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高悬没去食堂,秦镜帮他打了饭,申请端出了食堂,带到教室给高悬吃。
高悬用右手慢腾腾地吃着饭,秦镜都吃完了,他的还没吃到三分之一。
秦镜看不过眼:「你这样太慢了,饭菜都凉透了,我餵你吧。」
高悬将勺子放下:「好。」
秦镜给高悬餵饭的时候,吃完饭的同学陆续回教室了,大家都好奇地看着秦镜给高悬餵饭。
秦镜倒是很坦然的,他一向是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他是怕高悬尴尬。
但高悬不知道是不是跟他混久了,也学到了他的精髓,也是我不尴尬,尴尬是你们自己。
所以秦镜餵高悬吃饭,围观的群众很多,但高悬吃得心安理得,无比坦然。
这一顿饭,就餵出了名,班上同学原来只知道他俩关係好,现在才知道他俩原来是可以餵饭的关係。
上晚自习的时候,高悬不在自己组坐着,而是坐到了秦镜旁边。他的说法是:「我现在写不了字,没饭给他们讲题。」
秦镜想说,你没法给他们讲题不假,但为什么要坐我旁边?但也没赶人。
高悬不声不响地坐在那儿看书。
秦镜则一边自己学习,还要不时帮组里成员释疑解惑。
白璧的问题最多,她缺课多,不会的太多了。说实话,缺了两个月新课,不管是谁,学起来都会很吃力。
秦镜不愿意打击她的信心,通常都是鼓励为主,有问题比答。她已经肉眼可见全班最刻苦努力的人了,她在努力缩减这两个月的差距。
高悬也不说什么,只会不时用手肘撞撞秦镜:「我要喝水。」
秦镜便将水杯端起来,送到他嘴边。
过了一会儿,高悬又说:「帮我翻个页。」
秦镜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你不是能翻页吗,怎么还让我帮忙?」
高悬说:「这会儿手疼,翻不动。」
秦镜放下手里的书:「在哪里碰到的?」
高悬说:「下午不小心撞到了。」
秦镜紧张地说:「那你不赶紧去医院看看。」
「没事,一会儿就放学了。」
秦镜看一下时间,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这个时候让他独自回去也不放心,只好作罢。
放学之后,秦镜看高悬在自己车后坐好了,这才骑上车往回走。
出了校园,人四散开来,周围安静了些,秦镜说:「你反正不考期中考试了,不如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免得磕磕碰碰。」
高悬说:「家里没人,做什么都不方便。」
这是实话,在家休息也有诸多不便,因为根本没人能照顾他。
秦镜嘆口气:「那算了,你自己还是多加小心吧。」
高悬则换了话题:「你们组那个白璧,她缺了两个月课,自己不想办法补上去,难道光靠你给她讲题?」
秦镜说:「她自己也在努力自学。」
「资质太差,有些东西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让她找个家教老师吧,不抓紧时间,以后只会越欠越多,想赶上来就更难了。」
秦镜知道高悬说的不好听,但是实话,高二课程是最为紧张的时候,要是这一段基础没打好,以后再想补上去,所费工夫和精力也是难以想像:「你说的有道理,我明天跟她说说去。」
第三十八章 秋游
期中那天一早,秦镜下了搂,在楼下看见高悬,惊讶地说:「你今天不是不用去学校,怎么还起这么早?」
「我也去考试。」高悬的左手还挂在脖子上,右手倒是好了很多,不用秦镜伺候吃喝拉撒了,但还没有完全消肿,只能勉强写字。
秦镜劝他:「要不你这次就不考了吧,手不是还没好。」
高悬说:「没关係,大不了不写作文。反正我的分数又不纳入班级计分,考多少随我高兴。」
秦镜只好说:「那行,你要是写不了就别勉强。」
虽然已经分了科,但期中考试不考理科综合。因为新课内容还没学完,便选用了单科考试,理科考语、数、英、理、化、生六门,期中语数英单科150分,理化生单科100分计,总分也是750。
这次考试全校统一按照名次排座,秦镜和高悬都在第一考室,高悬就坐在秦镜前面。
为避免作弊,监考老师是轮换的,高二是高一老师监考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特意跟监考老师打过招呼,秦镜觉得老师对他和高悬盯得特别严。
考语文的时候,高悬跟秦镜借了一支笔芯,被老师当洪水猛兽一般点名训斥了一番,仿佛他俩干了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
接下来的考试,除了那次借笔芯,秦镜和高悬就再无任何交流。
事实上,秦镜答完题閒看之余,注意到同考室的考生有偷看他人试卷的情况,还不止一次,但监考老师从来没有像对他们一样点名批评。
秦镜每次做完题,就将自己的试卷捂得严严实实,不让别人偷看。
考试前大家复习了一个多星期,秦镜照顾高悬耽误了两三天课,但问题不大。考试题目比较基础,秦镜每次都是很轻鬆地答完了试卷,高悬跟他的感受差不多。
考完试,大家都格外兴奋,不仅仅是因为考完可以休息了,还因为明天可以去秋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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