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绝不。我要活下去,你相信我吧。”
这时,燕妮从枕下拿出手抄诗的小本子,琳蘅把床头柜上的灯挪近一些,她俩就又像年轻时又在威斯特华伦家读起19岁的青年马克思献给燕妮的几首十四行诗来——
跟丈夫在一起的时候,她时常取笑这写得不怎么样的诗歌初作。
“粗糙的作品。演说术式的、软弱无力的论说。”马克思谈到自己的诗时,总是这样说。
“然而,这里面燃烧着多么强烈的爱啊!”燕妮又在心中暗自反驳他的看法。
燕妮!笑吧!你定会觉得惊奇:
为何我的诗篇只有一个标题
全部都叫做《致燕妮》?
须知世界上唯独的你
才是我灵感的源泉,
希望之光,慰藉的神
这光辉照彻了我的心灵,
透过名字就看见你本人。
燕妮这名字——个个字母都神奇!
它的每个音响都使听觉着了迷,
它的音乐,藉助金弦三角琴,
委婉的音响,随处向我唱吟
像玄妙的神话里的善神,
又宛如春宵月色盪波心。
……
燕妮靠在枕上,半闭起眼睛。她觉得那么虚弱,好像她的血管全都已暴露出来,生命如同血液一样从全身流出。爱人的十四行诗在记忆中涛声般地鸣响,她倾听着,微笑着……
1881年7、8月间,马克思左右不离地在妻子身旁照料,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写作。为了让她快活些,马克思陪着她到法国看着大女儿和几个外孙。回到伦敦时,燕妮已筋疲力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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