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过100英里外布伦瑞克的圣安德鲁斯。“杰克塔”没有马达,因此,为我们家族工作了许多年的奥斯卡•巴尔杰船长坐着龙虾船跟在后面,防止两个极其缺乏经验的水手遇到真正的麻烦。
我一直非常喜欢缅因州,可是我现在意识到,我在那里度夏的时候,有一种离群索居的感觉。我们有一大家子仆人、家庭教师,但因为在艾里什么都不缺,因此我从来不在俱乐部上网球课,也不去西北港游艇俱乐部跟其他孩子们一起上帆船课。我从来没有像在锡尔港度夏的大多数孩子们那样成为某个集体的一部分。当时,我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意识到自己缺少了什么。我喜欢一个接一个的法国家庭教师—他们是父亲挑选来陪伴我们的—而且他们都竭力地讨我的欢心,但是他们远远代替不了与我同龄的孩子们的陪伴。
17. 锡尔港的夏天(2)
在我的甜蜜记忆中,我的确记得我的保姆们—实际上是家庭女教师,她们总是处处保护我。我的第一个保姆是阿塔•艾伯森—不知何故我当时叫她“宝贝”— 一直把我带到了10岁。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她在菲律宾的美国军队里当护士。我记得自己第一次从她那里听说了芒果的甘美品质。许多年以后,我第一次去亚洲时就亲口尝了尝,从此它成了我最喜爱的水果。“宝贝”之后是弗罗伦斯•斯凯尔斯,我当时叫她“猫咪”。她是你能够想像得到的最温柔、甜蜜的女士之一。在我忙着摆弄自己收集的甲壳虫时,她就给我念书。
我姐姐的陪伴里贾纳•德帕蒙是个俄罗斯贵族,他们家是在革命期间逃出来的。她长得很美,黑头髮,黑眼睛。她的法语说得很漂亮,但几乎不会英语。她很善良,经常跟我一起玩一种叫做“贝加蒂”(Peggaty)的棋盘游戏。我玩得很好,或者说自认为玩得很好,因为她通常都会让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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