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瑁趁此良机,催动战马,手中霸王枪直挑马相前胸。
原本马相还想逃走,可马蹄之下,皆是仓皇逃窜、相互踩踏之黄巾兵卒,一时间哪里跑得开?
马相躲闪不及,被刘瑁一枪刺中胸口,手中虎头刀当啷落地,双手紧紧拽着刘瑁手中霸王枪,口中鲜血汩汩吐出。
「马相,汝死期至矣!」刘瑁双手一抖,将马相挑下马去。
马相落马,被旁边仓皇逃窜的黄巾贼兵贼将践踏如泥。
甘宁来到,于马上拱手道:「主公,甘宁来迟!」
「兴霸,来得不迟,恰是时也。」
甘宁身后,沈弥带领一千锦帆军,早将马相残兵杀散。
两人见过刘瑁之后,都对刘瑁刚才枪挑马相之举震惊不已,锦帆军见到他,仿佛见到全军之魂,山乎威武。
在甘宁和沈弥保护下,锦帆军寻得驿站歇息。
刘瑁问过,方知吴懿、娄发已经带领一万大军返回蜀郡西山营,而他只带领一千锦帆军追杀马相。
这马相狡猾无比,凭藉越巂郡和嘉陵郡的复杂地形,亡命逃窜。
甘宁追杀十几天,终将马相追之穷途末路,也是一帮贼寇合该灭亡,恰于此处和他相遇,大战一阵,这才令甘宁等追上,一举歼之。
刘瑁亦将十几日之遭遇告知甘宁、沈弥,二将啧啧称奇,又对刚才他枪挑马相之举讚嘆一回。
翌日平明。
在二将和一千锦帆军的保护之下,刘瑁取路向北,入蜀郡,直奔城都……
第12章 灵前让位
刘瑁入蜀郡,派斥候送书于吴懿,一是知会吴懿他已回城都;二是令吴懿谨守西山大营,万不可无故弃营垒而回州治。
刘瑁在越巂郡分别之时,已有交代,想必吴懿定能明白这其中缘故。
刘瑁在一千锦帆军护卫之下,到达城都南门,见城门紧闭,一副大敌当前之势,已知城中必有变故。
甘宁忧心,劝刘瑁小心谨慎。
刘瑁冷笑道:「将军勿忧,我弟弟刘璋懦弱多疑,紧闭城门,必定担心我夺城谋位。只要我等令其放心,其必然会开城相迎。」
刘瑁让人喊话,城头卫士见了,更不答话,只管回报。
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城头方才出现一个将官身影。
甘宁已知刘瑁失忆之事,便主动介绍,说城头之人便是城都都尉赵韪(wei)。
这赵韪原是汉之太仓令,刘焉出任监军使者,领益州牧时,赵韪辞官随刘焉入蜀,企图进行政治投资,寻求一条晋升之路。
刘焉将州治迁往城都之后,任赵韪为城都都尉,掌管城都城防治安,成为刘焉左膀右臂。
此时,他出现在城头,定然是来传达刘璋之命。
「喂,下面可是如意公子?」赵韪扯开嗓门,明知故问。
「赵都尉,吾乃刘瑁,为父奔丧,快开城门。」刘瑁高喊。
「公子,主公有令,城中狭窄,容不下公子身后上千锦帆军。公子当令锦帆军于城外安营扎寨,唯公子与甘将军入城即可。公子可听清了?」
刘瑁方知这刘璋果然已经篡权,领了这益州牧之位,忍不住心下生恨。
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他一心不让刘璋得到益州之主的位置,却还是没有阻止得了。
细想,或许此亦非天算。
嘉陵郡峨眉山下,卫获带兵打着黄巾军旗号伏击于他,哪里算是天算?明明是人祸!
「少主公,此必是赵韪之计,不可不防啊!」甘宁建言。
刘瑁自然知晓,然既已到城下,岂能不进?
家眷皆在城中,如若就此离去,弃家眷于不顾,那他还能赢得吴懿和一万大军的支持吗?
再者,临阵退缩,又岂是他刘如意所为?
刘瑁道:「兴霸莫不是怕了?」
「我甘宁会怕?嘿,请少主公下令,上刀山,下油锅,甘宁若是皱皱眉头,算俺脓包!」
刘瑁见他如此激动,笑道:「兴霸莫要激动,不过玩笑耳。」
刘瑁遂命沈弥就于城南扎营,只带甘宁入城护卫。
那赵韪率领部曲庞乐、李异出城相迎,引刘瑁前往灵堂。
刘瑁扑到在灵堂之前,嚎啕痛哭,悲伤之情令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唏嘘。
痛哭一阵,抬眼见旁边有一美貌少妇,身披孝衣,头裹白绫,仪态端庄,恭谨文静,双眸含泪,哽咽抽泣,暗暗劝道:「夫君节哀!」
刘瑁怔然,继而明白,此必是吴懿之妹、他刘瑁之妻吴芃。
这吴芃果然美貌不凡,虽然此时跪坐于地,然看她身量苗条,仪容不俗,便知是个冰雪透彻之人。
刘瑁此时可无心欣赏娇妻之美,他更在意的是,亡父灵堂恐非善地。
刘瑁哭了一阵,便听到又有人在一旁劝解:「兄长,节哀吧。」
刘瑁擦拭泪眼,见眼前之人素服裹身,然里边衣装竟是官服,便知此必是他的那个好弟弟刘璋。
刘瑁又嚎啕痛哭一阵,惹得刘璋与在场众位文臣武将也都大放悲声。
在众文武臣僚劝解之下,刘瑁方才忍住悲声。
刘瑁对他之演技非常满意,在这么多人面前,竟能真如伤了考妣一般痛哭流涕。
甘宁趁机将身旁主要僚属暗暗做了介绍,刘瑁方才一一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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