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我不要着这些东西!你就是提着人头来我也不相信惠子是间谍!」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她,我相信我的判断力。」
「俗话说智者千虑也有一失。」
「那我告诉你,知她者,莫如我。」
「嘿,还有句俗语,知人知面不知心。」
陆所长儘量显得平静,让水面漂浮几片落叶,有澜无惊。陈家鹄憋了多日,开始一定会有激烈反应,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要反其道治之,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理」服人。他平静地告诉他,三号院的人(强调不是他五号院的)早就盯上萨根,通过盯萨根,发现惠子诸多「秘密」和「问题」。现在已经掌握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她是萨根不折不扣的同谋,既对不起中国,也对不起你陈家鹄。
换言之,既是间谍,又是婊子。
陈家鹄以不变应万变,只嚷着要回家!家!
陆所长缓缓地摇头,从容不迫地说:「既然我们已经确定惠子是间谍,怎么还敢放你回去?这不是把你丢人虎口吗,他们做梦都想把你引出去,好下手。你不知道,惠子为了引你出洞都绞尽脑汁了。你看,这是什么,她已经签了大名。」说着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交给陈家鹄。
陈家鹄看见上面果然有惠子签名,却根本不信,他知道所长身边这帮傢伙是什么事都干碍出来的,当初给他寄子弹就是例子!于是勃然大怒,拍着桌子指着那份离婿协议书吼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少来这一大套,这肯定是假的,惠子不可能跟我离婚!」
「真和假你比我清楚。」陆所长照样不怒不气,「我也不关心它是真是假,我关心的是,也许这就是她引你出去的一个阴谋。」
「她都要跟我离婚,干吗还要引我出去?筒直是鬼话!」
「因为你不相信啊,你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纳闷她干吗要跟你离婚?你不理解所以要去找她,见她,问她。这就是计谋,就是要勾引你进她的口袋,你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居然说得振振有辞,有理有节,把陈家鹄气得浑身发抖,全身的血液往上涌,满脸通红,「就是去送死我也要去见她!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陈家鹄失控了,像狮子一样吼。
「你现在的生命不属于你,你可以置之不顾,我不可以。」
「你要在乎我,可以派人保护我啊!」
「你要去见的人正是要杀你的人,怎么防?防不胜防!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我们都可以防范,但是你身边的炸弹,我们想防也防不了。你先坐下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慢慢说。」
陈家鹄不坐,他情绪激动得很,完全失控了,放肆了,他对所长脸红脖子粗地嚷叫:「我跟你无话可说!你让我走!我要回家去,我一定要见到惠子,我要用自己的眼睛看看她,问问她。」
退一步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让他见到她本人。这个计划启动之初,这便是铁律。于是,两人就在办公室里激烈地争吵起来。忍耐是有限的,开始的平静是为了后来的发怒更显出威力。最后,陆所长拿出长官的架势,命令他在协议书上签字。
「陈家鹄,你突然让我瞧不起,不就是介女人吗,一个下三滥的货色。最毒妇人心!你知道吗?你今天是瞎了眼,倒了霉,遇到了,撞下了。再说了,人家都已经签了字,你还执迷不悟。不要说她还是个日本女人,就是观音菩萨,也不值得你这么死皮赖脸,你还是个男人吗?」
「好,我告诉你,什么叫男人!」
陈家鹄衝上前去争抢那份协议书,想把它撕了。陆所长发现其意图,立刻制服了他。一时间,两人拳脚相加。当然,转眼所长一发力便把陈家鹄撂倒在地,动弹不得。
这次交锋的激烈程度,可以与那次在墓地的争吵一比,不一样的是,那次争吵陈家鹄一直咄咄逼人,绝不示软。这次却在陆从骏谎言瞎话的围攻下,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败下阵来。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总是有人明知故犯,老调重弹。陈家鹄接受喝酒,是转机的开始,果不其然,两杯酒下去,陈家鹄的火气锐减。半瓶酒不见,两人已开始和颜悦色,你好我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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