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鹤岗市驶去。徐厅长和张副厅长亲自送他们上车,嘱以重託,同时也深怀歉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句话在这里用说不好适当不适当。过一个多小时就是除夕,连夜把他们从一年中最温馨的生活氛围中拉扯出来,要他们冷瑟瑟地缩在一辆四轮车里到冰天雪地上去赶路,实是不忍。破了案还好说,破不了案,没人好意思提起这份辛苦。正处级协理员黄尉福50多岁了,近十年过了七个春节。徐厅长安慰他:“老黄,先去吧。等几天让自忠换你。”“没关係,我没问题。”黄协理边说边往车里钻。现在他挂念的不是家里少了他这个长辈就少了大团圆的气氛,而是这次出马能不能凯旋而归。正是腊月里最冷的天气,零下30多度,一路上都是雪。车里人的哈气碰到窗玻璃上立刻结成厚厚的雾气,风檔始终开着,一遍又一遍地刮着玻璃。车里的人说了一会话,都沉默下来,各想各的心思。大案科科长郝滨成43岁,属于“老三届”,下过乡,以后借调到公安系统的一个工程上做劳工。他长得虎背熊腰,典型东北人的身板,什么苦都能吃,就被留在公安,一干干了二十年。相比起其他知青,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也热爱这行。刑侦工作不枯燥,总有新的情况出现,从发案到破案,充满悬念,像猜谜一样,这使他感到满足。但干刑侦毕竟伤身体,生活无规律,平均寿命比一般人短,这些就顾不得子。作为大案科科长,每破一个大案就伙同部下狂饮一场,接着就是下一个大案,总有大案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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