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毫无保留地倾诉内心的秘密和隐私。」黄教授像给学生上课一样,耐心讲述了一遍催眠术的原理。
「听起来挺复杂的。」普克笑着问:「黄教授,像刚才您给方英进行的治疗过程,我们一五一十都看到了。从外表看来,您主要是运用不断重复的、单调的语言或动作,对方英进行一种感官上的刺激。如果我也完全模仿您的语言和动作,来对方英进行催眠,您看能成功吗?」
米朵在一旁说:「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早有人这么想过了。但看起来一样的步骤,就是没办法成功。」
黄教授说:「好吧,言归正传。我知道你们都很关心今天这个小姑娘的治疗情况。米朵可能还记得,有10%的人是无法进入催眠状态的,这些人受心理暗示程度接近于零,不适合进行催眠治疗。这个方英的受心理暗示程度呢,既不是很低,也不算太高,属于中间类型。也就是说,她能够接受催眠治疗,顺利的话,也能够达到预期的目的。但这并不是绝对的,因为她的意识中,还有几乎一半的分量不接受暗示。当不受暗示的部分占据上风时,催眠治疗就无法取得进展了。」第56-58节56
普克思索着问:「您的意思是,方英即使继续接受催眠治疗,能够解决问题的可能性也只有百分之五十左右?」
「基本上是这个比例。」黄教授接着解释:「不过这种比例并非一呈不变的。如果我在对她催眠的过程中,从另一个角度去引导她回忆、思索和判断,而这个角度对她而言最为敏感,那么,成功的比例也许就大大增加了。」
「哦,是这样……」普克认真咀嚼着黄教授的话。思考了一会儿,说:「黄教授,今天您对方英进行催眠时,我看您把我们希望了解的内容加进去了。」
「是啊,你们希望知道那个打人的男人是谁,我就引导她往这个方向想。可惜方英的潜意识对这个问题仍然有抵制,最后还是没有成功。」黄教授不无遗憾地说。
普克说:「您是心理学专家,米朵谈到您,总是非常敬服的语气。我想方英这个梦里的谜团,最终一定能解开的。」黄教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先别给人戴高帽,等我找到答案了再说也不迟。」
普克米朵都笑了起来,米朵俏皮地说:「教授,您看到这人有多狡猾了吧,他给您的这顶帽子要戴成功了,功劳是他的。要是失败了,那责任却得由我来承担。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黄教授呵呵笑着说:「这说明小普的心理学应用得很好。我看啊,说不定方英的这个梦,最后还是小普解决关键问题呢。」
林伯森和盛兰夫妇有两个儿子这件事情,在起初的时候,只是一个令普克彭大勇感到不解的细节,看起来无关紧要。但在和林伯森家庭成员的接触中,普克他们看到,几乎每一位成员对这个问题的迴避态度,似乎并不像林伯森解释的那么简单。
因此,那天从林伯森家出来后,普克就和彭大勇商量好,要把林家为何有两个孩子这个事情弄个清楚。因为彭大勇是本市人,对这个城市的情况十分熟悉,便自告奋勇承担了此项工作。
周末的两天,普克和彭大勇都没有休息,用在了各自的工作中。星期一早晨,两人在办公室见面,都谈了谈前两天的情况,交换了意见。
彭大勇拍拍普克的肩,说:「有料了。」彭大勇笑着说:」林伯森盛兰这一对在大学里就谈恋爱,但因为什么原因开始结不了婚,又不小心把儿子给生下来了,当时也没有办法养,只好送人了。后来两人结了婚,生下了老二,过了两年吧,他们他们又想到老大,便去找,还真给他们找回来了。报户口的时候没办法,来找这位医院的老同学,这人拗不过情面,加上也同情他们,就私下里帮他们开了一个证明。」
「原来这么复杂,怪不得林伯森夫妇都不愿意跟我们说实话。」普克说。「是啊,婚前生孩子也就罢了,生了孩子又把孩子送人,这种事儿大概谁也不希望外人知道吧。」彭大勇嘆息着。
普克思索着,慢慢地说:作为林志远,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对这件事儿也表现得很敏感,那说明什么问题呢?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有道理。上次林志远听我问话,好像受了侮辱似的。其实没那个必要嘛。」彭大勇也同意普克的想法。
「总觉得这里面有点儿重要的东西,可现在还想不清楚……」普克有点儿茫然地说:「这种背景对一个孩子的心理来说,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黄教授对方英的又一次催眠治疗就要开始了。在此次治疗之前,还进行过两次。由于第一次治疗后,方英最初怀有的那种对催眠术的畏惧心理已经消除,在后来的治疗中,情绪上更为放鬆,因此,催眠效果比第一次要好。
不过,每一次到了最后关头,即方英在梦中看到那个男子殴打玛格丽特并出手阻止时,方英那种潜在抗拒意识又会出现。对黄教授所提出的那个问题,要么避而不答,要么含糊其辞,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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