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仨,杀一个人,去三个人也够了。」
「问题是——我总觉得让你去是很荒唐的,又不是没有其他人了。」
「可必须去一个女的,革灵要守电台去不了,只有我了。」
「你们晚上开过会了?」
「嗯,我刚回来不久。」
「你把开会的情况跟我说一说。」
「你不能去找革老理论,他再三交代过,这行动很秘密的,不能让多一个人知道。」
「你说吧,这么大的事我要给你把把关。」
开始刘小颖坚决不肯说,后来经我再三劝说,她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开口说了。这是我根据她说的想见的一幕——
革老把秦淮河和刘小颖叫到他房间里开会,布置锄jian任务。
革老把一张照片往桌上一扔,说:「好好看看,要杀的人就是他。」秦淮河和刘小颖传看照片,革老一边介绍说,「这人曾是拉贝身边的人,大汉jian,就是他,向鬼子通风报信,把鬼子带进了难民安全区,把藏匿在安全区的几百位国军伤兵都杀了,后来还把安全区的教会女学生卖给鬼子做慰安女。」
秦淮河问:「这么个大汉jian怎么到今天还没除掉?」
革老说:「他后来出国躲了,前不久才回来。」
秦淮河问:「回了南京?」
革老说:「对,今天就在南京。」
秦淮河说:「把这任务交给我吧。」
革老说:「你一个人完不成,他很狡猾的,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他具体躲的地方。」
刘小颖插嘴:「不知道地方怎么杀?」
革老说:「可他要经常去一个地方,我们知道。」
秦淮河问:「哪里?」
革老对秦淮河说:「你去过的地方,香春馆,上次你失手了,这次绝对不能失手,所以我和小颖都陪你去。」
秦淮河说:「没必要。上次还不是你专门交代不能开火,才搞得那么难堪,要我说一枪把那个鸟女人干了,拿了东西就走人。」
革老说:「你懂什么,上次的任务是要捣毁他们的窝点,动不动杀人干什么。对共党分子还是要手下留情,知道不,跟日伪分子是不一样的。」
刘小颖说:「就是。」
秦淮河说:「可你前天还说,要对他们开杀戒了。」
革老说:「现在是现在,情况又变化了。」
刘小颖说:「别说这些了,还是说说怎么杀他吧,我孩子一个人在家,不能呆久的。」
革老拿起照片,先对刘小颖说:「这傢伙是个色鬼,经常去香春馆嫖jì。我已经在香春馆安了内线,包了一个房间,是给你的。呶,衣服也给你准备了,到时你就假装那种人吧。」完了又对秦淮河说,「你就是去找她的嫖客,你们俩就在房间里守着,等他来。」
秦淮河问:「今晚一定会去?」
革老说:「一定。」
刘小颖问:「是哪儿来的消息,确凿吗?」
革老点头说:「我在里面安插了内线,会及时告诉我消息的。到时我们一块去,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到了那儿再商量。」
刘小颖这么说后,我原有的顾虑不大有了。我原来的顾虑主要是担心,怀疑,革老有意给刘小颖安排了一次艰巨的任务,让她去冒生死之险,她有幸完成任务则罢,不幸送命也罢,反正是惩罚她,给她苦头吃。可现在革老要亲自去,秦淮河又将一直在她身边——革老对秦淮河也许有所猜忌,但我想不至于要对他下毒手。而且,从这次任务的完成方式看,确实也需要一个女性,加上我对秦淮河的了解和信任,我打消了顾虑,没有阻止刘小颖出发。我只是带走了山山,送她上人力车,看她在夜色中消失,没有想到这竟是永别。第4节消息是林婴婴传过来的,当时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床头的电话响起来,里面传来林婴婴的声音,她告诉我香春馆发生枪击案,有人死了,有人受了伤。我一时没转过神来,挂了电话我才想到刘小颖。我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穿上衣服跑出门。
我先赶到书店,发现门锁着,说明刘小颖还没有回来。我又赶到香春馆,看到现场非常混乱,聚着很多人,jì女,嫖客,看客,三五成群,叽叽喳喳,乱七八糟的。有几个警察正在处理现场,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我发现是秦淮河。我马上想到林婴婴的话:有人死了,有人受了伤,难道是刘小颖受伤了?正当我想找人探听情况时,我看见反特刑侦处的马处长从楼里出来,我想躲开他,不成,他已经看见我了。他见了我一点也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竟然对我说:「她在楼上呢,中了两枪,估计活不成了,你快去看看她吧。」
他说的是刘小颖!
我衝到楼上,看到两个医生正在一间房间里抢救刘小颖。我问医生情况怎么样,医生得知我是她的朋友后,告诉我她已经死了,随即丢下我要走。我不准他们走,要他们送她去医院,他们让我看看她,意思是断气了。我上前看,地上全是血,小颖躺在血泊中纹丝不动。我抱住她,又摇又喊:「小颖!小颖!刘小颖!你醒醒啊,我是金深水。刘小颖,你快醒醒啊!你怎么能走啊,你还有山山,你不能走啊!小颖!小颖……」意外的是,刘小颖睁开了眼。我欣喜万分,喊医生:「你们看,她还活着!还活着!」我大声叫担架,要送她去医院。其中一个医生对我说:「别折腾了,她有话要说,快听吧。」我急了,冲他们发火,「你们先赶紧抢救她嘛。」那个医生说:「她就等着见你一面,坚持不了多久的。」我回头捧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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