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三怪彼此互相凝视,久久说不出话来。
良久,花初红才以不信的道:「谁挨了她一耳光?」
「六指追魂」万方杰道:「我只听见清脆的耳光声。」
「黑心如来」夏南山摸掼面颊,暴吼道:「小辈!刚才是你打找一记耳光?」
「哈!嘻嘻嘻!」蓝秀不由笑得花枝招展,几乎笑弯了腰道:「天下有这种事,挨了耳光不知是谁打的。」她收起笑声,侧身对陶林道:「你押着牛三去救人,这三块废料交给我。」
陶林道:「等小的打发了他们再……」
陶林再想把话说完,但是蓝秀已举起一隻手,示意他照着吩咐去做,把他的话止住。
陶林义扫了泰山三怪一眼,纵身向牛三躺着的石阶穿去。
泰山三怪一见,三条身影不约而同的追踪纵起,欲待拦住陶林。
他们够快的了。然而,蓝秀的白衣飘动,像幽灵一般,长汕微柳之下,硬把三怪前扑的势子挡住,口中娇喝道:「那里没你们的事。」蓝秀的长袖拂处,隐隐然有一道似有若无的力道,硬生生把泰山三怪前扑之势拦了下来。
泰山三怪究竟是成名的人物,不由齐的一愣,急忙各自抽身,退到丈余之外。
相反的,蓝秀已俏立在石阶之上,掩护着手提牛三的陶林,钻入石桌的地道入口之处。
「黑心如来」夏南山一退之后,一张肉脸现出惊异之色,肉球般的脑袋上,小小的圆眼睛连连眨动,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做梦似的、口中喃喃道:「桃花舞春风!桃花舞春风!」
桃花舞春风,乃是相传出之深宫大内的绝顶功夫。武林只知道大内深宫有一位奇女子,善于一种非常妖饶动人的「舞姿」,名叫做「桃花舞春风」。这种舞姿不但风姿绰约妩媚动人,而且观赏「桃花舞春风」的人,会心动神摇,如醉如痴,甚而情不自禁,心智丧失。
据说这位奇女子由于妙曼的舞姿,使皇帝佬倌龙心大悦,进而迷恋起来。试想从东宫到三宫六院的皇娘嫔妃们怎不醋劲大发而起了恐慌呢?于是,群起而攻,联合正宫娘娘的千岁,把那一位一代舞媲的奇女子,囚禁在内院的秘房之内,不让她再在皇帝面前献舞。
而这个奇女于被禁之后,终日无事可做,只有舞呀舞的,年长月久。不知不觉之间,将原本是娱乐的舞蹈,练成了妙不可言的无上功夫。「桃花舞春风」不但成了虚飘神比的至上轻功,而且抖袖探掌,挥臂扬指,都有一种难以抗拒,妙不可测的招式,与其他所谓的各门各派武功,不但完全不同,而且有独到之处。
这些言之凿凿的传说,江湖上同然甚嚣尘上,武林中几乎无人个知。然而,真正见过的并无一人。
「黑心如来」夏南山这么一讲,其余的三怪,也不由瞠日结舌,一齐用既惊又怕,既疑又奇的眼光,扫视着石阶上俏立的蓝秀。
蓝秀微露贝齿,轻启朱唇,淡淡一笑道:「夏南山。算给你胡猜乱蒙的蒙对了。其实,你早该知道,只是你有些麻木不仁,你没觉着你的嘴有些儿变样吗?」
「啊!」六指追魂万方杰大吃一惊。
「咦!」花初红小眼翻得老高。
「哎呀!」夏南山摸着腮边,脸色如同猪肝。
泰山三奇的神色各异,但三人愣在当场,则是一致的好笑。
原来「黑心如来」,夏南山的左面烦上,明显的有个手印,纤纤细长的五个手指十分清晰的看得出来。
蓝秀微微而笑道:「那算是姑娘我第一次出手,你也是够光荣的了。」
「黑心如木」夏南山回神过来,心中是既吓又伯,既气又怒,咬古牙根暴吼如雷道:「我黑心如来你你拼了!」
需知江湖武林之人,是荣誉第一,脸面至上,虽然谈不卜「士可杀而下可辱」,但是宁愿死,也不能灰头土脸的活着。泰山二怪成名多年,论资格乃是上一代的「混家」,可以被人杀一刀,怎能让人订耳光还留下这个「不光荣」的记号呢?难怪「黑心如来」夏南山形同拼命。暴吼声中左手在腰间一摸,「哗啦」抖出一条软鞭来。
夏南山的软鞭与众不同,不是九节钢鞭,也个是十三节链子枪,像是三节棍,但却是分为五行,内行人称为「五行水火棒」,外行人叫它五节棍,是一种招数怪异的外门兵刃。
夏南山怒极出招,五行水火棒夹着山崩地裂之势,舞起呼呼劲风,披头盖脸,向石阶上砸去。
蓝秀冷冷一笑,如同没事人儿一样,只等棒影闪出,忽的白影箭射般快速划空而起,眼前失夫了蓝秀的影子,只有一丝衣袂微动之声。
「黑心如来」夏南山的招式用实,收势不及。
「吧嗒!」一声大响,火星四溅,碎石纷飞,水火棒把一大块麻行台阶砸碎了盆口大一片。
蓝秀的人,不知何时已到了夏南山的身后,娇声道:「力道不小。」
敌人到了身后,兀自不知不觉,夏南山大吃一惊,吓出一身冷汗来。老怪也不是弱者,一言不发,回臂旋身,五行水火棒像一条狂蟒,凌空半砸半挥,认定发声之处恶狠狠的挥到,口中怪吼道:「拿命来!」
心存杀机,招式也变得奇快,凌厉无与伦比。
蓝秀的粉面作色,一改先前含笑的口气道:「存心要人命,未免心狠手辣!」一言未了,不闪不躲,长袖挥处,硬把砸来的五行水火棒震偏,藕臂轻舒,右手二指已捏在「黑心如来」夏南山的腕脉之上,低沉沉的道:「不到黄河心不死,撒手!」
随着她的娇叱,夏南山觉着手腕酸麻,心知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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