲毛蓬鬆的连阴影处都毛毛茸茸的,他勾唇笑极尽温柔,伸手拨了一下侯岳额前的大捲毛,不自觉的说出口:“我男朋友真帅!”
侯岳美的笑出声了,他被夸习惯了,平时要有人这么夸他两句,他基本连个表情都懒得给,给个表情通常还要看辈分。
但刘五夸一句他能美上二十四小时,刘五冲他弯弯眼睛他做梦都能笑醒,顺带略表诚意的硬上一硬。
“帅吧!看好了啊,我也是两条腿的男人,哪天……”
刘五没给他畅想莺莺燕燕的机会,打断他,对着金灿灿的晨光冷飕飕的说:“直接腿打折!”
侯岳真的感觉腿上的骨头被刘五一句话说的“咔吧”一声裂了,很真实,痛感甚至都有了。
刘五说完,笑着起身把拴在树上正在刨土的小鸡解开,拍拍侯岳:“回去吧,接受第二轮审判。”
侯岳两手撑在身后,仰面朝天从下往上看伟岸的男人——刘五,“背我回去吧,腿折了。”
刘五笑着问:“水面浪打浪给你打折的是吧?”
侯岳闭着眼冲他笑:“你一句话‘直接腿打折’我就听见我腿上的骨头‘咔吧’一声裂了,真的!疼的特别真实,我就是这么不经吓唬,脆弱的堪比小花骨朵!”
刘五胳膊从他一个腋下穿过另一个腋下,往上一提,把侯岳拎了起来,然后弯腰拍了一下自己后腰:“上来!”
侯岳小腹一紧,就他俩这个动作,他站着,刘五撅着腚正好站他前面……操了!
这种想法一旦冒了头,跟开闸泄洪似的,跟脱了缰的傻狍子似的,理智是何物?这会儿已经完全没这东西了!
侯岳往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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