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经济发展情况,直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梅里曼是个很有力度的老师,把历史课讲得栩栩如生。
由于我对甲壳虫和其他昆虫长期抱有兴趣,因此我在大学一年级第二学期参加了大学水平的昆虫学课程。蚂蚁群体生活的权威人物威廉•马顿•惠勒教授教这门课,我得了A—那是我大学四年期间惟一的A!
我对昆虫学的兴趣引出了我在哈佛第一年的另一项课外活动。通过菲利普斯•布鲁克斯学社—那是哈佛赞助、鼓励学生自愿活动的机构,我每星期一次给波士顿南部的文教馆林肯学社里的一群少年讲授自然研究。每年春天,我都会带着那个班的学生们去农村捕捉昆虫,认识树木和野花。其中有一个男孩—西班牙石匠的儿子弗雷德•索拉纳—表现出比别人多得多的兴趣和激情。最后,我请他帮我收集甲壳虫—我把自己的收藏带到了哈佛。在后来的3年里,我雇用弗雷德给昆虫编排门类并照看昆虫。我还稍许帮助了他在波士顿大学的开销。战争以后,弗雷德加入了大通银行,有了一份很好的事业,但是他从来没有失去过对甲壳虫的兴趣。在25年里,他每个星期六都要来哈得孙照看收藏品。我的孩子们喜欢在他工作的时候跟他一起坐在地下室里,对他十分依恋。
26. 希特勒德国之夏
要想满足哈佛的语言要求,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难题。我在林肯学校没有学过经典语言—杜威的理念认为希腊语和拉丁语与现代世界无关—而我根据哈佛的毕业要求,必须表现出熟练掌握了两种语言。我的法语程度已足够我在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应付一个现代课程—法国文学,由着名学者安德鲁•莫里斯(Andr?Maurice)教授用法语讲授。
德语却是另外一回事。我发现很难跟上入门课程,因此在第一个学期结束的时候把它放弃了。我的选择是通过阅读考试,而为了准备考试,我决定到慕尼黑度过1933年的夏天,以便学习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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