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
这一瞬间。
被梁髓之惊艷到了。
他太那个了。
骨子里透着……吸引alpha的味道。
这一幕……
在脑中似曾相识,直到这一刻十六岁的苏玫瑰才意识到她获得的记忆不完整。
她一定忘了什么。
是的,她比自己所感受到的还要对梁髓之影响深刻。
少女很快恢復常色,她「腾」的站起。
「还能忍吗?我去找管理员借辆车送你去医院。」
她手盖住少年额头,又回来大大咧咧探探自己温度:「太烫了,先去医院。」
分化挺痛苦的,她经历过一次,知道浑身被火烧得感觉是什么样。
「苏玫瑰……你能不能滚……!?」
少年用劲浑身力气推开她。
梁髓之的动作太激烈了,他咬着牙,额头细密的汗渍顺着淡青色的眼皮落在眼下那颗痣上。
不顺毛的小白兔。
苏玫瑰一把攥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将人控制住。
「别废话,你浑身味道这么浓,不去医院等着腺体猎人抓吗?」少女怒声,痞气又暴躁。
梁髓之再能耐不过是个分化的omega,能有什么力气。他睁大漂亮的丹狐眼,眼尾泛着红,眸底只有厌恶。
「别碰我!」
苏玫瑰才意识自己力气大了,鬆手后,腕间环绕一圈的红淤。
怪娇气。
她忍了忍鼻尖轻嗅。
这里只有他俩是不错,但刚才梁髓之去墓地管理员基地时,就没闻到很浓郁的诱导剂吗?诱导剂这东西她没少见家里那些玩乐的alpha叔叔婶婶用过,刚刚在树林里遇到管理员的时候她就嗅到了。
不过这东西alpha经常用来「玩」的,苏玫瑰也没多想。现在想了想,大概是这小白兔长得太漂亮了。
管理员起了歹心?
好傢伙见梁髓之这咬牙切齿模样,不知道还以为她多禽兽。
苏玫瑰薅了一把头髮,露出一双玩味的眼睛:「就是你想的那样,再没礼貌,我就在这把你给……」
她想吓吓他,让他安静点。
没想到才一晃眼,他安静了下来,唇角渗出血。
一把钳住少年的下颚,拇指一捏!
将他的意图给控制住。
「你特么疯了吧!咬舌自尽!!?」
梁髓之的血一点点从嘴角渗到她指腹,血是温热的,他突然咧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碎发落在少年额头,儘是破碎感。
「梁髓之!!!」她大喊。
苏玫瑰一个翻身,将人控制在长椅上,她咬着牙,眼底满是怒气。「老子就这么不招你待见!?」
以为是她下的诱导剂,以为她跟踪他就真是为了……睡他……
她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梁髓之眼皮已经很沉重了,他的唇半张,笑渐渐平静。
「对,恨不得把你碰过的地方都割掉……」
「那些腐肉……我自己都噁心……」
「认识你最噁心。」
苏玫瑰楞了好久,手渐渐鬆缓。
她几乎听不见自己声音。
「你……」
再看,少年已经因为分化疼到晕了过去。
很疼,疼到要将他融化,从皮囊到骨头到五臟六腑一点点打碎了再用最劣质的502胶水粘合起来,粘合成苏玫瑰喜欢的omega。
他有多想活着,就有多恨她。
就有多想杀她。
上辈子,他确是做到了。
他用了最烈的毒藏在舌下,小小的一颗。
那天,他……
这场梦戛然而止,少年猛然睁眼。
眼神空洞,迷迷糊糊,周围的环境,一股熟悉的、劣质的皂角味。
不是医院。
白墙上歪歪扭扭的涂鸦提醒了他,这是他家。
是十岁被接回的外婆家。
梁髓之突然想起那个老人,脸上纵横的皱纹,他只跟她相处了一年,她就死了。
身体僵硬躺在他现在躺的这张床上,直到发臭发烂,因为贫穷他也躺在了这张床上。
梁髓之撑起身体,只是轻轻耸动了一下,后颈带动神经即刻让他不支前倾颓倒在地。
「嘶……」已经疼到难忍地步,望着大大打开的房间门,梁髓之不得不忍着疼痛爬起,他必须走到门边。
这里是上等人口中的贫民窟,他的味道浓郁到充斥整屋子。等他分化结束,估计也被破门而入的那些流氓玩死了。
撑着手走到门边,房间外一声怒吼传入耳中:「看屁看,没见过alpha是吧!」
「都给劳资滚。」
少女手里拿着杯子,恶狠狠瞪了两眼墙边趴着的beta男人。
「再看,劳资把你眼睛给挖了。」
暴躁,痞气。
那男人赖皮脸得逗了两句:「这味也太大了,小梁身子弱啊,细腰细手的,别给玩坏了。」
苏玫瑰饶是打得架多,对这种二皮脸也少见,十六岁的少年少女们哪不要脸多说这种话。她捏着杯子脸铁青:「这味也是你能闻的。」
男人吧唧吧唧嘴,一口黄得噁心牙漏出来。
「小女娃,说不准我们俩谁是前辈,说不定你玩得都是我玩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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