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无法豪迈地在一群男孩中喝酒。当时我才二十出头,正值容易害羞的年纪。
有一天,一个男同学突然靠过来对我说:“槿惠,我等一下要去参加游行。”
我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问道:“为什么要去游行呢?”
他转过头,露出一抹微笑说:“要去暖暖身。”便离开了。那个语气仿佛是在说“我要去运动”那么平常。
即使参加游行,系里同学也会儘可能不逃课,课堂的出席率很高,上课几乎看不到空位。某次,教授问起一位男同学上课迟到的理由,他回答“刚刚去游行回来”就回到座位上坐了下来。那位男同学的脸上没有参加完游行的紧张感,反而是对于自己上课迟到感到愧疚。
我越来越热衷于系里的课业,几乎投入了我的全部精力。父亲是名人,所以我的大学生活比起其他同学,没有太多的自由空间。总是担心自己要是犯了什么错,会让父母脸上无光,所以习惯保持紧张的态度生活。一般的联谊我从未参加过,也不曾和同学一起在街头逛到很晚,我必须对自己的每一项行为举止负责;也不想引起突发状况让随扈们为难,因为我明白他们的生活既乏味又疲惫。
唯有一次,我大胆摆脱随扈过了一天随心所欲的生活。那天,到了学校后我进教室假装要上课,然后就从后门溜出,前往明洞。在前往明洞的公交车上,我打开了窗户,和煦的春风吹在我脸上,天空中飘着棉花糖般蓬鬆的云朵,眼前的景色是那么地静谧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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