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无限感伤,听得雁秋怦然心动,心想:这是最后一个机会,我何不说出与她相商,假若她不愿相助,那是我命该如此,死也无怨了。
他心念至此,不由睁开双目,对那贴身少女道:「辱蒙姑娘关怀,实令我罗雁秋深感五衷……」
他这两句话尚未说完,竟令那少女大吃一惊,倒退三尺,说道:「你……你……你……
还能说话。」
雁秋未想到,自己突然启口,竟惊得这位少女花容失色,踉跄后退,不由内心甚感不安,急忙赔礼道:「在下一语惊吓姑娘,内心实在难安,望祈姑娘见宥。」
这时,那少女定下心来,嫣然一笑,道:「好说,好说,我问你,你自己感觉伤势怎么样了。」
雁秋也不相瞒说道:「恐怕不行了,不过……」
「不过甚么?你不妨说出来给我听听,设若我能办的到,我一定儘可能,帮你就是。」
雁秋想了想说:「我忽然想起『百妙佛珠』中有一种专治毒伤……」
那少女未等雁秋把话说完,即便插嘴道:「『百妙佛珠』……
你……」
雁秋见她对这「百妙佛珠」似是甚感惊讶,便问道:「姑娘了解这『百妙佛珠』吗?」
那少女莞尔一笑,道:「在未出师之前,常听恩师言及,前数月似亦有人传言,说『百妙佛珠』已重现江湖,但至今却仍不知落于何人之手?」
雁秋见她对这「百妙佛珠」甚感神往,于是,便把他所知道的,和无意在百妙佛珠中得到的秘笺,一一对眼前少女说了,只听得她,恍似无限神往,喃喃道:「怪不得你艺业惊人,原来你已……」
她面下又说了些什么?雁秋却没有听清,因为她说得太轻太低了。
罗雁秋为伤势悲戚,但望着她那纯真的表情,也不由淡淡一笑,说:「我虽无意间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武学,但在临死之前,却想传授你。」
那少女闻他欲把百妙佛珠中的武功传她,似是大吃一惊,道:「你……你要把『百妙佛珠』中的秘学教给我?」
雁秋缓缓点头笑道:「天意也许是如此,但却不知,你愿不愿学?」
那少女闻言,忙不迭说:「我愿意……当然我愿意!」
在小郡主蔚倩的帮助下,罗雁秋利用百妙秘籍中记载的方法,很快疗好了掌伤。
这一日,船到天津,蔚倩命船停航,便与雁秋俩人落船登岸。
雁秋在船上呆的日子已久,巴不得能到陆地上来舒展一下身心。尤其北方地带,他一趟未曾来过,更想瞻仰瞻仰北国风光。
蔚倩这时的想法却又自不同,她不但要舒展一下身心,同时更想添制一些雁秋须用物,即使他身上所穿衣物,她也打算替他更换一新。
虽然此时已入暮,但她的兴致,依然不减。
俩人登陆之后,便直向闹市奔去。
雁秋只因风俗不熟,自然一路俱皆随着蔚倩行事。
当他走着走着之际,忽感熙来攘往的人丛之中,像是有人轻轻由他背后拉了一把。
转身一望,竟不由令他惊喜不迭,忙的拉住对方的手,道:「三哥,原来是你呀!」
那梁文龙一见自己并未认错人,果然是他踏破铁靴未觅着的罗雁秋,直喜得张着大嘴,满怀高兴地道:「秋弟,我可找到你了。」
雁秋被梁文龙的挚诚心情,感激得落下两行清泪,道:「三哥,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这几年都为了我当时一念之差,却辛苦了你们。真令我无颜以对。」
梁文龙见雁秋像是已经知道大家分途寻觅他的踪迹之事,虽然不知道他是由何处得知,但也宽心不少,道:「秋弟,我们在世之日,能见到你,便已深感荣幸了,你是为何来到北方的?又怎知大家为你之事急的焦头烂额呢?」
于是,雁秋便把这几年的遭遇,简略地向这位拜兄叙述一遍,并把与其姊寒瑛,以及凌雪红等人相逢之事说了一遍。
梁文龙闻听雁秋的叙述过后,颇感不解地道:「你既在鄂境与令姊等相晤,就该与她们先回武当,何以你竟隻身来到北地,这就令我大惑不解了?」
雁秋又把他寻子遇难,小郡主蔚倩助其疗毒之事说了出来。
梁文龙皱起眉头,对雁秋道:「你是打算同那蔚倩姑娘,一同入京吗?」
雁秋俊脸火红,道:「小弟虽不想附龙攀凤,但已事至如此,又有什么办法?」
梁文龙也觉得事已至此,实在无两全之策,他望了望,道:「她人呢?」
雁秋只顾和久别重逢的拜兄话旧,却忘了与他同行的蔚倩,此时经他一提醒,这才想起。
但一打量前行人丛,哪里还有蔚倩倩影?于是对文龙道:「她本与我一同上岸购买什物,不意我们兄弟相晤,竟把她给忘记了,这时,谅她前去也不太远。」
「那你赶快去找她罢,反正我已见到了你,并知尚老前辈,以及令姊,亦均与你见面,现在我已无牵无挂,你去罢,我们日后武当再见。」
他虽然一片善意,可是却令雁秋听来有一种冷漠之感,因此,竟令他联想到梁文龙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暗地讥嘲他,意图高攀,贪享高富贵?是以,闻言忙道:「三哥说哪里话来,虽然那姑娘待我恩情深似海,可是却也拆散不了我们情谊骨肉的弟兄。想我乃一个小民,怎敢与皇家攀亲,那岂不是自寻苦吃,走!赶快走吧。」话毕,即拉着梁文龙,由熙攘的人群中,转回一僻巷走去。
这可苦了蔚倩姑娘。
她一发觉雁秋不在她的身后,便转身沿着来路寻去,可是走遍来时的一条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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