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下说:「你能想办法把我身上你哥哥下的药解开,我或许能探查出来。」
他像是怕程惜不信,还又加了句:「帮你解开封印也是可以的。」
程惜「哦」了声看着他,突然问:「小哥哥,你修为是不是很高,剑术也很厉害?」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有点被噎住地看她:「你都听了什么谣言?」
程惜又「哦」了声:「那看起来你也知道那些谣言了?」
她说着就偷笑起来:「说你只是仗着门主父亲和峰主叔叔才能当上绝色峰的峰主,说你法术也不会,剑术也不会,就只会使唤人。」
他沉默着,似乎是无言以对了一阵,才说:「总之只要给你加上封印的人修为没我高,我应该都能解开。」
程惜这才真正惊讶了:「给我加了封印的人很可能是门主,你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你的修为比门主还高?」
她的确没有相信过那些二师兄剑法修为都不高的传闻,其实只要门内稍有资历见识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些玩笑话,不可当真。
别的不说,门主虽然德高望重,但在门内也还是有各位长老和各峰峰主,没到门主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
再说不管是门主还是之前的绝色峰主肃师叔,虽然溺爱肃修言,但他们都是处事公正,绝对不会拿门派前途开玩笑的人。
如果肃修言没有做绝色峰峰主的实力,他们只怕宁可让他什么也不做,就好好在家养起来。反正只要有他们和肃修然在一天,神越门就绝对不会亏待肃修言。
但程惜确实也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说自己能够帮她解开很有可能是门主亲自给加上的封印。
要知道肃道林不但是神越门的门主,还是除了几个闭关的长老外,神越门修为最高的人,甚至比有几个峰主都高出一截。
肃修言似乎是觉得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不太给自己父亲面子,又沉默了下才说:「如果是父亲下的,那我应该可以。」
程惜「呃」了声,她好像突然间明白门主为什么在弟子们面前也不会对他说上一句重话了……照他这个臭脾气,万一给他说恼了,他直接按着门主锤了一顿,门主岂不是也太丢人了?
当然门主很可能只是单纯地宠他,毕竟肃修言就算脾气再大,对父亲一直还挺尊重的,虽然态度看起来不够恭顺,但也从来没有当众顶撞过。
不过他才二十岁出头,如果修为真的已经比门主还高,在实力第一的修真界,他平时对弟子们的那种态度,确实不能说是蛮横……只能算不够爱护弱小。
程惜纠结了一阵,就从口袋中摸出了自己带来的丹药:「这些是我今天临时炼出来的,可以抵消一些哥哥那些药的药效,不过怎么把你体内逆行的真气压制住,又能让你有一些可以动用的真气,我还得观察调整一下药量。」
他看到这些丹药倒是眼前一亮,随后就抿了下唇说:「我确实有些事需要去做,你放心,我有分寸。」
不过程惜可没那么好骗,她又问:「是吗?那为什么哥哥不帮你配丹药?如果是他来的话,肯定比我要掌握得好。」
他又沉默了一阵,终于还是不情愿地说:「我想要下山。」
程惜也沉默了,边说边准备把丹药收回去:「那我不敢帮你。」
他连忙伸手把她的手腕握住,换了种温和到谆谆善诱的语气:「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保证自己在山下不会出事,我最多下山两天就会回来。我不说,你也不说,你哥哥或许都没有觉察到是你帮了我。」
程惜看着他说:「你平时哄你绝色峰上那些弟子就是这样哄的?」
他默然了一下:「他们大部分时候挺乖的,布置的功课也有好好做。」
程惜清清嗓子:「他们有在背后偷偷埋怨你。」
他又默然了,隔了一阵才问:「他们怎么埋怨我的?」
程惜回忆了一下宁师妹是怎么吐槽他的,又清了清嗓子,模仿宁师妹的语气:「在外面也不知道露几手给那些没见识的瞧瞧,搞得其他师兄妹都以为我们峰主是个废物,一点面子都没有。
「平时在峰里动不动就布置下来那些难得要死的剑法,还叫人随便练练,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拿起剑来就会了吗?」
他沉默了好一阵,才又说:「我也不是拿起剑来就会的。」
他说着又抿了下唇:「他们如果练不会,可以跟我说,我给他们简单一些的……」
他说到这里,似乎是不知道什么剑法对于弟子们才是「简单一些」的,于是又补上一句:「或者他们可以自己挑一下捡一套他们觉得简单的。」
程惜笑着摆手:「你可别说是我偷偷告状到你跟前了,不过宁师妹也说了,虽然辛苦,但是自从你做了峰主后,他们的剑法和修为都突飞猛进,也许是严师出高徒吧。」
程惜在这里插科打诨主动把话带远了,他也还是又开口:「等我回来,我就帮你解开禁制,你觉得怎么样?」
程惜看他似乎很急的样子,微微觉得奇怪:「你这么着急下山吗?」
他又沉默了,闭上眼睛后才开口:「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说一下。」
程惜觉得自己逗他也都逗够了,她也不是故意要拉着他东拉西扯,而是他们少年时曾经是亲密的师兄妹,后来却这么多年没怎么再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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