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程。这不仅有利于取得政府界和金融界有用的知识培训,而且还能让我在他人面前树立可信度,因为若非如此,人们可能会觉得无论我从事什么工作,主要都是因为受到了我家族的影响。
金先生的观点令人信服,因而我决定在哈佛继续学一年研究生课程,以便开始跟着名奥地利经济学家熊彼特学习经济学。完成了那一年的学业后,我的计划是进伦敦经济学院,然后在芝加哥大学完成进修,这样我就能最大程度地扩大自己的知识面。通过在3个大学学习,我将有机会结识许多世界上最伟大的经济学家。
32. 一篇论文
我回到纽约之时,几乎恰逢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英法的安抚政策最终未能平息希特勒,也没能改变他创建德意志大帝国、让德国再次凌驾欧洲的目标。随着不可抵挡的闪电战吞噬了波兰,我读着报纸、听着电台,心中感觉越来越恐惧。那是一种新型战争,我不由得为自己以及我在德国、法国和英国的朋友们的未来感到迷茫。
那年秋天,我的主要任务是完成我的毕业论文。我选择了住在波坎蒂克,而不是我父母在公园大道的家里,以便躲避纽约市固有的喧嚣纷扰。住在“基魁特”对我来说在几个方面都非常合适,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离佩吉•麦格拉思很近。我父母过来过周末,但若非如此,我便是独自一人。我把祖父卧室旁边的起居室改成了我的书房。吃饭的时候,我享受着管风琴—听起来像是钢琴。我尤其喜欢《蝴蝶夫人》(Madame Butterfly)和《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Tristan und Isolde)的咏嘆调。一旦我需要在知识探索的征程途中喘口气,或者在面对“白纸一张的恐惧”时,我可以打高尔夫、骑马、到娱乐房游泳,或者到俯瞰哈得孙河的树林里散散步。这种日子的确很惬意。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