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她说:“爷爷,为什么今天来找我的不是爸爸,而是您呢?”
爷爷一滞。
“是爸爸不想见我呢,还是,”覃桦伸手不无嘲讽地说,“连你和奶奶也觉得让他出来见我危险係数太高,闹不好,又会惹出大事来,到时候,家丑就跟长了脚一样,会传遍所有地方呢?”
爷爷本来还算自得意满的姿态被覃桦这句话轻轻一挑,瞬间卸掉了,换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色和羞愧。伪装的善意亲情都是假的,煌煌然的是一张薄薄麵皮,裹着底下的龌龊心思,全着的是虚名礼节。
“你要明白,”爷爷气得嘴唇发抖,说,“你要明白,闹上法庭,大家都不好看!”
覃桦不紧不慢地说:“离婚案件可以申请不公开审理,闹不开的。至于我们之间,都闹到了要对簿公堂的地步,我也没想要有多好看。”
大约是覃桦的态度惹怒了爷爷,他拔高了嗓子,说:“混帐东西,伦理纲常你都不要了,这么和我说话,这么挑拨父母之间的关係,我老覃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生养出你这么个没皮没脸的天煞孤星。”
覃桦也没想到爷爷竟然真的能在外头髮火,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吓得心一跳,但很快,又平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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