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关係的,他一直待在船舱里,没人看见他的。」
老孙说:「你这话就不对,做这种事肯定小心为妙,宁愿白下工夫事也不能轻率。待在船舱里是没人看得见,可还有去的路上呢,万一敌人从开始就跟踪我们呢?」
小周调皮地说:「敌人也没见过陈先生。」
老孙佯怒地敲他一下脑门:「又轻率了!人没见过,还有照片呢。」
小周一边溜之大吉,一边说:「除非是近距离,还要长一双慧眼。」
老孙对杨处长笑道:「这小子,整天就想逗乐。」
小周嗔怪道:「那是因为你绘我安排的工作太没有乐趣了,整天跟个贼似的钻来钻去,走的都是暗路,说的都是暗话,还找不到人说,只能跟木头凳子和石头墙壁说。」
正这么说着,电话铃突然响了,是陆从骏打来的,要求老孙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把惠子与陈先生会面的消息抖给萨根。「准确的时间和地方都抖给他,不要怕敌人来杀陈先生,要诱惑他们来,一定要来,来的人越多越好。」老孙放下电话,不由得看了一眼一身都穿着陈家鹄衣服的杨处长,那亚麻布的西服、咔叽布的裤子,都是他昨天晚上从陈冢鹊的箱子底下翻出来的。这是冬天的行头,陈家鹄上次穿它们时一定还在耶鲁大学的校园里,由于閒置得时间太长,衣服的皱褶很深又乱,似乎还有一种复杂的气味,像樟脑丸的气味,臭香臭香的。
电话上陆所长没有说明三号院金处长的介入,他顿时觉得肩上压力很大,对杨处长陡然有一种唯恐自己保护不力、落入敌人暗算的担心和不安。至于如何把消息抖给萨根,他倒一点都不觉得为难,因为小周中午才向他汇报过,上午萨根去重庆饭店找过王总。
理所当然,这事交给王总去完成最合适的。第六节王总得令后也觉得这事由他来做顺理成章,即刻给萨根打去电话,说他找到惠子了。挂了电话,王总与老孙又商量一番,再次明确该怎么把消息透露给萨根为好之后,便下楼在风中等待萨根的雪佛兰越野车的出现。
来了,来了。
王总带着萨根去见惠子。绕过去需要三分钟,路上,王总开始发起牢骚,「他娘的,我现在反倒成她的秘书了,又要给她找车,又要给她准备礼物,烦死人了。」故意指代不明,让萨根心生好奇。
「你在说谁?」萨根果然上当。
「你亲爱的惠子啊。」
「她怎么了?」
「她男的回来了,明天要见她。说了你别不高兴,我看她还是蛮在乎这个见面的,跟我说的时候那个高兴劲啊,别提了,提了准让你生气。」王总小心地看看萨根,接着又是牢骚满腹,「见就见,他娘的,还搞得跟个大人物似的,安排见面的那个地方——简直是一个鬼地方,老远的,没有车还不行,有了车也还不行,还要联繫船隻,荒唐,搞得跟个黑社会的人似的。可我饭店的两台车明天都有事,要不明天你辛苦一趟?」说了又连忙知错地摇摇头,「不行,不行,你们现在这个关係,你还是迴避一下为好。」
多么好的开场白,香喷喷的肉包子一个个甩出来,只等萨根去咬。萨根会不咬吗?不可能,咬得来劲得很!「他们约在哪里见面?」萨根咬钩了。王总看他那饿狗闻到肉香、热心急切得眼睛发绿的架势,临时又添加一笔,跟他卖了一个关子:「她那男的好像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傢伙,我能说吗?当然当然,我可以告诉你,但你最好别再跟其他人去说,行吗?」在萨根傲慢地表示认同后,王总把具体见面的时间、地点、方式毫不含糊地奉献出来,让萨根暗自得意。
但总的说,此行让萨根是不得意的,他甚至差点为此丢了老命。谁也没有想到,当王总敲开小琴寝室的门,惠子见到萨根后,她会亮出一把刀来朝萨根要命地捅!刀是小琴用来fèng补衣服的大剪刀,虽然锈迹斑斑,但朝人身上捅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幸亏王总和小琴及时阻拦,也幸亏惠子身子骨软,加之行凶手法太无章法,剪刀还没有拿稳当就大叫大嚷要杀他,过早地暴露动机,结果自然皆大欢喜——萨根一点皮毛都没伤到,惠子也不必为此再被警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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