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倒很是坚持出殡时,覃桦需要来领儿女之责。
覃桦对此没什么意见,不过等奶奶进一步提出希望覃母与覃父合穴而葬时,覃桦只答了句:“人无耻也是要个限度的。”
覃家的事情闹得实在大了,在越城的地方台上被接连滚动播出了一个礼拜,以致平日里都不看新闻的同学也知道了这事儿,覃桦回到学校后,就察觉出了同学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
不过,也无所谓了,覃桦想,反正,也快高考了。
等高考结束,就离开越城,远远地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
覃桦的文化课成绩与往日比起来,低了许多,只高了一本线五分,不过好在,艺考她过了。这文化课成绩在一众艺考生里出挑了不少,语文老师连连称“好运好运,多亏有妈妈在上天保佑。”
可是,如果她不是这般一意孤行,和覃父摊牌她想要学表演,又搬出外公外婆让覃父覃母离婚,或许,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是上天保佑,不如说,恨错当时。
☆、第十八章
覃桦盘腿坐在上铺看剧本,她一旁的简易小桌子上放着一捧的桂圆,她边看剧本边时不时地摸颗桂圆用牙齿咬开壳子,用舌头卷出饱满多汁的果肉,嚼着吃。
她的长髮用一根髮带挽在了脑后,因为不用出门,还穿着睡裙,露着两条细白的胳膊。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倾倾洒了半室。
“亲亲,亲亲。”室友小满脱了鞋子踩着覃桦的椅子,双手趴在栏杆处看覃桦,“亲亲,我接了个戏,还差个女四,我嚮导演推荐了你,你要不要来面镜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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