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门突然而开,一个白髮老妪,缓步而出。
那老妪虽然白髮如霜,但脸色红润,穿一件蓝布对襟大褂,打量了方秀梅和江晓峰一眼,道:「两位找什么人?」
方秀梅道:「有一位潘世奇潘老前辈,可是住在此地么?」
那老妪答非所问的道:「柴扉未开,两位是如何进来的?」
方秀梅道:「我等有要事,急欲求见潘老前辈,故而越墙而人,失礼之处还望大量海涵。」
那老妪嗯了一声,道:「姑娘贵姓,找那潘世厅有什么事?」
方秀梅道:「晚辈方秀梅,和潘老前辈有过数面之缘…」
只听室中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方姑娘,你怎会想起来我这个田园中人,快些请进来吧!老夫小恙未愈,不能迎出室外了。」
那白髮老妪一闪身,让开了过路。
方秀梅举步行太室中,只见一个身披棉抱,手执竹杖的老者,缓缓由内室中行了出来。
方秀梅凝目望去,那老人果然是一脸病容,立时欠身一礼,道:「不知潘老前辈染恙,一直未来探视……」
潘世奇微微一笑,道:「险期已过,看来,老夫又有几年好活了。」
方秀梅道:「老前辈生的什么病?」
潘世奇道:「一点小病,已然大好,不劳姑娘动问了…」
目光一掠江晓峰,道:「这位是……」
江晓峰一抱拜,道:「晚辈江晓峰。」
潘世奇从未听说过江晓峰的名子,不由啊了一声道:「两位请坐。」
方秀梅回顾着江晓峰,道:「潘老前辈也是武林高人,只因厌倦江湖纷争,才息隐田园,不问江湖是非。」
潘世奇道:「老夫自知学艺不精,难以和人在江湖上互争短长,退息田园,种菜渡日。」
方秀梅道:「老前辈大自谦了。」
潘世奇目光突然转到那白髮老妪身上,说道:「二娘,客人来了,替我们弄点酒菜去吧。」
那白髮老妪点头一笑,转身人厨而去。
潘世奇先在一张竹椅之上坐下,方秀梅、江晓峰,才随着落坐。
潘世奇两道目光,凝注方秀梅的脸上,瞧了一阵,道:「姑娘,咱们十年没见了吧?」
方秀梅轻轻嘆息一声,道:「十多年了。」
潘世奇:「姑娘到此,必然有事,还请明说了吧!」
方秀梅略一沉吟,道:「不敢欺骗老前辈,晚辈身中奇毒,恐难再活过一日夜,特地前来向老前辈辞别。」
潘世奇怔了一怔,道:「你中的什么毒?」
方秀梅摇摇头,道:「不知道,反正是一种很厉害的毒药,人中之后,很快就渗入了内腑。」
潘世奇道:「什么人下的毒手?」
方秀梅道:「说起来,只怕老前辈也无法相信,下毒人,乃是晚辈一向敬重的蓝天义。」
潘世奇道:「蓝天义?姑嫂的神智没有错乱么?」
方秀梅道:「晚辈很清醒」目光一掠江晓峰,接道:「这位公子,和晚辈一般,都为蓝天义施用奇毒所伤。」
潘世奇手拍脑袋,说道:「奇怪呀!奇怪呀!」
方秀梅道:「老前辈奇怪什么?」
潘世奇道:「世人大都知道姑娘的为人,才送了你一个笑语追魂的绰号,但老夫却深知方姑娘的为人,你的话我是不能不信,不过,姑娘说那蓝大侠在你身上下毒,这件事,倒是叫老夫难以相信了。」
方秀梅淡淡一笑,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了。」
潘世奇沉吟了一阵,道:「可要老夫为你效劳么?」
方秀梅道:「你会疗毒?」
潘世奇双目盯注在蓝晓峰的脸上,瞧了一阵,道:「老夫新近学会了医道,但不知能否疗治你们身受之毒。」
方秀梅摇摇头,道:「你不成,蓝天义用的毒,岂是轻易能够解得。」
潘世奇谈谈一笑,道:「在下的医道,的确不成,不过,贱内的医道,倒是不错,姑娘如若肯相信贱内,不妨要她瞧瞧。」
方秀梅道:「晚辈此来,只想奉托一些后事,如若能够疗治毒伤,那是意外喜了。」
潘世奇道:「等贱内完了厨下工作,我就替诸位讲一声,看看她是否愿意。」
江晓峰心中大感奇怪,二娘:既是他的妻子,岂有不肯听他话的道理,但听他口气,似是还要商请他妻子告应才成…
清世奇是何等老于世故的人物,已然瞧出那江晓峰心中之疑,微微一笑道:「贱内有一个毛病,最不愿管人閒事,她虽有很好的医道,但她却从来不肯替人医病,除非人家求她,也许她会答应。」
江晓峰口中了啊两声,但内心之中,却仍然感觉到有很多不解之处,只是不便多问而已。
但见方秀梅微微一笑,道:「这多年了,二娘的脾气还没有改么?」
潘世奇摇摇头,苦笑道:「改不了,而且大有老而弥坚之势。」
方秀梅正待接言,遥闻一个女子声音传入厅中,道:「当家的,快些来帮我个忙。」
潘世奇高声应道:「来了,来了」
对方秀梅眨眨眼睛,低声接道。「两位坐坐,老朽去了就来。」
匆匆出厅而去。
方秀梅低声说道:「江兄心中有些奇怪,是么?」
江晓峰道:「在下初入江湖识见不多,也许这等事,在江湖上权是普通。」
方秀梅道:「一点也不普通,只不过,他们的事迹,在江湖上极少流传,一时之间,也不易寻找罢了。」
江晓峰微微一笑,道:「方姑娘是否可以告诉在下听听?让我在死去之前,增长一点见闻。」
方秀梅道:「这是桩很可笑,也很缠绵的事,潘夫人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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