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是认识吧!那是轼轼的母亲!”
“什么?这么怎么可能?种医生的母亲怎么可能那么年轻?真是神了!”
“确实神了!因为他的母亲真的是‘神‘呢!呵呵……谢谢你!现在我大概知道去哪里找他了!”
盛珟开着他那经过改造的加强版宝马在高速公路上飞驰了一阵后,终于把宝马泊到了招牌极其招摇的一家男科医院门前。
盛珟抬头看了一眼那彩光烁烁的招牌“宋钟男科医院”,便步伐坚定地走到了医院的门诊窗口前,还未等窗口中的护士开口询问,他便已然是主动询问到:“请问你们的院长在么?”
“您是问老院长?还是问新院长?”
“老院长!”
“您是院长的朋友么?院长和院长夫人昨天才刚刚回来,您今日竟然就来看望了?”
“嗯!请帮我联繫一下院长夫人!我叫盛珟!”
当值班的小护士拿着电话询问之际,钟余轼的大哥钟余擎刚好从走廊中路过,盛珟遥望着那与钟余轼极其相似却又有些陌生的面容不禁惴惴到:“如果轼轼把我忘了的话,是不是就会是像现在这种感觉呢?即使是他从我的身边经过,也丝毫不会在意我的存在……这种感觉竟然是这么让人窒息,这么让人心痛么?”
须臾之后,小护士把手中的电话听筒交到了盛珟的手中:“院长夫人说有话要亲自和您说!”
“哦!谢谢!”
盛珟接过电话,转身靠到了窗口旁的墙壁上询问到:“大姨!轼轼现在是在您身边吧?他的情况如何?”
温德尔顿了一下,应到:“小轼轼的情况很奇怪!你过来看一下就知道。我现在让小徜徜过去接你,你就在医院里稍微等一下吧!”
“好的!那么一会儿见!”
盛珟在走廊之中一边溜达,一边似笑非笑地浏览着墙上那些主治医师钟余擎的照片,那种望梅止渴的怪诞心态直让盛珟觉得自己对钟余轼的“瘾”着实太大了!自己竟然会迷恋他到这种程度么?即使是和他相似的长相,自己竟然也不想放过。
当钟余轼的三弟“钟余徜”急急赶赶地跑到了医院之中时,盛珟一眼便认了出来:“DNA的神秘之处就在于此呀!这兄弟三人长得好像!”
盛珟主动迎到了钟余徜的面前问到:“你应该就是我的三表弟钟余徜,对不对?”
钟余徜点了点头应到:“对!就是我!你应该就是我那传说中的失踪表哥了吧?跟我来吧!老妈正等着你过去呢!”
钟余徜一路急急赶赶地领着盛珟朝着“宋钟男科医院”的后门走去,一路解释到:“其实我老爸和老妈就住在医院里面的,只不过是在地下室而已。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当盛珟还在纳闷之际,他便已经被钟余徜带到了一条绝路之上,他看着面前那山穷水尽的死胡同纳闷到:“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钟余徜自信地笑了笑,应到:“你听说过有人会在自己家里迷路的么?门就在前门!”
钟余徜一边说,一边已然是朝着那面结结实实的墙壁走了过去,当他把自己的手指按在了墙壁上的一块“污迹”之上时,那一面沉重的墙壁慢慢地升起了,钟余徜把盛珟拉到了墙壁的另一端后,笑到:“很有趣的门吧!一般人全都找不到我们家的入口呢!呵呵……”
钟余徜在关闭好了隐形门后,骤然便变得自在了起来:“还是回到家里的感觉好!呵呵……表哥呀!你最近肠胃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呀?”
“啊?我看上去像是有肠胃病么?”
“就算是没有病,也可以定期做个检查呀!这样可以防患于未然的,你要不要去我上班的医院做检查呀?”
“不……不用了!”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做个盲肠切除手术?”
“暂时还没有考虑过!”
“哦?那你什么时候若是想要做的话,一定要来找我哦!我的医术是我们家最厉害的哦!呵呵……”
盛珟提心弔胆地微笑了一下,兀自忐忑到:“这就是轼轼的肠子弟弟呀!果然是三句话不离‘肠子‘,他痴迷肠子的程度当真是和轼轼痴迷尸体的程度不相伯仲呀!轼轼也是像他这样三句话不离尸体呢!呵呵……”
盛珟在被钟余徜盘问了一大串的身体健康状况之后,终于被带到了一间设备极其豪华的病房之中,当那端坐在病床上的伊人凝眸于盛珟之时,一声快意的呼唤立时便有如流蜜一般地侵灌到了盛珟的耳际之中:“珟……你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哦?”
盛珟喜出望外地握住了钟余轼的双手,追问到:“轼轼……你还记得我?”
“我当然还记得你了!难道说你把我忘了?”
“我怎么可能忘了轼轼呢!你晕过去的时候,当真是吓死我了呢!现在知道你没有事情,我死也可以瞑目了!呵呵……”
“珟……我想要吃‘杀人蟹‘!你去给我捞!”
骤然间听到这么不搭调的请求,盛珟立时便有些发蒙:“杀人蟹?轼轼怎么突然想要吃杀人蟹了?”
“昨天我们两个人不是在游艇上看到过么?它们还在吃人呢!你答应过我给我捉的呀!”
“哦?是么?”
盛珟飞速地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搜索了一遍之后,兀自寻思到:在垃圾邮件中到底提及过杀人蟹,但是那好像还是《哭泣的十字架》在兴风作浪之时的事情吧?血海事件中,才出现过杀人蟹呀!这种我都不记得的事情,他怎么反而却又想起来了呢?但是,时间又好像有点混乱,他说的为什么是昨天呢?
盛珟转头看了一眼那一直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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