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东西。那村长就说:"老人家,你见多识广,你给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情,这东西是应福还是应祸?"老头点点头就给人搀扶着下地了,然而他第一眼看的却不是这石头台子,而是去看四周的山。看了一圈之后,他的表情就变得很奇怪,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会是这样?"这才去看那石台子,可是才看了一眼,他就马上把眼睛移了开去,大叫刺眼。当时很多人都在场看着那石台子,没人觉得有任何光线从石台里射出来,只有那老头就是说刺眼,用手去挡眼睛,其他人给他弄得直冒凉气。村长就找人弄了副圆片儿墨镜,给那老头带上,老头这才能睁眼睛。他围着这石台子看了一圈,期间也是不停地用手去遮眼睛,似乎光线还是很强。看完之后,他的脸色就更怪了,又说了一句:"怎么会是在这里?"村长就问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老头子摆手让他别问,自己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拿出一隻奇怪的算盘,人家的算盘是方的,他那隻算盘是圆的,这么拨了几拨,脸色就沉了下来,他转头,突然对村长说了一句话。他说:"把我放到这石台上面去。"几个人都觉得奇怪,但是看老头的表情,白得可怕,谁也没敢问,于是就让几个小伙子把老头抬到了石台之上。老头子上了石台后,就盘坐在那里,不再说话,似乎是在闭目养神起来。这一坐,就坐了将近一天时间,一群人围在一边等着看着,等着等着,有些人不耐烦了,陆续就有人回去,天也逐渐暗下来,到了傍晚的时候,围观的人基本上走光了。村长看这一坐也不知道要坐到什么时候,留了几个工人在这里看着,自己也先回去了。那时候军阀混战,今天这个村子归你管,明天这个村子归他管,所以当个村长是很忙的,他回到家里,一忙就忙到了很晚,就没有再去黄沙厂子。没想到第二天天还没亮,那几个留在那里的工人就跑到村长家里,把村长叫醒了,村长一问干什么,几个工人说:"那老头不见了!"具体一问,才知道所有人走了之后,那个老头一直坐在石台上,一动也不动,那几个小青年就在边上赌钱喝酒,后来天全黑了,黄河里没有灯,他们几个什么没看见,靠着黄沙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他们爬起来一看,石台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老头的影子。村长一听,马上带着几个人跑回黄河眼一看,果然,老头子不见了,一开始以为他自己回家了,派人去找了,找了一圈,也没找着,这时候那几个眼尖的就大叫了起来:"在里面!"大家一看,原来那半透明的石台里面,不知道何时,竟然多出了一个干瘦干瘦的黑色影子!两个影子抱在一起,诡异异常!村里人吓坏了,都不敢再靠近这个石头台子。后来这个事情给附近一个军阀知道了,就派了一队军队过来,想把这石台挖出来,没想到才挖了几下,石台下面突然开始冒水,水冒得飞快,而且水冰凉,围观的人争相逃命,逃上了黄河眼的岸上,很快,涌出的水就把整个黄河眼填满了,那石台和里面的黑色影子,又隐藏到了这断水湖的深处。当天晚上,村里很多人都梦见那老头,在对他们做手势,好像是在说六十一,六十一。但是当时,谁也不知道这六十一,是个什么意思。大家只知道从此以后,那个老头子,再也没有在村里出现过,似乎是真的跑到那石台里面去了。那石台肯定是一个整体,连一条fèng隙也没有,这老头是怎么进去的?石台里另一个影子是什么?那石台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出现在黄河的底部?都没有人能说得上来。第一章 故事的开始在黄河边的童年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我就跟随回乡的父亲回到了城市,姥姥的这个故事,也随着我新生活的展开,逐渐在我的记忆里模糊,最后完全淡忘。我的生活也变得和很多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典型但是不特别。成年后,经历了不少职业,最后我成为了一个普通的古董商人,在上海是以给一些民间企业家收购和鑑别古董为生,生活平淡,但是还算滋润。我大学里学的,和分配的工作是电力工程,也就是设计国家电网和发电站,与现在的职业毫不相干。之所以进入古董这个所谓的偏门买卖,是因为我的前妻。我的前妻是藏汉混血,我的老丈人是藏人,妻子从小接受两种教育,有非常良好的语言天赋,成年后,她在国家机关里做藏语翻译,老丈人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对于古董相当有一套,我整天拍他马屁,也逐渐对这些东西发生了兴趣。凡是人一旦接触到古董,就很难不被其里面的高价值,高风险,高回报所吸引,于是我就在工作的閒暇,也做起一些关于古董的小生意。然而天不从人愿,在我们结婚的第二年,我前妻随着一领导班子勘探中蒙边境,两边分居了三年,我等了她三年,最后她却没回来,听说是和她那边一领导好上了,前年给我寄来一离婚通知书,就再没有消息。后来单位改制,我那几个月因为感情问题,连续旷工喝酒,什么都不管,就被踢了下来,把我下到了基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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