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心是你刚养成的毛病吗?”刑清霆一路目光冷厉的观察四周动静,护送她返回贵宾休息室。
所谓的贵宾休息室附有更衣室和梳化间,以及卫浴设备,附设一台储放冷饮的小冰箱,以及一台研磨咖啡机,十几种顶级咖啡豆整齐划一的排放在柜子上,以透明玻璃罐装放,每一个罐子用中、英、日三种文字标示种类和产地,以及烘焙日期。
“只要是你,我就不敢掉以轻心,你给我的阴影太深太深了。”深到她一想起就想啃他的肉,饮他的血。
“不要忘了,你还要仰赖我的保护,有个人正躲在暗处想要你的命。”
她也不遑多让,以前他出门前总要检查坐骑和鞋垫,她有次在他鞋里放火荆棘,让他脚底烫得起水泡,七天没法下地,有次用烈焰玫瑰的刺扎进他身下的坐骑,痛到发疯的坐骑直接将他往下摔,好在他及时飞起逃过一劫。
安姬不以为然的轻哼,一走进休息室便进入更衣室换下重达十二公斤的和服。“我的白魔法只比你差一点点,自保绰绰有余。”
海丽太大惊小怪了,她一个可以自行变大变小,还能与植物交谈的妖精,会败在人类手上?
威胁信一事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为了让海丽社长放心,她还特意从房中搬出十株最具灵性的植物,安放在饭店和她的表演场地,以此充做眼线,有可疑人物出现立即通报。
这比监视器还管用,植物虽在盆栽里不能任意走动,但它们的根、精、叶是能四下伸展的,在一定的范围内探听他人的动向,没人会防备它们,畅所欲言的大谈特谈。
“明面上的暗算你防得了,但是不动声色暗下毒手你不见得躲得过,人模拟我们想像中聪明多了。”刑清霆往柔软的沙发一坐,跷起二郎腿,十指交迭往膝盖一放。
“我从来不敢低估人类的智慧,我们事务所的成员就没一个笨人,尤其是海丽,她简直是人界的神,几乎无所不能。”海丽没有办不到的事,个子虽小但能力超强。
“难得看见你这么推崇一个‘人’,以前在妖精学院,最常被你挂在嘴上的是艾翠丝夫人。”也就是她的母亲。
有时他也不得不承认,艾翠丝夫人相当杰出,她是他见过最具统御力的女妖精,同时兼具美貌与聪慧。
一听到母亲,安姬的声音微带哽咽,“当初我离家的举动一定让她很伤心。”
“我那时第一次看见她哭。”那么强悍的女妖精居然也有感性的一面,不断自责没多关心女儿一点。
安姬一听,抱着换下的和服红了眼眶。“我妈很爱我,她……她为我承受了很多外面的攻讦。”
“原来你知道,黑髮绿眸在白羽族是不被允许的禁忌……咦!你在哭吗?”听起来像捂着嘴抽噎。
黑髮绿眸是魔女的标誌,当年带走前一任国王的魔族女子便是黑髮绿眸,老一辈的长老记忆犹新。
“谁在哭,我鼻塞。”她倔强的否认,穿上舒适的便服就走出更衣室,巴掌大的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有如十六、七岁少女纯真又可怜。
“鼻头都哭红了。”本想嘲讽两句的刑清霆一看她两眼泛红,话到嘴边有些不忍,改口取笑。
“别想拐我,我哭的时候才不会红鼻子……啊!我怎么自己说出来。”他太阴险了,在她难过时还套话。
“果然我没猜错,你真的哭过。”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心里有股酸涩,不喜她背着他哭。
“那又怎样,我不能哭吗?”流过泪后的安姬口有点干,她拿起放在桌上自备的花茶,扭开瓶盖就要就口。
花茶的气味很清香,盖子一打开,淡淡的桂花香溢了出来,但是隐约中多出一味,鼻子堵塞的她却没闻到。
“等一下!”
“不能喝!”
两道声音同时扬起,一是刑清霆,一是雏jú盆栽,前者急促而低沉,后者细如童音,轻轻柔柔。
“茶有问题?”真糟糕,她闻不出来。
妖精一族对和植物有关的事物都十分敏锐,长期浸yín在花香中,轻而易举地就能分辨出花的种类,连种在哪里,花开几日,土壤和温度如何,有没有被蜂蝶采过蜜,统统知道。
身为妖精王子,刑清霆这方面的感应更为灵敏,茶香刚一飘出,他立即捕捉到空气中的气味不太对劲,连忙出声阻止。
“味道不对。”有股杏仁味。
“小jú你说,是不是有人进来过?”她看向无风摇得欢快的重瓣蟹爪形黄色染紫红小雏jú。
“安姬,你出去不久后,有个打扫的家政妇进来擦桌拭椅、倒垃圾,然后把你的水瓶拿出去,一会儿又拿回来,她的动作好奇怪,一直在擦瓶盖上白白的粉末,还低头闻。”
“那人长得什么模样?”她没叫人来打扫,工作人员没她的吩咐也不会自作主张,魔术师的休息室是很私密的地方。
“我没看清楚,她用一块花巾包住头和脸,只露出两隻眼睛,但是她的背有些驼,肩膀很宽,不是很高但手掌很大,她一直看着地下,眉毛很粗,有一双大脚……”
“会不会是男人假扮的?”听得懂植物语的刑清霆这般猜测。
“那你就去查呀!还号称万无一失的保全公司,有人悄悄潜入居然毫无所觉。”这么多人盯场还让人从眼皮子底下溜过。
他面色一肃,按下挂在耳朵的耳麦让全员出动,彻查可疑分子,“看来真的有人要和你过不去。”
“少说风凉话,我也不过是赚点房租的魔术师,我碍到谁了?竟然要下此毒手。”安姬一气,鼻子就通了,她嗅了嗅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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