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法律的了解,这一类的玩笑话要是在美国,就足以构成性骚扰了。
这天早上,家玉坐在电脑前,正在修改一份发往鹤浦啤酒厂的律师函。隋景曙怀里夹着皮包,领着一个身穿工装服的老头,来到了她的办公室。老隋是南徐律师事务所的另一个合伙人。绿豆眼,八字须,小圆脸。因他的名字中也有一个“景”字,他与徐景阳并称为律师事务所的“南徐二景”。不过,除了温良仁厚的徐景阳之外,事务所的同事都在背地里叫他“水老鼠”。
水老鼠将老头安顿在门边的沙发上——那里有一个用玻璃柜和盆栽金桔隔成的临时茶室,用来接待客户,又让白律助给老头泡了杯茶,然后朝家玉勾了勾手指。
两个人来到了门外的走廊里。
“这个人的脑子有点问题。”水老鼠压低了声音对家玉道,“他一进门就要给我磕头,你妈妈,把我吓死掉了。你抽点时间跟他谈谈。我在市里还有个会,这就得走。”
“这老头,什么事情?”家玉问他。
“你妈妈,不太好弄。”水老鼠道,“他这案子,你就不要接了。你与他敷衍个十来分钟,安慰安慰他,就打发他跑路。”
家玉点点头。水老鼠又提醒她,别忘了明天一早出庭的事。家玉说,她已经跟看守所联繫过了。今天下午,她会再去一趟,与当事人见上最后一面。水老鼠捋了捋头上仅有的一缕头髮,托着茶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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